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辞渊:“我是没有防备才不小心着了你的道,你再来一次,我定然能抵抗得住你的媚术。”
翟秋果愣了愣,所以,他流鼻血的原因不是因为中了毒,而是中了她的媚术吗?他要不要这么离谱啊!她会哪门子的媚术啊!
翟秋果将帕子往他手里一塞,气鼓鼓道:“你自己擦吧!”
沈辞渊自己捂着帕子,忍不住偏头看她。
她应当是在生气,耳朵红红的,脸颊也鼓鼓的。可她有什么好生气的?他夸赞她媚术厉害,她不是应该很骄傲自豪吗?
他仰头捂了一会儿,直到血止住了,这才将帕子叠了叠,揣进自己怀里。
翟秋果余光瞥见这一幕,耳朵更红了,又不知道该怎么直白地提出来,就只能装作没看见。
二人吃饱喝足,眼看着时间尚早,沈辞渊不甘落于人后,就说:“既然你教了我媚术,那我也礼尚往来,教给你一套我自创的身法吧。”
自创的身法?
翟秋果饶有兴致地看着他:“好啊。”
“那你可看好了。”
沈辞渊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当着她的面开始演示起来。
他自创的身法,自带他独有的风骨,讲究的就是一个气不死摸不着,脚底像是抹了油一般,虚虚实实,灵活油滑。
翟秋果凝神看着,越看越觉得他所演示的身法有些眼熟。
这不就是“踏雪”吗?
但也略有不同,他此时的身法很是青涩,距离百年之后的,还差着几分火候,就像是一块璞玉,现在只是初具雏形。
一套身法演示完毕,沈辞渊微仰着下颌站在原地,眉眼里是藏不住的自得,正在等待来自妻子的夸奖。
翟秋果很配合地鼓了鼓掌,夸张地拉长了调子:“哇,这就是你自创的身法吗?真的好厉害呀。”
被妻子夸了,没有保持嘴角平直的义务,沈辞渊正准备谦虚地说两句“哪里哪里”,结果下一刻,妻子话锋一转:“不过我觉得你这套身法还有改进空间,不若我演示一遍给你看看?”
沈辞渊张着嘴巴,难得的谦虚话语还卡在喉咙里没出来呢,就怀疑地看向自己的妻子:“改进?你就看了一遍就知道怎么改进了?”
翟秋果笑着看他:“你信不信?”
沈辞渊其实是不信的,但他不敢不信呀,就说:“那你试试吧。”
其实还是不信。
翟秋果当即站起身来,走到空地上,足尖一点,就开始展示在大比擂台上惊艳四座的踏雪身法,她步法变动灵活,进退有度,毫无滞涩,比沈辞渊刚刚演示的那套1.0版本不晓得精炼多少,哪怕就是此刻的沈辞渊,也别想近她的身。
沈辞渊震惊地愣在原地,嘴巴大张着,一副惊掉下巴的夸张神情。
翟秋果冲他挑了挑下巴:“如何?”
沈辞渊收回自己的下巴,毫不掩饰心中佩服:“我夫人也太太太太厉害了。”
翟秋果憋着笑,心想厉害的不是我,是以后的你,不过这个就不用告诉你了,我就是想看你对我心悦臣服的样子。满足我旺盛的虚荣心。
沈辞渊还是不敢置信:“你只看我演示一遍就能找出这么多不足,还能改良的如此精妙,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翟秋果:“……”秘诀就在于我脸皮厚啦。
但翟秋果真的没有这么厚的脸皮,她诚实地摇了摇头:“哈哈,你真的信了啊?我没那么厉害的,这套身法叫踏雪,也是、也是我的一个朋友教的,他可能看过你展示身法,又在此基础上自己改良优化了吧。”
踏雪?和他的身法一个名字。
不对!现在重点不是这个!沈辞渊立刻拧起眉头:“谁?哪个朋友?不会又是赠你龟龟的那个朋友吧?”
翟秋果:“……”不是,他又知道了?
她点了点头。
沈辞渊眼底的光彩就又暗淡了几分,心中莫名泛起一阵郁气。
怎么又是他?他怎么样样本事都要压他一头?有那样厉害的人对比在前,妻子还会喜欢这般平庸的他吗?
沈辞渊整个人都闷闷的,像是一只被抢了鱼仔的小狸猫。
翟秋果瞧见他这副样子,觉得更好玩了,他简单又鲜活,无论什么情绪都隐藏不住,不像一百年后的他,整天冷着一张脸,总让人猜欠了他多少钱。
但哄翟秋果是不会哄的,反正无论哪个朋友都是他自己。
天边霞光渐浓,翟秋果把自己送到他眼前,笑着问:“天都快黑了,你有想到办法吗?”
沈辞渊郁结地看了她眼,闷闷说:“不着急,明日再说。”本来是想留下一些美好的回忆的,现在好了,以后哪怕回忆起来也都是酸酸的,一点都不开心。
天要黑了,两个人不敢再耽搁,原路返回赶回山洞。
爬了一天的山,翟秋果累得够呛,她随便擦洗了下身体,倒头就睡了。
沈辞渊坐在她对面的那张地榻上,借着洞口漏进来的月光看她的脸,看着看着他就愈发不满足于这样的距离,长腿一跨,就挨着她坐到了她旁边。
他低头看她,想到白日里她说的话。
她的那个情郎修为很高,可以保护好她,也不吝啬,会赠她法器,性情很好,会教授她实用的身法功法,这样的人,在外面,一定可以照顾好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