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线城士兵严肃道:“将军,还请您同我们走一趟,跟皇上说清楚吧。”
“说清楚什么?”周子离问道。
东线城士兵道:“东线城中冥气,是否为将军所为?”
周子离抿了抿还带着孜然味儿的嘴角,“这没有监控是多么麻烦的事情,我们两个人差点被掐死的时候是真的很不舒服!噬灵玉你们没看到吗?要不是噬灵玉,今天所有人都死得成了!”
东线城士兵道:“我们自然清楚,周将军您操控冥气,无故杀人,是那九手握噬灵玉将冥气击退。”
?莫名其妙。
周子离怀恨道:“哇!好强的关系联络能力!”
复世宇手里已经开始凝聚噬心之力。周子离脖子也不能动,只伸出手抓住他的手,她轻言道:“我先一步进宫。”
OK,她觉得这样也挺好,也不用装成侍卫了。
复世宇读懂她的表情,略微担忧后,收手,收回噬心之力。
周子离双手被遏制住,如同一个犯人般被东线城军队带走。
复世宇眼睁睁盯着周子离被逮离的方向,本想同周子离一起回到刚才黑衣人现身之处查看,可现在,他只能自己行动了。
他小跑过去,站在被石头封死的山洞门口,此处已被冥气熏得黑乎乎一片,像厨房烧炸了一样,复世宇蹲下细细查看,他眯起眼睛,觉得有一处痕迹不对,一众黑灰之中,掺着一抹米白,很突兀。
复世宇低头小心翼翼捡起地上的碎渣子,这碎渣并非全白,还有黑色线条,像是字,他思来想去,犹豫道:“这是,齐符?”
复世宇有些太过于沉浸式,丝毫没察觉到屁股后面站了一个人。
“九王子,□□公主有请。”侍女冷脸道。
复世宇伤口都被吓疼,一个激灵转回身,站起来,脸色是伤口被扯疼的没有耐心警告道:“我才受伤,如果你们让我走着去的话,我是真的会发火。”
侍女马尾扎的高高的,“有马车。”
复世宇脾气真好,“那走吧。”他一摇一晃地往前走。
天擦黑时,赵婕正在阅读她托人拿出宫来的积灰奏折,以此了解宫中事物,她见复世宇丧着一张脸如鬼一般走近自己,她明显不满:“你身戴噬灵玉之事,已经搞得人尽皆知。”
复世宇腰上的伤口疼,站不了,他直接找了一个舒服的地方落座,BKing一样觉得无所谓:“皆知便皆知,此事,是父亲母亲从小灌输我切不可外漏,他们都死了,也不见得他们说的都是对的。”
?赵婕真的想砍复世宇,天底下怎么会有复世宇这般让人无语之人?她拿腔拿调道:“很可惜,我与九王子之间,少了一个秘密。”
复世宇丝毫不认可这秘密的私密性:“那这个秘密参与的人未免太多,南茗皇室,我的贴身侍卫,周子离。”
赵婕捏了捏手里的软纸,油盐不进的东西,她见说不过复世宇,只得亮大招:“你的噬灵玉价值连城,我爹正祈福都不忘记派人通传于我,让我拿下你,同你成婚,把周子离丢进乱葬岗。”
复世宇问道:“进行到哪一步了?”
赵婕冷血得很:“已经丢进乱葬岗了。”
复世宇悠扬道:“那更没有可能了,周子离已经在乱葬岗,我还理你们做甚?我一道随她去吧,到时候,看你们有没有那个魄力,来乱葬岗取你们要的噬灵玉了。”
赵婕丢下手里的东西,站起来问道:“你不要血皿了?”
复世宇还是坐着,表情同于平常,不怒自威道:“这血皿本就是我南茗之物,我想如何拿,还轮不到你等旁人教唆于我。所谓盟友,竟也胆敢令周子离受困,还反过来威胁我,我倒要好好考量,这盟友究竟几分真。”
赵婕慌张道:“那是皇上的意思!”言下之意,她也管不了。
复世宇不为所动,“你若继续如此弱小,便尽早死了篡位之心。”
赵婕也被说得恼了,“周子离还没怎么样呢你就气成这样,你有本事自己去宫里救她啊!”
复世宇狠戾了眼,十分薄凉:“我若杀进宫去,你们,受得住吗?”
赵婕是真的第一次见给自己仇人报仇的,这周子离到底是下什么蛊了?能不能教教她啊,她也想学。
她还在试图唤醒:“她是你的仇人,灭你南茗的仇人,怎么你对任何人都比对她差啊?你完全可以给除她以外的任何人好脸色,你怎么,只给她好脸色对着其他任何人摆脸色!”赵婕头发都抓乱了。
唤醒失败,复世宇阴险道:“是非对错,还轮不到你来教。”
油盐不进,赵婕自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