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笑了，没人承认自己玩不起，都倒了满满一杯。向春岚喝酒有点苦手，季嘉明就给她递上雪碧，掺入红酒中。向春岚小声跟他道谢，季嘉明说：“没关系，他又没说喝什么，你喝果汁都行。”

向春岚：“对哦……”她皱着脸对着面前的杯子。

“我和你换吧。”

向春岚才发现季嘉明倒了满满一杯冒着气泡的雪碧。

“你也不喜欢喝酒吧？”

“没事，我只是不喜欢，酒量还可以。”

他伸手调换了两人的杯子。

真是个好人啊季嘉明！向春岚感动的泪眼汪汪，暗暗发誓，她将保守季嘉明的秘密到入土。

不知道面前的女孩已经原地立誓，季嘉明看向前方主持的姚飞，侧脸对着谢回。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时也不显得冷漠，大抵是因为他的眼型太柔和、睫毛太浓密。不笑时看起来有几分忧郁的距离感、一笑眼睛会眯起来，反而有几分可爱的少年意气。

姚飞已经开始抽第一位幸运儿，屏幕上随机数字开始滚动，最后停下时落在了‘31’上：“好，31号，我看一下学号，是向春岚！春岚呢，坐在哪儿了？”

向春岚举手示意自己的位置：“班长我在这里。”她心中大叫倒霉，开始祈祷不要抽到太过分的问题。

“春岚来自己抽一张吧？”

姚飞把一叠卡片均匀地抹开，递到她面前。

向春岚一狠心，随手选了一张，她念出声：“在场的异性里，你最在意的是哪一个？”

“哇！”

班长起哄的声音里，向春岚很干脆地就说了：“季嘉明。”

如果是季嘉明以外的任何人，可能起哄的就不止姚飞了。但如果是季嘉明，试问在场的有哪一个不是呢？

向春岚坐下了，在姚飞游戏继续的背景音里小声跟季嘉明道歉：“抱歉啊抱歉，季嘉明你不要介意。”

“没事。”季嘉明说道。修长白皙的手指端起手边的小碗喝了一口豆腐汤，感觉味道不错，又喝了一口。

等到一碗喝完，季嘉明伸手去盛第二碗的时候，姚飞喊道：“季嘉明，抽到你了！”

季嘉明就放下勺子和碗站起身来，他上身穿的灰色毛衣是贴身款，坐着时还不大明显，站起身来时显得身姿颀长，腰肢纤细，领口颇高的毛衣拥住他白皙的脖颈，像是某种优雅的鸟类，自带距离感。

姚飞小跑过来，把手里的卡递给他，眼神里满是期待：“来来来，抽个好玩的。”

季嘉明抽了一张：“是大冒险。和坐在对面的人对视三十秒，括号里说距离要在二十公分内。”

向春岚惊的又开始给自己猛灌果汁，边喝边看向季嘉明对面的人。

谢回。

他面前的杯子里分明也是满满的一杯酒。

姚飞在向春岚心惊肉跳的视线中看向谢回，他本来热烈的表情都有点僵硬，干巴巴地问：“谢回，你想玩吗？”

谢回不想。

远远突破了社交距离的亲密距离……他怕自己会忍不住亲上去。他坐着、季嘉明还站着，骨节分明的手指上带着细细的银色素戒，指尖捏着白色的卡纸，和所有人一样一起把视线落在他身上。

季嘉明的眼神冷淡的像一片月光，却灼烫了谢回一下，他指尖颤动，又在无人发现的角落里收回了手指、在身侧握紧成拳，藏起了不合时宜的妄想。

“玩吗？”

季嘉明问道，他另一只手搭在了面前的红酒杯上，红酒掺着一半雪碧呢，喝了也没什么，唯一的缺点可能就是会太甜。他的手指不自觉摩挲着酒杯。

“玩。”谢回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干脆地站起身。

谢回站定在季嘉明面前，向春岚麻溜地让出了自己的位置给谢回，两人坐下。

面部距离仅有20公分的话，双腿需要多近?

向春岚可以回答：四条大长腿都要打结了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