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二愣怔道:“我也在那里,那是太和楼的人,郎君在那里资助这样一个女人,是为了酬应。”
韩瑗不以为然道:“谁知道呢,也许他是在做你说的事情,可是你也不能否认,万一他做我说的事情呢。而且……”
“他就快要把我赶走了,我恐怕再也见不到你,我拣来这只猫,是上天怜我,叫我走的时候不会是一个人。”
她这番说辞很是大义凛然,话里话外,都像被一个恶人欺负了。
然而过一会儿,她还是走了。
回到宅邸,韩玠恰好出门,她见到他是这样嫌弃,退避到一旁,韩玠过来说:“我叫你把猫扔掉,你为什么又把它带回来?这样的野猫,不知有多脏,如果你喜欢,改日寻个新的给你。”
韩瑗慢声说:“我就要这个。”
韩玠感到生气,“你越来越难管了。”
他命令女使,“把猫扔出去。”
女使就来跟她抢,她终究不能违逆他,半推半就,女使把猫从她怀里拿走,韩玠冷硬道:“她这些衣服也要烧掉。”
韩瑗忍了又忍,当着许多人的面说:“你下流。”
韩玠感到一阵眼花,这个门他也不打算出去了,就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拽一下她的袖子,把她带到正厅。他坐下来,她依然站着,韩玠要她说说什么是下流。
韩瑗不肯开口,韩玠冷笑道:“我真不该让你出门,你才是个很难教化的小娘子,是谁教了你这个词,我去把他下狱。”
韩瑗犹豫道:“不是别人教我,是我自己听到的。”
韩玠问:“哪里听到的?”
“我昨天去太和楼听琵琶,一个郎君俯耳对一个姊姊这样说话,那个姊姊就说他下流。”
她看着他,居然还理直气壮,韩玠喊过来君二,冷漠道:“昨天谁跟她一起出去,这样的事还敢帮她隐瞒,不叫我知道,让他们滚。”
韩瑗噙泪道:“你昨天喝了很多酒,今天才醒来,别人怎么叫你知道,而且你也做了一样的事情,我见到你跟你一个姊姊说笑。”
她越说越泄气,一时被气哭了,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哭,坐下来哭,还说:“我也在忍受你。”
过了一会儿,俩人一起走出来,她看着已经好了,韩玠叫来女使,带她去沐浴更衣,又说:“把黑猫洗干净,叫兽医给它诊疗,她的衣服烧掉,我昨天那件衣服脏了,一并烧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