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啊，在！”

老板：“你来说说。”

此刻我真的很想拥有一件隐身衣。

桓松柏问：“为什么这份报告能在日本变现？”

我脑子空白了两秒。我看向四周。有人低头拿起本子，像是在记笔记，其实肩膀已经快憋笑憋出内伤。有人表情管理非常到位，面无表情地看着我。也有人直接把视线落在我身上，像是等着看我怎么出丑。全场都在看我的好戏。

我努力让自己的表情自然。越是这种时候，我反而越能想起刚刚看到的新闻标题、车型参数和市场数据。可能这就是被加班训练出来的求生本能。

我硬着头皮开口：“首先，我觉得拆比亚迪，比拆特斯拉更容易在日本形成信息价值。因为同为亚洲车，比亚迪和日本车在外观、空间、使用场景和操作习惯上，可能比特斯拉与日本车更接近。它不是单纯的海外新能源样本，而是一个更容易被日本市场拿来对照的亚洲样本。”

老板：“其次？”

我：“其次，这款车搭载的是比亚迪目前比较先进的三电系统。国产车在这一块已经不是追赶者，而是某些环节的领先者。日本车企和技术人员会对它的成本结构、供应链效率和技术路径更好奇。”

我越说越顺：“最后，我认为真正愿意购买这份报告的，不一定只是普通电动车爱好者。更可能是日本车企的管理层、技术人员、供应链相关人员，甚至是投资研究机构。他们需要理解这款车为什么能做到这个成本，利润空间在哪里，技术和制造之间是怎么配合的。”

我说完以后，老板没有马上接话。我开始后悔。是不是说太多了？是不是哪里说错了？我是不是应该不要出这个头呢？

桓松柏看着我，然后他说：“很好的观察。”

我怔住。下一秒，会议室里有人开始鼓掌。一开始只有一两个，后来掌声渐渐多了起来。

我坐在原地，瞳孔放大。不是因为他们鼓掌。

是因为昨天晚上，在熙府的客厅里，我和陈耀聊到莫妮卡的COSPLAY时，陈耀也说过一模一样的话。

陈耀说：“很好的观察。”

而现在，桓松柏也说：“很好的观察。”

他们两个，他们两个。他们两个真的是同一个人？

面前仿佛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漩涡。

我坐在会议室里，整个人开始往下沉。

完了。

莫妮卡说的，可能不是漫画脑洞，可能是现实主义，荒诞的现实主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