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雨不屑一顾说:“是吗?但是我说过的,她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你们以为换个人,我就能接受吗?”
方望知眼看门口的人越来越多,想先把人带回府里,免得丢人现眼,方望知说:“季将军,不然我们先进府里,然后把方黔叫出来,问问怎么回事。”
季雨收回剑,林见秋像是从鬼门关回来一般,松了一口气,她拉起地上的方楚微,季雨翻身下马,拿着配剑走进丞相府,丞相府众人跟在他身后,不知道以为,季雨才是丞相府的主人。
客厅里,季雨直接坐在主位说:“现在可以说了吧。”
方望知叫下人去叫方黔,下人回来却说:“丞相不好了,二小姐不见了。”
丞相有些错愕道:“什么?她不在房间?其它地方呢?你们找了吗?”
下人颤颤巍巍道:“二小姐平时爱去的地方都找了,都没有二小姐踪迹。”
季雨坐不住了说:“方丞相,你不会是把人藏起来了故意在我面前演戏吧,我可没有耐心陪你演戏,再不把人交出来,我可就先拿你大女儿开刀了。”
林见秋见状,抱着方楚微瑟瑟发抖说:“我,我知道她在那,我这就去把她带过来。”
说完她想离开,季雨说:“等一下,我陪你去找她,我倒要看看,她会躲在那?”
林见秋有些心虚,害怕,季雨为了方黔敢这样对丞相府,要是知道方黔被她们关在柴房,还被她们打了,只怕是会杀了她们。
林见秋拒绝道:“不用,不用,这怎么好意思麻烦季将军,你在这里休息一会,我们马上回来。”
季雨拿剑鞘抵在林见秋肩上,冷冷的说:“带路。”
林见秋不敢再说什么,只能带路,季雨被带到柴房,看了一眼柴房说:“方丞相,这就是你说的她不愿意嫁,求她姐姐嫁?我看是你大女儿想嫁,所以把她关起来了吧。”
方望知撇清关系说:“季将军,此事,我真的是一点也不知道,都是她们母女俩干的,和我没有半点关系。”
方望知明白,如果真如季雨说的一样,只怕他也要被连累。只好撇清关系。
季雨懒得废话,踢开门,看到奄奄一息的方黔,被捆着,嘴里塞了布团,还拿绳子加固了一圈,就怕她把布团吐出来大喊大叫。
季雨皱眉,把人抱在怀里,喊道:“方黔,方黔,你醒醒。”
方黔微微睁眼,随即又昏了过去,季雨抱起,大步流星的走出去,说:“还不找大夫,她要是出事了,你们丞相府上上下下我一个也不会放过。”
方望知立马叫下人去请大夫,季雨抱着方黔回她的房间,大夫来了,给方黔搭完脉说:“二小姐没事,就是几天没怎么进食,所以昏厥了,我开些药,等她醒了,再喂点清淡的粥就可以了。”
季雨谢过大夫,随手一辉说道:“谢谢大夫。”他扔了一锭金子给大夫。
大夫连连摆手了,季将军,这钱我不能收,要不是你,这天下也不能如此太平,是你让我们免受战乱之苦,这钱说什么我也不能收。”
大夫把钱还给季雨,季雨不收说:“拿着吧,你们也是普通人,你们本来就是拿钱看病,不收钱,靠什么养家,你就别推辞了。”
季雨拉起方黔的手,方黔衣袖往下滑了一点,手臂的伤露了出来,季雨慌忙掀开方黔手上的衣服,方黔手臂上,都是鞭痕,季雨愤怒回头看向林见秋与方楚微说:“是你们干的?”
短短五个字,就像一只只剑,直指她们二人,二人吓得瘫软在地。大夫看了一眼方黔手上的伤说:“季将军,要不你还是先看看二小姐身上还有没有其它伤。”
季雨虽然喜欢方黔,但是还是很尊重她说:“我和她还未成亲,不方便。”
大夫提醒说:“你找个丫鬟替你看看不就好了。”
季雨恍然大悟,看向一个丫鬟,指着她说:“你,你来替你们小姐看看。”
丫鬟哪里见过这些场面,早就吓得六神无主了,就怕一不小心得罪季雨,慌忙跪下说:“将军,将军饶命,我怕弄疼二小姐,你换个人吧。”
季雨听她这么一说,气得拔出配剑,拍在她脸上说:“两个选择,一,我现在送你上路,二,你替我脱了她的衣服看看她身上可还有其它伤。”
丫鬟定住不敢乱动开口说:“二,我选二。”
季雨对着众人说:“都给我出去。”
他自己也起身离开,快出门的时候,他回头说:“你最好别为了你家夫人说谎,否则我就剁了你。”
丫鬟慌张道:“不会不会,将军你放心。”
没一会,丫鬟开门说:“二小姐身上有很多鞭痕,已经破皮了。”
季雨听完,愤怒的对林见秋与方楚微说:“好,很好,你们敢这样对她,活腻了。”
大夫说:“将军,现在不是追责的时候,我这里有止痛膏,这膏药用了不会留疤,先把二小姐照顾好要紧。”
季雨让丫鬟给方黔上药,等一切做完,他把方黔带回将军府,走的时候说:“林见秋,方楚微,我们来日方长,她醒了,我再登门拜访,别想逃,你们要是敢逃,我就杀了所有和你们有关系的亲戚,诛九族知道吧,我会像诛九族一般,一个都不会放过。”
说完他抱着方黔上了马车。回到将军府,李姝瑶看见季雨抱着一个奄奄一息的姑娘,走上前关心到:“这姑娘怎么回事?你这是把人折磨成这样的?雨儿,人家不愿意,你怎么可能这样。”
季雨无奈解释:“母亲,你觉得我舍得这样对喜欢的人吗?”
李姝瑶想想,觉得也有道理说:“这就是你喜欢的人?我怎么不知道?”
季雨说:“我去丞相府才遇到她,一见倾心。”
李姝瑶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季雨见过的富家千金不在少数,没一个入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