“小姐!!”越桃尖叫着开口。
谢秋池有些心死的闭上了眼睛,她真求自己能摔的轻一些,别磕到头。
不知过了多久,痛感并未出现。
反倒是一股暖流席卷全身,谢秋池睁开眼入目便是少年精致的五官。
对比与上次,这次谢秋池已经习惯了亲密的接触。
“沈晚舟你确实长的好看。”
少女的手轻轻搭在他的肩上,沈晚舟的眼神有些炽热。
为了躲避他的视线,谢秋池将头靠在他的胸口。
沈晚舟低下头看着怀里的小姑娘有些想笑。
他真的太喜欢这小姑娘了,就算是夸人的话也说的如此动听。
“你也好看,你休息会儿摘花的事情就交给越桃吧。”
一是她险些摔倒,二是她已经摘了许久也该休息,他也不想看着小姑娘一直劳累。
谢秋池抬起头看向越桃早已站上小板凳摘着桂花,而不远处俞似雪和李清欢早已找个阴凉的地方歇息。
她也没犹豫点头答应了:“那你先把我放下来吧,我去找俞姐姐她们玩。”
沈晚舟也很顺着她的话将她放下,等她站稳了才松开手。
他目送着小姑娘远去的背影,耳畔又响起谢亭歇的声音。
“我们回去也得等到明年开春了,看来这婚书也得拖些时日在提上日程了。”
沈晚舟长吸一口气:“不急,等一切办妥才是最为安稳的时候。”
谢亭歇倒也是赞同他的话,他也支持沈晚舟的一切安排。
他倒是希望他俩晚一些成婚。
这也不是他自私,只是希望能多陪妹妹一段时间。
以前倒没觉得妹妹会很早出嫁,如今却发现时间过得很快,不过才几年的功夫竞已经到妹妹谈婚论嫁的日子。
不过再有一年的时间,妹妹也该出嫁了。
说起来,他这个做兄长的似乎还没给妹妹准备好嫁妆。
总不能让城里人看了笑话,说他们谢家子女关系不好。
到时候被人说是做大哥的竟然对妹妹如此小气,就连嫁妆都不肯出。
他可不希望妹妹遭人议论。
“妹妹到时候嫁给你可得好好对她,我们谢家就她一个妹妹。”
沈晚舟自然知晓他的意思:“自然 ,秋池也是我从小看到大的,自然不会亏待了她。”
即使亏待了自己也不会亏待她。
若是桑榆想要天上的星星他也会想尽一切办法替她摘下。
“日后成婚了,你也可以让你妻子多来看望秋池,也好让你放心。”
谢亭歇自然是和他说的玩笑话,他是什么样的人自己能不知晓吗。
只不过是提醒一下他,日后别忘了这一路走的有多难。
妹妹也因为助他坐上皇位废了不少力气。
日后他若是纳妃入宫也不要忘了当初是谁陪他走了一路。
他可以纳妃,也可宠幸他人。
自然也希望他能够待她如初,给她该有的尊敬。
“放心好了,你这些担心都是莫须有的,既是我的妻子这一辈子都是我的妻子。”
论天下谁比得过谢秋池,这天下除了她以外再无能够入他心者。
他这一辈子只能有这一个妻子和爱人。
谢亭歇和他一起长大,知晓他是怎样的人,也知道他说一不二,承诺的事情定然会做到。
年幼时他也发现沈晚舟有一个除了亲人才会发现的习惯。
沈晚舟年幼时不知从何处淘了一个品相不错的手链。
自那时起他日日戴在手上,凡事一落灰了就精心擦拭。
不过——
谢亭歇开口:“最近怎么不见你戴手串了?”
沈晚舟扫了眼手腕回:“最近找人帮我去寻这手串的主人,到时帮小桑榆也做一串。”
谢亭歇有些意外,怪不得他这手串戴的好好的最后不戴了是这个原因。
“那这手串可得当传家宝用着了。”
沈晚舟抚摸着空荡荡的手腕,别说他一下还真有些不适应没手串的日子。
“等日后和秋池有了孩子,这手串自然是传给他们的。”
谢亭歇点了点头便不再多说什么。
等到太阳落山时,谢秋池跟着他们离开了园子。
等到了酒楼,谢秋池伸手捏了捏泛酸的肩膀。
“真累死我了。”
她本来打算摸鱼到结束的,也不知道她二哥犯什么病,给她又拉去摘桂花。
嘴上说着大家一起摘会摘得多一些,实际上却是自己跑去休息了。
害的她一直干到日落才停下。
这个仇她真得记一辈子,日后他生了孩子必然要让小侄子多给她端茶倒水。
谢秋池越想笑得越开心,嘴角就快扯到后脑勺了。
旁人并未关注到她,唯有沈晚舟将小姑娘这一举一动收入眼底。
“桑榆,你是如何做到笑的如此开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