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卡西的动作对阿宁而言显然过分亲昵了,阿宁身子微僵,刚要开口说些什么就见卡卡西退开了些许,仍是一副温温和和的模样看着她笑。
阿宁颇为无奈,心说卡卡西这些年来无赖的本事倒是见长,分明是他出手唐突,偏偏他还能一派自然八风不动,反而显得她多思多虑了,真是让人火大。
烤肉店外,三个小朋友十分礼貌地同师长告别,阿斯玛和红朝着卡卡西和阿宁挥了挥手相携而去。阿宁不自在地挠了挠脖子,卡卡西看着阿宁,心下油然而生一种一切尽在掌握中的满足感,就像是猎手看着猎物一步一步地走向陷阱中那样。
当被爱成了习惯,爱,也就是自然而然的事。
卡卡西太了解阿宁的性子了,她哪里肯欠人情债,她一定想撇开他,所以对他的靠近和亲昵都感到分外不适,可她是撇不开他的,因为他不会让她撇开他,他要的是她正视这一切,不论是以前失去的,还是现在拥有的。时光的洪流碾过人心,卡卡西要阿宁看明白,现在在她身边的人是谁。
这样行事似乎有些一意孤行的卑劣,可于情于理,似乎又无可厚非。
“卡卡西,喝酒吗?”阿宁眯着眼看了远处的灯盏好一会儿,扭头冲着卡卡西挑了挑眉。
“嗯?你想喝的话,可以啊。”卡卡西无所谓地摊了摊手。
“走吧。”阿宁点头,抬脚走到了卡卡西前面。
卡卡西就这样踏着不急不缓的步伐跟在阿宁身后,他不是一个酗酒的人,哪怕曾经数次情绪崩溃,他也只是一个人安安静静在独处时崩溃。不过阿宁想喝酒,卡卡西倒是很乐意陪她。
桌上是各种各样的酒,卡卡西看着繁杂的酒瓶和一杯接一杯的喝个不停的阿宁,眉心微蹙。
“阿宁,喝太杂容易醉。”卡卡西试图将阿宁手上的酒杯抢下来。
“醉难道不好吗?”阿宁不以为意地躲开了卡卡西伸过来的手。
酒过三巡之后,阿宁端着酒杯往嘴边送的动作终于缓了下来,她一手支着下巴,目光迷离地看着卡卡西,一手捏着酒杯轻扣着桌子,问:“卡卡西,你究竟喜欢我什么啊?”
得,原来是壮胆来了。
卡卡西心觉好笑,却也没有在面上显露出来,毕竟要真笑出来,只怕要惹得阿宁恼羞成怒。
“我喜欢你,有什么不对吗?”卡卡西没有回答阿宁的提问,反而抛出了另一个问题。
“不对,哪里都不对,我对你又不好,你喜欢我做什么?”阿宁不住地摇头。
“那你对我好一点,好不好?你也喜欢我,好不好?”卡卡西起身从阿宁的对面坐到了阿宁的身边,凑得离阿宁近些,声音温和,眼神缠绵。
阿宁睁大了眼睛看着卡卡西,似乎是在努力理解他所说的含义。
“喜欢你?”阿宁喃喃重复着卡卡西的话。
“对啊,你要不要喜欢我?喜欢我的话,就有天妇罗和红豆年糕汤哦。”卡卡西拉下了面罩,说话间的吐息几乎是直直地打在阿宁脸上的。
阿宁只觉自己本就在酒精的影响下不清醒的脑子因为卡卡西渐渐靠近的温度愈加的不清醒了,脑子里面好像装着一团浆糊,搅得她什么都想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