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干甚呢?”孙尔贺学着她的手势做着,十分疑惑。
赵湉润懒得和这几个人说话,白眼代替回答。
文武安孙尔贺能屈能伸,请吃饭就好了,至于态度花钱的人就该有态度。
玉图西不怎么爱说话,申冉气但也不是很气,没什么想说的,屈栎忙着欣赏今日新妆容,没注意。
“和颂公主?”
“我也不是说一定是他们动手了,但一仆不侍二主,梅家被警告也是对的。”
杨和舒揉着眉心,若当真是与那些事牵扯关系,这件事就查不透了。
她抓着头皮,烦心得很。
“行,我知道了,多谢。”
“那你还要查吗?”现在不是怎么查,而是要怎么收场。
“就这样吧。”她难得的查到了些方向,若当真是赵湉润所说的,那她所有的方向都是错的。
“话我带到了,日后在学堂可别与我打招呼。”赵湉润起身离场,没了半熟不熟的几人,更自在些。
“堂馆,加菜。”
呜哦呜哦呜哦呜……四人如同烧水壶般激动喊起来。
孙尔贺一直打哈欠,气得杨和舒想揍他,“半夜偷瓜去了?”
“没。”他有点心虚,学堂是不许赌博的,只是这几日他运气实在是好,又认识不少新朋友,一时没控制住玩了大半夜。
申冉正与屈栎分享着上午瞧见的美景,“白鹤可漂亮了……”
孙尔贺生怕几人察觉出什么,拖着凳子移到杨和舒旁边,“鹤有什么稀奇的,老大,你十多日没回去了,南堂雨魄湖放养了一对鸭子,白白的羽毛可漂亮了。”
“谁找来的鸭子?”
“好像是裘厌权,不知谁传说南堂比不过北堂,南堂就没有鹤,连个水禽都没有,本来听他们说要去找一对大白鹅过来的,不知怎么的最后抱来的是鸭子,如今还在雨魄湖活得好好的,等你查了案回去,兴许都可以吃到鸭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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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冉回去。
与申学究说这事,“父亲,你说该怎么办?”
“清灵这孩子我知道,有天份,若是因为恶斗害了她性命,那实在是太可惜了。”
“您知道?”
“给我奉过茶,是个勤奋好学的,她有时追问的问题老夫都难以招架,孩子的思绪跳脱发散。”
申学究难得夸人申冉有些吃味,“您是觉得谁都有灵气,就自个闺女没有。”
“你这孩子。”申学究也怕讲两句人又跑了,便生硬的转移话题,“那你朋友这是打退堂鼓要回去了?”
她提着茶壶泡了一碗清茶,推至桌子中心,等到凉了就可以润润嗓子了,“她没说话,我不知道怎么想的。”
“我见过她一次,精明,你与她也该保持点距离。”
“怎么精明了嘛,她人挺好的,很照顾我。”小姑娘逆反心大,二人交流五句反驳三句,
“那行,我不干涉你交友,但你是不是应该回来,南堂能教你多少?”
申冉噘着嘴转过身去,“反正我学挺多的。”
她揪着袖子,想和父亲说点知心话,可又不知道说什么,将茶水递给他后便想在屋子中转一转。
转身就看到什元弯腰整理着什么,不知道听了多少,她没好气道:“你怎么在这?”
什元不卑不亢,倒是没有为白日的事情闹情绪,“师傅的兰花得娇养,我抱过来。”
申冉就是不喜欢自己难得很父亲说话,他总是在周围,扯扯嘴角也就出门去了。
“申冉,过来。”申冉才出门,就被拉住。
“干嘛。”她将那人的手拂开。
“申学究在里面?”
“我父亲累了要休息,想问什么课上问吧。”
“我知道申学究精神不济,这不是想问问什元嘛,你帮我喊一喊。”
这堆人学疯了,申冉瞥了一眼他卷成圆柱的书,“我喊不动他,你想问他自己问。”
“你就帮帮我,谁不知道什元只有在他将别人打败的时候才会给人解答疑问,白天人太多了,我都没挤进去。”语气中满是可惜。
“那我喊他也不听啊。”
见她迟迟不答应,自己又不敢进去招人,他脸上闪过一丝羞恼,动作也难免大了点,“谁不知道什元最是护着你,林芸说了你一句,从来不与人起争执的人当众斥责她,所以你去说,他一定听的。”
申冉不想面对什元,还是摇头拒绝,“我…”
“申冉,你别太过分,不就叫你帮忙喊一下人,推三阻四的,你以为自己是申学究的孩子了不起吗,什么天赋都没有,我若是你就该挑灯苦读,也不用丢自己父亲的脸—啊。”
小块石头砸在他鼻梁上,那人疼得捂着鼻子四处查看。
只见墙根下一个女子斜靠着,手上还来回抛着一块不知名的褐色东西,“你砸的我?”他疑惑不可置信很多的是愤怒,仿佛杨和舒回答一声是就能扑过来撕咬她。
“不是!”干脆利落的否定,让他的蓄势待发熄火。
寄予过高期望的人,对知识有着一种狂热求知状态。日日以书为伴,严格的规教规矩,礼仪束缚向越发极致的追求,精神的刺激和狂热感,在这样的学堂氛围下,谁若是阻碍了求学之路是该去死了,北堂的学子还是太复杂了。
杨和舒晃着脑袋,“你还不走,怎么羞辱了人还要杀人不成,人家的父亲哥哥都在屋子里面呢,你声音不算小,你说人家听到了会怎么对你。”说完,眼睛笑眯眯的抬手敲了敲窗户,脑袋都没转动一下。
那人抿嘴,屋门打开,什元走了出来,先望了杨和舒一眼,因为柱子和墙壁挡住,只能看到淡紫色的衣摆。
“罗康,你越界了,今日之事我会如实告诉申学究,至于你言语过失,便扫两个月的大院。”
罗康眯着眼睛,捂着鼻子垂着脑袋,低低的嗯了一声后便跑走了。
啧啧啧,她怎么听着那声音里面有哭腔呢,被偶像说了一句的威力这么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