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纷纷好奇起来:“谁?”
青年的语气十分夸张:“说是大王子的侍卫!”
茶水铺子的老板闻言也停下了手中的活计围了过来:“哎哟!不得了!文老侯爷的尸体飞到护国寺去了不说,这、这人的夫人居然也死在那!可那大王子的侍卫怎么也会死在那!”
旁边吃茶水的客人也纷纷将板凳搬到了青年那桌子旁边,只听青年又问:“凶手是谁知道吗?”
众人纷纷摇头:“不知道啊!”
其中一个将嘴里的花生米吞下后插嘴劝道:“我看那护国寺怕是有邪祟!你们可别去了!”
另一个同行的人眼里有些惧色:“这事儿真是邪乎!”
“我看呐,这文侯夫妇怕是被大王子的侍卫给......”
这人话说一半没再继续说,只是表情狰狞地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不少行人路过听到了青年的话都纷纷驻足等着那人继续说。
众人七嘴八舌地斥责着青年:“你疯啦!这话也敢乱说!”
那青年听着众人的斥责,气势稍微有些收敛,但仍然理直气壮:“我可没有乱说!要不然怎么解释?好端端的,他死在人夫妇两个旁边干嘛?”
一旁驻足的路人好奇询问:“大王子的侍卫——那啥文侯夫妇干嘛?”
说着,那人也学着青年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只是表情明显要小心翼翼一些。
青年不屑地撇撇嘴:“要我猜,就是那大王子府里的腌臜事儿被人知道了,想灭口呗!”
众人皆疑惑:“什么腌臜事儿?”
青年有些得意:“你们这不知道?”
众人一脸迷茫:“我真不知道啊!”
青年做了个让众人聚拢一点的手势,随后又压低了嗓音:“传闻啊,我说的传闻!前段时间某王子某个废弃的隐秘山庄被官府衙门的人从那里挖出数百具孩童尸骨!这段时间,又听说平洲那头掀桌子了!这当口......你们说这夫妇俩个死得蹊跷不蹊跷?”
众人惊呼:“我滴乖乖——数百具孩童尸骨!”
有一老翁十分震惊:“什么!平洲掀桌子了!”
“不错,平洲可是大王子的封地!”
但一旁稍显年轻一点儿的少年却不甚明白:“那是啥意思?”
青年解释起来:“就是——哎哟活不下去啦——干脆反啦——杀呀——”
看着青年生动的表演,众人不由得捧腹大笑,笑够了,那老翁突然意识到一件事儿:“若是平洲掀桌子了......那米粮怕不是又要涨价?”
一个角落的老汉突然插话:“是嘞!是嘞!今早我去买米面,那价格就是比之前贵不少嘞!”
老翁突然叹气起身:“哎哟!这日子真是没法活啦!我得赶紧去屯点粮食,莫到时候喝西北风去!”
众人一听他这话也纷纷附和起来:“我也要去屯点!”
一阵哗啦啦的桌椅挪动声响起,围观的路人和茶水铺子的客人瞬间散了个干净,连带着茶水铺子的老板也催促着自家的夫人去买米。
姜怀一行人都是习武之人,所以不必凑得特别近也能将青年的话听得清清楚楚,只是终扶倾稍微听不清楚,但有山伴奂在旁跟她复述。
几人都准备往前走了,但姜怀依然盯着那青年,只见其不慌不忙的喝完茶水,随后丢下几个铜板才悠哉游哉离开。
姚爰止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你觉得这人有问题吗?”
姜怀说:“平洲造反的消息好像还没有传出吧?他一个普通百姓怎么知道?”
山伴奂表情严肃:“那就跟上去看看。”
终扶倾说道:“那我去张记米铺等你们。”
“好。”
众人应了声,随后快速跟上青年,为了防止被青年发现,姜怀决定分成两队跟。,她与山伴奂、姚爰止一队,黄氏兄弟和狄征一队。
跟着青年七绕八绕走了快一个时辰,最终来到了一个十分偏僻难寻的地下赌坊。姜怀示意黄容实他们三人跟进去,自己则和山伴奂、姚爰止守在门外。
山伴奂百无聊赖地数着进出赌坊的人,直到第七人进去才见到黄容实三人出来。
“怎样?”
几人刚一碰面,山伴奂就急切地询问起来:“怎么就你们三?那个人呢?”
狄征有些无语:“那人!在里头赌钱呢!”
黄容实解释起来:“我们见他进去上了赌坊的二楼,但二楼要信物,所以我们上不去,只是在楼下等。他很快就下来了,手上还拿着一个很鼓的钱袋子,直接就在赌桌上赌起来了,所以我们没有再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