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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前尘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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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斯玛因夕日红找他有事,中途离开了,余下卡卡西陪着阿宁在慰灵碑待到深夜。

在那段并不算十分美好的少年时光里,卡卡西只零星见过脆弱迷茫的阿宁几次,一只手都数得过来的次数里,就有一次是因为大蛇丸叛逃。

大蛇丸并非阿宁自忍者学校毕业后的指导上忍,而是三代目在阿宁年幼时为阿宁选定的教授忍术的老师,阿宁过目不忘、天赋异禀,与大蛇丸这位成名多年的师父颇为投缘,大蛇丸那些年开发的忍术,阿宁总是第一个学会的,就连龙地洞的蛇,大蛇丸都想办法替阿宁取来一条刚刚破壳的小蛇交由阿宁饲养、结契。

三代目忙于公务时,陪伴、指导阿宁修炼的都是大蛇丸,虽说不能妄议火影,但偶尔卡卡西也会想,如果在三代目第一次发现大蛇丸教授阿宁禁术时,就严禁阿宁与大蛇丸再接触会不会免去后来的很多麻烦。可是没有如果,面对自己最爱的弟子和女儿,三代目选择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一直到大蛇丸的研究伤及无辜太多,终于东窗事发,三代目也没有狠下心去杀了自己的弟子。

大蛇丸逃离木叶的时候,阿宁尚在外执行任务,等阿宁回到村子,迎接她的不是坐在火影楼里的父亲,而是同为暗部的卡卡西。作为大蛇丸的弟子,阿宁自然而然地被纳入了调查范围,卡卡西负责收走阿宁的暗部面具和武器,同时将阿宁送去监禁室。

“卡卡西,你没有什么要对我说的吗?”没有人告诉阿宁发生了什么,阿宁走进监禁室后,看向带着面具的卡卡西,不满皱眉。

“不能在暗部执行任务期间喊本名的。”卡卡西一手拿着阿宁的面具和忍具包,一手拿着监禁室钥匙锁门,他其实不应该跟还未通过调查、解除嫌疑的阿宁搭话,可阿宁看似平静的外表下深藏的不安被他捕捉到了,碍于戒律规定,只好答非所问。

大蛇丸带给木叶的恐慌实在太深了,深到连审问连带人员都格外小心谨慎,三代目并没有对自己的女儿网开一面,负责询问阿宁的是山中亥一和奈良鹿久。

这场名为例行询问,实际上更像是审讯的对话持续了整整三天,期间,阿宁被要求裹上束缚衣,无法运用查克拉,鹿久的语言陷阱和山中一族的秘术轮番上阵,最终确认阿宁对大蛇丸拿木叶忍者和普通村民做实验一事一无所知。

阿宁从监禁室出来却是讯问结束一周后,负责把阿宁关进监禁室的是卡卡西,负责释放阿宁的也是卡卡西。

带着暗部面具的银发上忍有意替还裹着束缚衣的少女挡了挡扑面而来的光线,阿宁微微眯眼,一言不发地看着卡卡西。

“你可以回家了。”卡卡西走上前,蹲下身去替阿宁解开束缚衣。

阿宁略微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肢体,拉住了准备转身出去的卡卡西的小指。

卡卡西停下,回头看着阿宁。

“我饿,没力气。”阿宁坐在地上,仰着头,理直气壮地陈述着。

“你没吃饭吗?”卡卡西面具下的眉头紧皱,虽然他这几天一直避免在阿宁面前出现,但他是负责看守阿宁这位危险人物相关人员的暗部之一,光是每天给阿宁买饭都跑遍了木叶,什么地狱拉面、咖喱盖饭、三色团子,阿宁虽然毫无自由,但在吃喝上绝对没有被苛待。

“那些东西送到我这里的时候已经不好吃了。”阿宁有意扮可怜,气若游丝地答了话。

卡卡西只觉又好气又好笑,本想把被阿宁拉住的手指抽出来,低头的瞬间却又改变了主意,反手将阿宁拽了起来,手臂绕过阿宁的腰背,半抱着阿宁离开了监禁室。

“这位不知姓名的暗部先生,你这算擅离岗位吗?”在卡卡西怀里躲开了刺眼阳光的阿宁略一歪头,苍白的脸上露出了稍有活力的戏谑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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