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广锦一想，换做是他，也会选择自己。

段广锦将他娴熟打抑制剂的动作收入眼中，当做经验，空壳一入垃圾桶，他便缓慢退出休息室，继续刚才未完成的工作。

在各个包厢游走，段广锦上班时间在他没有注意到时悄悄溜走了，他拎起包朝着经理走去，还没开口就砸来一顿夸赞。

经理面色红润，依旧是前不久才见过的自来熟：“你勤奋又有天赋，一定会赚大钱的，我和老板商量了一下，决定给你的提成……”

段广锦在经理语速飞快的轰炸下，大脑懵圈应下了明天还来的要求。

等出门吹了一阵风后，才渐渐后悔过来。

他不是决定不来了吗？！

平时也不见得是冲动的人，怎么就被金钱蒙蔽了双眼！段广锦满脸懊悔，忽然记起一件令人难过的事，提成高了也没有用，他根本就卖不出去！

段广锦沉重抬头，发现下班了天还没黑，根据太阳的位置也分辨不出几点。

连续上了十六个小时吧，段广锦还神清气爽，他蹲在路边，正在寻找下一个，打算今天一次性去体验完这些不费脑力的工作。

第三份工作也无比顺畅，段广锦才一去，就被拉住手，对方视线不知落在哪，连连发出满意的赞叹。

等人坐在白色的大灯前，才逐渐回过神，面前是布置温馨的桌面，竹子编织方形小篮子里放着他即将拍摄的物品，成人用品。

段广锦不太明白自己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会频繁出现身不由己的情况。

“我当模特？”段广锦不禁发问，“这是犯法的吧。”

“合法合规。”穿着纯黑酷飒的摄影师正在调整灯的位置，将灯光聚集到不大的桌子上，她没有什么情绪道，“你的手好看，只要出镜头轻轻抚摸就行。”

越是这样越容易引起人想入非非。

段广锦在桌下左右看了一下自己的手，竟然也有点期待拍摄成果。

摄影师见他许久不回话，终于偏头，朝着段广锦进行确认：“这也不可以吗？”

如果是这样，段广锦能接受，外人又不可能靠着手认出他，现在要做的就是保护好自己的脸：“可以，不过我完全没有经验。”

“我会指导你的。”她露出一个浅浅的笑，“拍摄过程中你有任何不适都可以叫停，叫我小夏就好。”

段广锦点点头，正式开启新工作，他听着小夏的指挥，指尖游走在产品上，圆而透亮的镜头左右轻微晃着。

手和大脑此刻被两端控制着，大脑依旧是有着自己的思想，而手已经完全听从小夏的动作。

段广锦都不自觉屏住了呼吸，生怕会录下他的喘息声。

越来越得心应手，段广锦甚至还开上了小差，觉得这个工作似乎也没有什么难度。

就在他短暂的发呆时间里，紧闭的小门开了一条缝隙，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一个人凭空出现，来到正在专心拍摄的小夏身边。

段广锦盯着再次见面的人，觉得诧异的同时生起些许尴尬，他不懂，为什么会总是发生让他觉得丢脸的事。

面对一个陌生人还能当做不在乎，但算上这一次，段广锦已经碰到他三次了。

对面的人大概也认出这个眼前的“熟人”，脸上的笑并未停止，反而还举起手对着他打招呼。

这一举动也让段广锦成功看到对方的手，按照小夏的话来说，“这双手简直就是为我产品所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