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神的指引,那便让她去吧。”
金莎裹胸,臂钏链接宝石流苏链,头发不过是简单的盘在脑后,耳边一朵紫色牡丹。
整个人的配饰和穿搭完全不一样。
所拿一块巨大的蓝色披帛,从屋顶接风飞下。
“哇…”
“申冉是怎么搞的,新出来的实验吗?”
披帛缓慢又飘逸的叠在她的脑袋上,她也不扯开,只是用肩膀支起来。
黄沙妙曼,这件衣裳,还没有穿到身体,便已经能够预见,如同黄沙飘舞而过的
沙漠,残阳落日下的悲壮。
美,太美了。
申冉也是站上台后才发现这里居然有这么多人,密密麻麻站在下面,人与人之间隔得一点空间都没有,像是被挤压叠在一起的被子。
“请神女——”拖曳声在洞内反复回响,申冉随着两位侍女的牵扯赤脚走上高台。
太怪异了,下面的人捂得严严实实的,几乎可以说一丝肌肤都不会露出来,偏偏她这位神女的衣裳大片裸露,而一旁躺着的穆容祈也换上与她一般无二的装饰,如今停摆好几日,脸上的尸斑连粉都挡不住了。
不知道是因为下面炙热的眼神,还是一旁躺着的尸体,申冉总觉得一阵一阵阴冷的如同毒舌一般的气息攀爬上她的肩膀,胳膊,肩背。
她是一刻都待不下去了,在人群中寻找四人的影子,但或许穿上一样的斗篷面具,根本找不到人。
这种环境下没有同伴的身影足够让人心理崩塌。
她胸口极速起伏着,大脑一片空白,想逃跑却没有任何逃生通道。
“请神享用美食。”忽然的声音吓得她魂都快跑掉了,她腿一软,快要跪到地上时被旁边的小侍扶住。
申冉觉得这里的人都黏腻恶心,咬牙想要挣脱,胳膊却被狠狠捏了一下,这个力道,是屈栎。
她想回头确认,却被另一边的小侍拽正,目视前方。
“神已享,赐福众人,上台分食。”
申冉被抬着躺在石板上,歪头就能看到穆容祈的脸,她不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目光扫视着头顶的图案。
忽然,她看到一双眼睛。
是杨和舒,她怎么在上面。
申冉激动的挣扎起来,她想指,想喊,上面有人,喊杨和舒快跑,可是她才懂,嘴巴就被塞上白布,四肢也被捆起来。
她瞪大眼睛,这种被束缚在不认识的地方的恐惧感快要将她吞服。
她几乎是发疯一般扭动着胳膊,可是没什么用。
而脑袋被一团不明不白的湿润粘液砸中的时刻,她几乎立刻崩溃了,呜呜咽咽的喊着。
“怎么办?”孙尔贺害怕的想要上去解开绳子,却被人撞开。
才动作,他就被协持住,捆在一旁的柱子上,玉图西与屈栎便不敢动作,小心的不让人看出来不对劲。
而最不对劲的是有人居然拿出了刀。
刀身闪过跳跃的火光,赤脚缓慢的兴奋的走向所谓的神台。
一个几乎不可能但是就是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在玉图西心头炸开,这是要分尸。
顾不得那么多了。
他跑上去想要撞开拿着刀的人,却被拦住,勇猛又狂热的人反折着他的胳膊,一脚踢在他的腿窝,疼得他几乎跪在地上。
挟持他的人抽出刀就要抹了他的脖子。
“不可!”
随着那位看似首领之人发话,刀就放在离脖子不足一厘处,玉图西看着反射出他惊恐的双眼的刀片,听到心口心脏怦怦狂跳的声音,一切都没了,此时只有自己还活着劫后余生的狂喜。
“享神女之前不可脏污,先捆起来。”
那人的刀划开穆容祈的鼻子,褐红浑浊稀血水流出,腥臭。
申冉面临着视觉,嗅觉两种冲击,脑袋一歪便晕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