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顿饭算得上是宾主尽欢,卡卡西只准备了一人份的天妇罗和红豆年糕汤,为他自己准备了秋刀鱼和茄子,阿宁一边舀着红豆汤一边感叹卡卡西数年如一日的饮食习惯。
吃过饭,阿宁要帮忙洗碗,让卡卡西给拦住了,卡卡西一本正经地看着阿宁,语气十分认真:“阿宁,我家里可没有多少餐具,禁不起你折腾的。”
阿宁在生活上的糟糕自理能力曾经在忍者间被当做笑话广为流传,不仅仅只是煮粥煮糊锅,洗碗也能手滑噼里啪啦砸碎一地,甚至还有洗衣服搞到衣服报废这样的英勇战绩,琵琶湖大人还活着的时候,不止一次为小女儿的未来担忧。
好像是被嘲讽了的阿宁一点也不在意,她就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卡卡西整理,手里还拿着卡卡西刚刚给她的柠檬茶有一口每一口地咬着吸管细细地抿着。
都说认真的男人最帅不是没有道理的,哪怕只是整理厨房这样家长里短鸡毛蒜皮的小事,只要认真去做了,都能为一个人的魅力加分。阿宁颇以为然地歪了歪头,觉得卡卡西这些年身上的烟火气倒是愈发浓厚了,不像以前总是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山模样。
“卡卡西,琳如果看到你现在的样子一定会很高兴。”阿宁松开了被她咬住的吸管,像是自我赞同一般地点着头道。
正在擦盘子的卡卡西手下动作一顿,心说阿宁这哪壶不开提哪壶的本事果然还在,哪怕时过境迁,大家都不是最开始的模样了,阿宁还是一如既往地不会看人眼色说话。
在小伙伴里与糟糕的生活自理能力同样出名的还有阿宁的嘴欠,只不过当时还有卡卡西这个不说话则已,一说话必怼人的小冰山作对比,阿宁那讲话不怎么看人眼色的习惯也就不那么突出了。
“你呢?你看到我现在的样子高兴吗?”卡卡西放好了最后一个盘子,擦了擦手,这才不慌不忙地转身走近阿宁。
因为吃饭,所以摘了面罩的卡卡西让阿宁有些不知所措,仔细回想一下,卡卡西似乎从很久以前起就不怎么介意在她面前袒露真容这件事,所以阿宁也不像别的女孩子一样对卡卡西面罩下的脸抱有十二万分的好奇,可久别经年,再次见到卡卡西面罩下的脸,阿宁竟觉得自己有些呼吸不畅。
大抵是在外漂泊太久,高素质的男人见少了吧,阿宁这样想着,颇以为然地轻轻点了下头。
卡卡西只当阿宁点头是在回应他刚刚的问题,目光一转,看见被阿宁放在桌上的花束,勾着唇笑得玩味,“你这是要把花留下来当饭钱了?”
阿宁一愣,回头看了眼那束洋桔梗,不甚在意地摊了摊手,微抬了抬下巴,“你要喜欢就留下吧。”
收拾好了厨房,卡卡西就要送阿宁回家,阿宁拒绝无果之后也只能任由卡卡西出门相送。
猿飞家的宅子在大蛇丸袭村事件中幸免于难,没有像许多老宅子那样化为废墟,卡卡西与阿宁并肩而行,走过他们都很熟悉的街道。
阿宁以前一直是长发,小姑娘爱美,就连三战期间都没动过将头发剪短的心思,这次回村,倒是大大方方地顶着一头短发。卡卡西侧眼看着阿宁,一时之间竟不知自己是该为阿宁那头漂亮的长发而遗憾,还是该为阿宁终是是放下了曾经的执着而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