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女士对尤嘉云见面后的印象:别是只长个头不长脑子的傻大个儿。
陶余殷悄悄向殷女士透露过年级排名,这家伙期末考试坐他前头,就说气不气人吧。
那这下殷女士更不喜欢尤嘉云了,既然是个有脑子的孩子,那做的一系列事情看来是故意为之。甭提殷女士被败了多少好感,表面上也和和气气把大红包送给尤嘉云,又让金叔叔提了两箱零食一并送了。
送走殷女士的车,尤嘉云脚步飘忽地跟着陶余殷去操场。
陶余殷开门见山:“以后你别送东西去我家,我妈妈不喜欢。”
拒绝尤嘉云第一式:父母的反对。
从云端跌入谷底的尤嘉云像是从这话里意识到什么,放下零食礼盒,打开厚厚的大红包数了数,不开心溢于言表:“你喜欢不就好了。”
陶余殷盯着他不语。
尤嘉云败下阵来,一边把钱装进裤兜,“好吧,我承认,送的礼物都是讨好你爸妈的,没有你能用到的。”
陶余殷不打算纠正尤嘉云话里的错误,反正金叔叔也算他半个爹,未来将会一起生活,不是亲生的又如何。
陶余殷:“我会参加高考,但不打算报考国内的大学,家里在联系瑛国的美院。你呢?”
尤嘉云没有长期计划,短期计划是高中保持现有的状态,混到高考结束,这样大学便自在了。他从没想过去国外留学。
尤嘉云的犹豫变相代表了本人的回答,陶余殷继续说:“也就证明,我们连朋友都只有三年的期限,三年后,你对我又还剩多少新鲜感呢?只靠一腔热血,走不长远。”
尤嘉云听罢,把地上摆放的礼盒一踢,迈着步子离开。陶余殷的问题超纲了,这个问题,估计这所学校都没几个学生会认真思考。他一惯是短期思维,连读哪个大学都没考虑过,更别说陶余殷说的友情、爱情、未来。
尤嘉云不懂陶余殷瞻前顾后的远虑远思,毕竟计划赶不上变化,做那么早的打算,总会出意外的,到时候不就白做打算了吗?
陶余殷同样不懂尤嘉云的只看朝夕的简单心态,做了计划才会井井有条,哪怕出现意外,大方向大框架总不会垮,调整细节便很快能恢复正常,不会导致遇事便成无头苍蝇。
这两种处事方式各有各的优缺点。
陶余殷跑上去抓他的校服,“你东西忘拿了。”
尤嘉云头也不回:“那些东西你也可以吃。”
陶余殷:“我妈从不买这些东西,我没吃过。是专门送给你的,你收下吧。”
是专门给他的,旁人都没有。小美人在求我收下呢。尤嘉云的大脑开始运转,脚一拐,重新把塑胶跑道上躺着的礼盒提上。
陶余殷:“?”
真想敲开他脑子瞅瞅,里面装的是个啥,怎么感觉思维构造跟旁人不太一样,一秒一个心情,蓉市火锅店的变脸表演都没他快。
尤嘉云把两个大礼盒腾到一只手上,另一只手拽着陶余殷往操场背后的库房走去。
开学季操场上的人零星几个,会往库房来的人更是没有,正巧称了尤嘉云的心,可以把小美人好好儿豹在淮里钦热一番。
一开始是被尤嘉云用视频威胁,到中途半推半就,再到如今的无可奈何,陶余殷承认,被嬷被腆被嘻被钦还挺舒服的,但他们二人又算个什么关系?
陶余殷也清楚自己的性向不大稳定,男人女人在他这儿没有界线,他是个【双】无疑了。
陶余殷:“尤嘉云,停手吧,我们不合适。”
尤嘉云隔着校酷,在他僻谷上掐了一把,“别煞风景,合不合适也得试过才知道。被我这样对待,你也很享受。”
陶余殷:“趁还没有陷得太深,及时止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