茱莉娅:“你怎么确定到星宇是我的?”
桓松柏:“以我对师姐的了解,你绝对不止甘做金融公司的总监。从我们还在MIT的时候,你就开始布局了吧。看似星宇只出现了两年,其实已经十二年了。”
茱莉娅:“资本从来不害怕野心,它只害怕野心长在女人身上,这总令那些掌握话语权的男人们多加防范。”
茱莉娅看了桓松柏一眼,在她心中这样的男人也包括他。
桓松柏没有解释自己对这位女总裁的看法立场,他继续说:“所以你把当年课题小组的五个学弟都变成了你台面上的影子。”
茱莉娅:“他们能代表星宇,已经是这辈子无法企及的高度。师弟,我们在MIT时赢了这么多次比赛。我不知道你的胃口越来越大,没想到这次你想赢的,是我?”
桓松柏:“这里不存在什么输赢,我们只是选择了不同的方向。”
茱莉娅:“那你这次要怎么和我求同存异,都不是一个方向,你为什么找我?”
桓松柏:“你知道你自己的优势太明显。虽然我们的成就感来源不同,但你一直是我敬佩的人。现在你让华尔街那帮老狐狸阵脚大乱,我一想到这件事就觉得好笑又解气。”
茱莉娅:“我可不是为了帮你报‘慕尼资本’(桓松柏的第一家公司)被他们压价的仇。我是为了我自己。我想看让他们看到女人也能定义市场这件事。”
茱莉娅换了一个舒服的姿态:“不是确实挺解气的,只是那帮人现在变得越来越严谨保守,也不敢冒险,甚至也不敢下场和我抢蛋糕。”
桓松柏:“当下的市场,每个人都趋于谨慎。”
茱莉娅:“我看你就不是,你敢找我合作,你还是敢于下注的。”
桓松柏:“我不是赌徒,只是除了你,没有人能救Axiom了。”
茱莉娅:“Axiom到底遇到了什么问题,Runway还有多久?”
桓松柏:“对投资人和我来说,Axiom已经不是同一家公司了。他们希望提高ARPU,提高续费率,扩大企业订阅,把数据库开放出去。他们希望Axiom变成Bloomberg,甚至变成CB Insights。而我以前以为研究本身就是产品。后来发现,研究只是数据的副产品。”
茱莉娅:“你需要什么,钱?”
桓松柏:“我准备回购一部分股权。因为Axiom的Emblem是水星Mercury的符号商神杖,它本质就代表着信息。我一直希望Axiom的研报能书写出商业社会的历史,甚至是用一点艺术的方式去展现世界经济未来的增长和企业成长。但同时,我也要平衡IR,所以我们必须做产业数据产品,咨询服务和长期订阅平台的全链路。这意味着……”
茱莉娅:“你需要大量的现金流,那么你准备烧到什么时候?”
桓松柏:“烧到网络效应出现。”
茱莉娅:“这局,我下注了。你想让我帮你回收多少股份?”
桓松柏:“20%。“
茱莉娅:“20%够了吗?”
桓松柏:“够了。”
茱莉娅:“星宇的数据接口要优先于所有客户。”
桓松柏:“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