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努书坊

繁体版 简体版
努努书坊 > 我靠“洗脑”洗白了高中 > 第4章 你家小迷妹又来了

第4章 你家小迷妹又来了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阮诗诗,原来是她!我怎么会忘记这个人?

整个高中三年,她就是我最大的死对头!

总是乐此不疲地给我带来麻烦,一次又一次让我陷入难堪。

仿佛只要我受苦受难她就能多张几斤肉似的。

我怎么也没想到,她可是我小学到初中最好的朋友啊!

我和阮诗诗熟识于小学四年级分班的时候,我们是一个村的,恰好又成了同桌。

那时候的友谊常常都是从同桌开始,而小女生的友谊鉴定就在于上厕所是不是手拉手一起去。

而我们就是这样从一起吃饭,一起上下学,再到一起手拉手上厕所……慢慢成为别人口中的好朋友。

可是,事情发生在一次期末考后收拾东西,我发现刚买的新华字典不见了。

那本字典是96年印刷版,虽然在当时也就十来块钱。

但是我家当时的境况并不富裕,一本字典也是省吃俭用一学期攒零花钱才买的。

因此我十分、十分宝贵。

找了很久,竟无意中在阮诗诗的书包里看到一个被撕掉封面的新华字典。

虽然没了封面,我发现里面的标记是我自己做的,我清楚知道那是我的东西。

可是,阮诗诗当时怎么也不肯承认是她偷拿的。

后来一次,是发生在小升初那个暑假,阮诗诗到我家找我玩。

我亲眼看到阮诗诗趁我去厕所,翻了我妈妈放在沙发上的裤子,只不过当时我没在意。

第二天,妈妈洗衣服的时候,就问我有没有拿她口袋里的钱,我当时就傻眼了。

……

阮诗诗是一个惯犯,那次偷钱我找她对质,她承认了。

“拾溪,你是我最好的姐妹,我答应你这是我最后一次做这种事,你相信我好不好?”

她怕我把事情捅出来,拉着我求我别告诉别人。

我一向最是心软,更何况眼前的是我当时最好的朋友。

“真的是最后一次,再让我知道你偷东西,我绝对不原谅你!”最终,我向她妥协了。

她答应了,信誓旦旦说了好几遍这是她最后一次偷东西,以后绝不会再犯,而我选择相信她。

我们依然是最好的朋友,初中三年,我帮她抄作业,给她带早饭,替她送情书……一起上学、一起回家。

我们还是无话不谈的好朋友。

这三年,她没有再偷拿任何人的东西,最起码在我眼皮底下是没有过的。

直到高一的时候,我们去了同一所学校,甚至特别巧合地分到了同一个班级。

我以为这是一件极其幸运的事情,没想到竟成了我三年的噩梦一般的开始。

毕竟从小到大,我身边的朋友少得可怜,除了阮诗诗和我交情最为深厚。

开学没过多久,我和阮诗诗就彻底闹翻了,因为一部复读机。

刚上高一,我们班的英语一直落后于别的班级,所以班主任建议我们买复读机自学英语单词。

那时候,复读机的价格最便宜也要一百五,贵的都要上千块。

我和阮诗诗的家庭根本负担不起这种花销,农村的父母自然也认为能省则省。

于是,阮诗诗偷拿了班上一位同学的复读机,而我恰好在她家里亲眼看到了。

我依然记得上一次她跟我保证过“拾溪,你是我最好的姐妹,我答应你这是我最后一次做这种事,你相信我好不好?”

她最终还是欺骗了我,将我对她的信任彻底粉碎。

我一直以为我苦口婆心说了那么多她会听,我以为我把她当成最好的姐妹,她就不会骗我。

那时,我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背叛。

我去告发了她,但是我还是请求班主任将这件事瞒住,别让第三个人知道这件事是阮诗诗做的。

我还是不忍心去伤害她。

班主任答应了我的请求,私底下找了阮诗诗解决了这件事,并将复读机还给了丢失的同学。

这件事最后以班主任找了个借口说阮诗诗上课不守纪律找家长告终。

万万没想到,这件事却彻彻底底毁了我高中的三年。

我和阮诗诗的友谊彻底破裂,从此见到面都是冷淡如陌路人。

不容置疑,阮诗诗是那种眉骨间秀气,长相优越的女孩。

上了高中尽管家里条件一般,却格外注重穿衣打扮。

无论是模样还是成绩,在我们女生堆里绝对得拔尖般地存在。

她还善交朋友,高年级也认了一堆哥哥姐姐。

因此,在学校里混得风生水起,也一直是班级公认的班花。

不说同年级好多男生视她为女神,还屡次受到高年级学长的追求。

相反高中的我,平平无奇,在学校一堆人之中扔进去都找不到的那种。

甚至,到了青春期性格骤变,严重内向加自卑,连正常的社交都成了困难,每天恨不得自己化成一个鸵鸟,把头埋进咯吱窝里走路。

两者一对比,那时的我和阮诗诗对抗的话,简直是以卵击石。

阮诗诗后来知道高一那件事是我告发的,我自然知道她心里积着怨气。

她经常过来找我茬我都是睁只眼闭只眼。

只因当时我单纯认为什么事情都可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然而,她对我的报复却在我一次次屈服和放低姿态中逐渐加剧、猖狂。

这顿饭吃得索然无味,连沈拾溪什么时候走的我都不知道,更别说是上去搭个话了。

跟着姜玲玲去把饭盒洗干净了,就赶回教室去睡午觉。

刚趴下去,某人就在后面冷不丁地一脚蹬在我的凳子上。

我不想搭理他,于是将凳子往前移了移。

秦慕白当然不肯罢休,又踢了一脚,还比刚才加大了力气。

我愤愤然起身,回头瞪他。

“干嘛!”我刻意压低了声音,只因为周边的同学都在睡觉。

秦慕白指了指门外,示意我回去说。

刚好想跟他吵架,于是我跟他出了教室。

他带着我去了学校大礼堂后面的植物园。

夏天,植物园里的树木郁郁葱葱,到处都是阴凉地。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