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宁轻蹙着眉头不怎么耐烦地看了卡卡西一眼,将刚刚卡卡西掷给她的那支苦无扔回给了卡卡西,旋即朝着纲手点了下头,应了下来:“愿赌服输。”
纲手笑得开怀,走上前揽着阿宁,爽朗道:“这还是我第一次赌赢呢!走,请你喝酒!”
带着一群下属大白天的喝酒约莫也只有纲手这样的上司干得出来,静音在旁边拉都拉不住正在兴头上的纲手,只能时不时地递给纲手一个幽怨的眼神。
一群人里,唯一一个认认真真地陪着纲手喝酒的就是阿宁。
卡卡西坐在阿宁身边,垂眼看着她一杯一杯地喝得痛快干脆,全然不像六年前那个会去居酒屋里将和同伴一起喝酒的止水揪走的那个让整个暗部都很头疼的严格小姑娘。忍者三戒啦,忍者守则啦,卡卡西以前就坐在角落里看着阿宁理直气壮地教训那些不服气得很的小伙子,然后再将看着她笑得宠溺的止水拉走。
阿斯玛又点了一支烟,向纲手提出了他们共同的疑问:“纲手大人您和阿宁赌了什么?”
纲手喝得晕晕乎乎地看了阿斯玛一眼,不甚在意地一挥手,答:“还能赌什么?赌……”
阿宁将手中的酒杯往桌上一敲,发出一声闷响来,纲手一顿,将杯中的酒喝尽,没有再接着说下去。
“对了,你明天就给我正式上岗领任务啊!一堆S级任务没人做,我都快烦死了!”纲手拍着桌子跟阿宁讲话。
“知道了。”阿宁拎起酒瓶将杯子满上,轻轻打了个呵欠。
卡卡西忽然意识到了他或许知道纲手和阿宁究竟赌了什么,不是战斗结果,而是他会不会出手帮阿宁。所以这个赌约,从一开始,阿宁就输了,从卡卡西掷出那支苦无开始,阿宁就已经输了,这也就难怪刚刚阿宁对他那样不耐烦。
看着醉意愈渐深沉的纲手,卡卡西都不知道这位大人怎么就这么关心小辈的感情生活。
纲手以前离开木叶的时候,卡卡西去送过行,毕竟众人皆知自来也对纲手之心,而卡卡西的老师又是自来也的弟子,大家一起去送一送纲手,也算是给自来也壮壮胆。
离开前的纲手一本正经地拍了下卡卡西的肩膀,语焉不详地说了句:“小子,加油啊!”
卡卡西原本一头雾水,偏偏有自来也将纲手的意思给挑了个清楚明白,自己在感情方面都有大问题难以解决的自来也却一心想为卡卡西解惑,他紧跟着纲手说:“我们看好你!一定要早日拿下阿宁,以免夜长梦多。”
身侧的阿宁一杯接着一杯地喝个不停,卡卡西想起了自来也说过的夜长梦多,心道这夜未免也太长了,而这梦也是真多。阿宁喜欢这个,喜欢那个的,独独不肯喜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