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尔,梨泰院
这座私密的VIP顶级俱乐部位于大厦顶层,仅对韩国顶层1%的名流开放。
宽敞奢华的包厢内,透过巨大的落地窗,能看到无边际的泳池在夜色中闪烁着迷离的光芒。知名DJ打着震耳欲聋的音乐,空气中充斥着欢声笑语、酒精与香水的混合味道。
服务生们端着昂贵酒水穿梭在人群中,偶尔有人随手打赏小费,更多的时候,大把现金钞票被随意扔在地上,被酒水浸湿粘住,那就是他们夜间的服务费。
包厢内娱乐设施一应俱全:室内高尔夫球场、私人游戏室、影院......完全是纸醉金迷的上流社会。随便一瓶香槟起价就在50万韩元,可对这些财阀们而言,不过是随手挥霍的玩具。放纵、嚣张、肆无忌惮,仿佛整个世界都该围着他们转。
安宰赫戴着降噪耳机,屏蔽了部分喧闹。他身材高大魁梧,将近一米九的个头,体魄强健有力。因为长期肆意发泄怒火,他早就练就了一身完美结实的肌肉,当然也少不了定期去健身房保持身材。
此刻,他正站在室内高尔夫发球台前,随意却有力地挥出一杆,高尔夫球撞上投影幕布,缓缓滚向球洞。
自从那天和尹瑟温破冰之后,他的心情总算好了不少。他们再也没有冷战,只是让他始终耿耿于怀的,还是赵允锡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狗崽子。只要一想到那家伙还厚着脸皮呆在尹瑟温身边,他就觉得厌恶、恶心、胸口发堵。
西巴......但他又不想再因为这件事和尹瑟温吵架,所以安宰赫头一次选择了忍耐。真是前所未有的体验啊。
一会儿尹瑟温就要过来了,安宰赫难得心情不错地玩起了高尔夫。看到球顺利进洞,他扬了扬眉,原本总是充满戾气的脸上难得露出几分愉悦。他取下耳机,震耳的音乐瞬间涌入耳廓。他走到沙发区坐下,接过姜哲元递来的香槟抿了一口,轻笑出声。
这狗崽子,只有在这种时候才勉强懂点眼色。
不过,这家伙今天穿的是什么衣服?怎么看起来这么像个书呆子?还有点眼熟。安宰赫拧紧眉头,不耐烦地咂舌。真是让人无语的眼光。就和尹瑟温那小子一样,一个渺小的社会关怀生,究竟有什么有趣的?
姜哲元心里有些忐忑。今天他特意改变了风格,不知道尹瑟温会不会注意到?如果尹瑟温对那个社会关怀生感兴趣的话,他这样的打扮应该也能吸引对方注意吧?
他看了看时间,越想越焦躁,怎样做都觉得不对劲。于是他开始大口大口灌酒,想要借酒精压下内心的心虚与不安,酒劲上来后,话语也变得口不择言,带着浓浓的恶意:“宰赫哥,瑟温少爷还在和那个社会关怀生交往吗?”
安宰赫冷笑一声,连“交往”这个词都不屑说出口。那不过是尹瑟温的无聊游戏罢了,又怎么配得上正式的关系?光是听着就觉得恶心。
姜哲元笑着继续道,酒精上头,眼中闪着隐秘而恶毒的愉悦:“他们恐怕已经上过床了吧。”
只要想想就让人嫉妒得发疯。明明自己准备了那么久,处处都保持着最好的状态,却被一个低贱的穷鬼捷足先登。说到底,尹瑟温是不是根本瞧不起他?因为他只是安宰赫身边的一条狗?
“西巴,你在说什么?”安宰赫皱紧眉头,差点被酒呛到。姜哲元这狗崽子胡说八道什么?尹瑟温怎么可能去碰那个肮脏的穷酸货?况且,以前那些所谓的“男朋友”,尹瑟温连吻都没让他们碰过。
安宰赫太了解尹瑟温了。那个人那么高傲、那么高高在上,怎么可能自降身价去和那种下等人做那种事?西巴,光是接触过后恐怕都要立刻洗澡用消毒水全身消毒,才不会沾染上细菌吧!
“宰赫哥不知道吗?”姜哲元心中升起一股隐秘的快感。看啊,就连和尹瑟温那么亲密的安宰赫都不知道这些事,而他却知道。于是他继续笑着,说:“之前和瑟温少爷交往过的那些家伙,都在我们面前耀武扬威地炫耀过呢。”
安宰赫气极反笑,英俊的脸庞满是戾气,他眉眼间距狭窄,看起来阴沉又不好惹。男人冷冷地盯着姜哲元,问:“是谁?”
......
“阿西,朴东元,你又在说什么梦话呢?”柳先宇脸色铁青,缓缓走近泳池边,眼神阴沉得可怕,“不过是交往了一个月就被甩掉的丧家犬,你很得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