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这天一直到初七的晚上,他们只要一对上眼,就会像磁铁的南北两极一样吸到一起,拥抱、接吻、祚艾……
以初五晚上那次最甚。
其实初五的一整天,两人都万分克制了,多数时间在接吻,做也只做了三次,因为要留精力晚上看电视。
温雪言年前录制的节目今晚播出他的那一集,这种事情蒋愿是绝不会错过的。
节目一集时长四十五分钟,温雪言介绍了五个馆,换了三套衣服。
第一套是开场和结束时穿的炭灰立领西装;第二套是讲解三个古代馆穿的烟青宋制襕衫;第三套是在近现代和现代馆里穿的藏青改良中山装。
衣服虽精致,却只是陪衬,真正把观众的注意力代入馆藏的是温雪言温润的声音、娓娓道来的故事、以及感染人心的情绪。
再加上他出众的相貌和温文尔雅的气质,四十五分钟的时长让人不禁意犹未尽。
节目结束后,温雪言收到本片女主持人发来的信息。
这位优秀的主持人可谓是央视如今的当家花旦,颜值和能力都是一流的。
女主持在信息里夸赞并感谢他的出镜,还问他什么时候有时间,想和他喝杯茶。
温雪言客客气气地回复了一番,却不想被蒋愿瞟见了聊天内容。
这位霸总立刻不高兴了,问他跟这个女主持关系很好吗?
温雪言开始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不对劲,只说对方专业能力很强,而且很有求知欲,想深度地了解古籍修复这个行业。
“哼,这人也真是失算了,抛媚眼给傻子看。”
蒋愿酸溜溜地抛出这句话来。
温雪言都懵了。
“你在误会什么?还有,什么傻子?谁是傻子?”
他万万没想到蒋愿会因为这种八字都没下笔的事而吃醋,而且还说他是个傻子。
他翻身就骑到了蒋愿的肚子上,双手猛抓住他的大兄姬。
“再敢说我是傻子,我就对它们不客气了!”
蒋愿绷不住笑了,掐上他的腰,把他往下一带。
“那个女主持肯定不知道,如果你是女人,我们这样没日没夜地做,你早就怀宝宝了!”
温雪言耳根子通红,低头咬住他的下唇。
然后啃噬变为了吸吮,再变为舌肉的交缠。
……
温雪言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朦朦胧胧中做了个梦。
他好像站在戴戴家后院的小溪边。
天空湛蓝,绿树环绕,周围都散发着清新水汽与青草的气息。
这时,他听到了戴戴的声音,转头后,却没看到戴戴的身影。
然而就当他再次望向小溪时,水面豁然氤氲出一个身影。
他立刻认出那是妈妈,泪水瞬间决堤。
他刚想冲进水中,那道身影就化成了雨,落入了水中,荡起圈圈涟漪。
他正失落,却见雨水都没了,可那涟漪竟迟迟不散,而且越荡越大、越荡越密。
只听“哗啦”一声,有什么东西冒了出来,溅了他一脸的水,也模糊了他的视线。
就在他擦干眼上湿润的同时,一条腿忽然被什么抱住了。
他一低头,只见一个扎着双丸子头的小女孩咯咯地朝他笑着。
小女孩的脸红扑扑的,像个苹果,也像可爱的红太阳。
“你是谁?”
他蹲下身,把小女孩抱了起来。
小女孩笑着说:“我不知道自己叫什么名字,爸爸你还没有给我取名字呢。”
爸爸?
温雪言心头一惊。
还没反应过来,怀中的小女孩忽悠一下变成了水泡,“啵”的一声消失了。
他的梦也跟着醒了。
“醒了?”
蒋愿摸摸他的头,吻了吻他的眉毛。
温雪言努力睁大惺忪的眼,要把身边的男人看清楚。
“蒋愿。”
“嗯,我在呢。”
梦中的场景依旧在温雪言的脑海里徘徊,他脱口而出地问道:“蒋愿,如果你有孩子,你是喜欢男孩还是女孩?”
蒋愿挑了下右眉。
这个问题他没想过,得现想想。
男孩多比较淘气,估计会很闹心,像詹嘉谟那样老实的少之又少,但太老实了又难免显得木讷。
女孩就不一样了,不管她是小淑女还是小魔丸,都是可爱的、漂亮的、善解人意的、暖人心的。
综上所述,是女儿好。
如果女儿长得像温雪言,那就更好了。
这个念头一蹦出来,蒋愿就不笑了。
“我不喜欢孩子,男孩女孩都不喜欢。”
对,他就不喜欢孩子!
他也不会有孩子。
起码不会有自己的亲生骨肉。
要是温雪言想做爸爸,那就去领养一个也成。
温雪言“哎”了声,说饿了。
蒋愿起身去准备午饭。
温雪言到底也没有把那个梦讲给蒋愿听。
一个梦而已,一个无意义的梦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