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要是无脑地去询问他,再像上次一样一股脑把问题全部跑给他,不但不能解决这件事情反而会把事情往更深处推,所以他们现在能做的就是尊重路淮漫的选择,放他离开。
但这并不是说不要路淮漫了,只是往后的身份可能会发生改变,爱是不变的。
叶萍攥着裤腿想了半天,才敢开口打破客厅里的宁静:“我去给你弄一碗面。”
话落,她这就站起身,准备往厨房里走。
路淮漫却也跟着起身:“不用了,我不饿。”
叶萍闻言脚步一顿,缓慢地转回头看向沙发上的路淮漫,路淮漫本来就白,这些天可能因为这些事情都没怎么睡过安稳的觉,也没好好吃饭,整个人看上去又虚又受的,跟生病了没什么区别。
叶萍干笑一声后坐回裴林度身边,眼眶却不自觉红了。
路淮漫把她眼里的心疼尽收眼底,可偏偏他最会藏,藏悲伤藏困难,生病了藏,难过了藏,演技好的时候堪比奥斯卡影后,以至于鼻头酸时都跟个没事人一样,还顺带抽了一张纸递过去给叶萍。
“别哭了,我缓过来就好了”他安慰道,“这几天警方那边已经把案件处理得差不多了,顾……叔叔他们也已经被抓了,没事了。”
叶萍接过纸巾后哭得更加厉害了,裴林度只能一边不断地顺着她的背安慰她,一边问路淮漫:“你现在住哪?”
“学校附近的出租屋”路淮漫看着叶萍不停颤抖的上半身,心如刀绞,“你们的那个案件进展得怎么样了?”
没料到路淮漫居然会问这个问题,裴林度显然愣了半拍,不过想起来这个案子跟路淮漫亲生母亲和路淮漫有关联,能问出这个问题似乎也不奇怪。
裴林度道:“差不多了,因为这个案子跟他的关联很大,深入调查后前面的案件也串起来了。”
这个进度对于他们来说算是很慢了,但是能够拿到这样的结果,路淮漫走前已经没有遗憾了。
他往沙发后靠了靠,偏过头看向裴林度,踌躇半天后才小心翼翼开了口:“能最后拜托你们一件事吗?”
以路淮漫这种自暴自弃的情况,别说是一件事了,只要不是让他去死,再难的事情裴林度都要给他办成。
“什么事?”裴林度弯腰从桌上抽了一张纸巾替叶萍擦去眼泪,说。
路淮漫:“我想转学,但是我不想让其他人知道,手续那些没有监护人办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