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下眉睫,心中叹了口气,随之抬头,准备来一场鱼死网破的痛快。
待到走到一处角落,在屋檐遮蔽处的阴影里。她将曲朝歌圈禁到那个角。
二人离得近,呼吸似乎都在纠缠。
就像命运从不肯放过宿随风一样,她总是那么无力。
曲朝歌了然的看着她,眼神戏谑,头微扬,带着上位者的从容……看着她。
宿随风也在看着他,看着他眼里的自己:衣衫凌乱,发髻歪了,眼睛里布满了由于疲惫出现的红血丝。
真是……狼狈至极啊……
原来的“宿随风”一定不会有这样的时刻吧。
毕竟,她也算是一个骄子了吧。
宿随风定定心神,道:“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我不是‘宿随风’?”
曲朝歌没回话,而是伸出手,在她的发间晃了一下。
宿随风:?
这人在干什么?
我可是很正经的在问他话好吗,竟然,如此……?
曲朝歌两指间捻着朵花,那花随着宿随风的视线掉落。
“花上有虫子。”
他突然莫名其妙来了这一句话。
“神马?”
宿随风惊诧的蹦起来,赶紧用手拍了拍自己的头,企图把虫子赶走。
“哈哈哈哈哈……”
宿随风瞪了那笑的放肆的人一眼:“你笑什么?很好笑吗?”
曲朝歌抵拳在唇,忍住笑意,摇摇头道:“不好笑,不好笑。”
“啪”的一声,宿随风两手撑在了曲朝歌身旁。
她挑了挑眉,没了怯意:“说吧,回答我刚刚的问题。”
“没错,如你所想,我从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就知道你不是那个人了,不过你又怎么知道你不是‘宿随风’呢?”
宿随风的心脏如擂鼓般跳动:“你,什么意思?”
曲朝歌抓起宿随风的手,慢悠悠道:“随风,我的身体也算是件法器,可观未来,可忆过去。你若真想知道,便自己去看看好了。”
语落,宿随风惊恐的发现曲朝歌的身体出现了一个黑洞,曲朝歌手臂微微用力一拉,宿随风就掉入了这个无底深渊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