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你,一点小恩小惠就被收买了,一点没出息!”赵文君也逗趣地取笑着我,还顺便捏了捏我的脸蛋。
今夜又是寒星点点,一轮弯月倒映在谁家的铝合金玻璃上,那融融的一团光芒四射像是要照在人的心口上,将心房敞开收纳美好。
其实像这样的一家三口也不错,吵过了闹过了之后就笑了,家人依旧是家人,打不散的一个圈。
——
期中考试的成绩新鲜出炉,不出意料陈斯阳又进了全年纪前三名。
我在全校的排名榜没找到自己的名字,却意外找到了沈拾溪的,竟然挤进了前五十名。
回想高中那会儿,成绩一直都是维持在一百名上下,时而上榜时而不上榜,这次竟然冲进了前五十,我看到这个成绩兴奋地差点蹦起来。
看完成绩我就立马跑到3班,想把这个好消息告诉沈拾溪。
我站在3班的的后门,往教室里面瞅,却没看到沈拾溪。
“孙若清,你找谁啊?”坐在后门旁边的吴浩,此时戴着耳机歪着头朝我看。
我看了一眼他那爆炸的头发,长长的斜刘海遮住一只眼睛,只有歪着半边头才能让那边的视线明朗。
我实在是无法理解这如邪教的非主流到底是怎么流行起来的,我唏嘘地缩缩脖子。
“沈拾溪呢?”我问。
“她呀,最近和那个小哑巴好上了,一下课就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哑巴?”我在犯疑惑,高中是谁有这么一个称呼。
“柳晖,柳丹的弟弟!”
吴浩一边听着音乐一边踮着脚,一副桀骜狂拽的模样,说起沈拾溪和柳晖,他似乎兴致很好,在一边止不住嗤嗤地笑。
“你笑什么?”我没好气地问他。
“我笑那个小哑巴智商不高,泡妞还挺有一套!”我从吴浩的话语中,分明听出了些许嘲弄的味道。
前两天秦慕白还和我提起这个柳晖,我自然是立马就想起了这个人来。
我记得整个初中对柳晖的印象最深的就是刚开学拿会儿,轰动我们整个年级的砸玻璃事件。
那时候班上几个男生总是欺负他,吴浩、孙哲西也在内。
柳晖不会说话,每次被欺负了也不能去跟老师告状,直到有一次他被欺负地狠了,突然站起来朝着旁边的窗子一拳头砸下去。
恰好那个时候,我刚好坐在窗子边,沈晖这一举动把我吓得不轻。
后来,欺负沈晖的男生被吓跑了,只剩下沈晖站在那里,手背上不断有血渗出来。
老师过来看到这一幕,随手一指让坐在旁边的我带着他去医务室包扎了伤口。
谁知这一个无心的举动,给我平静的生活带来了不小的麻烦。
我只记得后来柳晖陆陆续续跑来找过我几次,一直想着法子引起我的注意,大概是我和他的朋友都不多,潜意识里他以为我们本该是同一个世界的人。
直到有次他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一只癞蛤蟆,然后兴冲冲跑来宝贝一样送给我看,我当时被吓得惊慌失措,直接把他狠狠推到在地落荒而逃。
再然后柳晖便不来找我了,最后听到他的消息是不知道因为什么事情退学了,我就和他再没有见过。
我本来还想问问吴浩一些事情,谁知还没张口,我才发现陈斯阳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我面前。
尽管已经是过了很久,但是十几岁喜欢的人,无论多久在某个地方突然出现在你的面前,都会条件反射地心动一下。
就像现在,陈斯阳的每次意外出现都会让我的心脏莫名激动那么一下。
眼下,陈斯阳一定不是找我,对!我心里有十足的自知之明。
因为前几天陈斯阳还口口声声说要跟我划清界限呢!似乎一点儿不像是开玩笑。
为了不让自己处于尴尬之地,为了不给陈斯阳添麻烦,于是,我讪讪地转身准备闪人。
谁知,事情发展得有些突然,我还没走几步,后面的陈斯阳就追上来,只见他叫了我一声,“孙若清,我有事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