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着医生的话,眼泪早就控制不住的滑落了,心理医生说:“她告诉我说,如果有一天你来找我,让我什么都不要跟你说,她怕你难过,她的担心都是对的,我能问问她人好点了吗?”
我低下去的头摇了摇说:“她对我,对这个世界都太失望了,所以她什么都不要了。”
心理医生瞬间理解我的意思说:“她走了,你就更要替她好好活着,替她去看看她想看的海,为了她,你也要努力活着,因为你是在连她的一份活着。”
我走出心理咨询室,回到家,看着岁岁正在和保姆玩积木,她越来越像方黔了,眼睛最像,我走过去,抱起岁岁说:“我的宝贝岁岁,你怎么那么像妈妈呢。”
岁岁在我脸颊上亲了一口说:“因为我是妈妈生的啊,所以我像妈妈。”
保姆收好地上的玩具说:“岁岁今天可乖了,也很想你,都问我好几次你什么时候回来了。”
我笑着问岁岁:“真的吗?岁岁是不是只是随口问问,根本不想我啊。”
岁岁搂住我说:“岁岁没有随口一问,岁岁真的很想妈妈。”
我看着保姆说:“今天都准备了什么晚饭,我有点饿了。”
保姆说:“可乐鸡翅,都是一些小孩子都喜欢吃的,你们先玩会,我这就炒菜,很快的,菜都备好了,炒一下就可以吃了。”
我点点头说:“行。”
饭桌上,保姆做了西红柿炒鸡蛋,我不吃,给岁岁夹,岁岁也不吃说:“这个红红的不好吃,我不要吃。”
我该说什么呢,明明是方黔生的,却和我一样不吃西红柿,无奈,只能让保姆把西红柿炒鸡蛋拿走。
吃完饭,保姆带着岁岁在客厅玩,我回房间,打开抽屉,看到了方黔的手机,我充上电,开机,需要密码,我输入方黔的生日,不对,我输入自己的,手机打开了,我打开她的相册,里面都是我们的照片从大学,到毕业,再到她穿我送的婚纱。我打开微信,我还是置顶,备注还是媳妇。点开对话框,聊天记录停在她妈妈来找她的那天。最后一句我发的是:“晚上回家我给你做饭吃。”
她回:“好,你可别下毒。”
我翻开她的备忘录,里面记录了她回去后的事。
她写到,我们还是分开了,是我提的,我简直就是一个混蛋,我怎么可以说我们四年的感情只是玩玩而已呢,可是我好像没办法了,我好累,我快熬不住了。
也不知道她怎么样了,我想给她打电话,发消息,可是我又凭什么给她打,凭什么给她发,是我说的分手,我凭什么去打扰她。
我订婚了,可惜不是和喜欢的人,所有人都在替我高兴,我真不明白她高兴什么,我一点也不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