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宁去除了宁次身上日向一族分家的笼中鸟印记。
“这个印记本质上是一种封印术,我十三岁晋升上忍的时候就能解开了,可惜当时日差老师拒绝让我解开他的印记。”阿宁语气平淡地解释道,逗小孩一般突然凑近宁次,捏着宁次的脸颊,眨了下眼睛,“虽然你肯定是不记得了,但我真的抱过小时候的你哦,宁次宝宝。”
宁次还来不及道谢,就被阿宁打趣得红了脸,讷讷地说不出话来,定定地看着阿宁好久,才终于平复了心绪,端端正正地俯下身去向阿宁行了礼。
“诶?”阿宁匆忙摆手,“你不用太在意,对我而言,只是小事,因为之前一直不在村子里,所以耽误了这些年,不好意思了,宁次。”
小李拉着天天,泪眼汪汪地看看宁次,又看看阿宁,旋即看向凯,师徒二人共同挂着两条宽泪扑到阿宁面前。
“阿宁!”这是凯。
“阿宁老师!”这是李。
“真的太感谢了!”这是异口同声的凯和李。
一直没出声,但没有错过任何一个画面的卡卡西忍不住看向了纲手,阿斯玛却比卡卡西更着急:“纲手大人!”
纲手一手端着酒杯,一手无所谓地挥了挥,“看起来阿宁是喝醉了啊,查克拉都不受控制了,明天阿宁要出任务,卡卡西、阿斯玛,你们就代表村子和阿宁本人去好好地跟日向族长沟通一下吧。”
阿斯玛的眉毛拧在了一起,所以是让他跟卡卡西一起去跟日向日足说宁次的印记是阿宁酒后查克拉失控解开的?
“是,是。”卡卡西替阿斯玛倒满了酒杯。
“这可麻烦了啊,卡卡西。”阿斯玛并不太想跟古板的家族打交道。
“嗯?阿宁成为上忍前的最后一个任务里,有个日向分家的忍者受了重伤,说自己最后的愿望是可以在死前从家族印记中解脱——那是阿宁第一次解开日向分家的印记,三代目大人担心引起争议,所以瞒下来了,但作为族长的日向日足是知情的,这次阿宁回村,说不定日向日足早就做好心理准备了呢。”
阿斯玛愣了愣,“我都不知道这个。”
“嘛,”卡卡西眯着眼笑,“我毕竟曾效力于直属于火影大人的暗部,所以知道的多一些。”
“卡卡西,我才是阿宁的哥哥吧,从阿宁出生那一刻起,她就是我的妹妹。”阿斯玛有些受不了卡卡西这一副一切尽在掌握的样子,从年少时,卡卡西几乎就一直是这样的。
“阿斯玛,有人怀疑过你和阿宁的血缘关系吗?”卡卡西佯作疑惑,眼底笑意又添了几分,“你不用强调这个的,不会有人因为你其实不够了解阿宁,就质疑你和阿宁的兄妹关系。”
“卡卡西……”阿斯玛无奈吃瘪。
“两个幼稚的小鬼。”纲手为卡卡西、阿斯玛二人的言语官司作了总结。
酒足饭饱后,大家各回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