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剑术真好。”
“那是当然,我从小就练的。”杨和舒满意的抬着下巴,嘴角那一丝笑意全然藏不住。
“那你教教我呗,我也要练剑。”屈栎食指戳着下嘴唇,一双眼睛好像要冒出星星来,真是让人难以招架,杨和舒尽力压下自己的嘴角,“那得看你表现了。”
那双眼睛更亮了。
又绕回来了,她为什么不见了,全然没有头绪的几个人将所有人怀疑一遍后,只好蹲在浅石头边,烦闷的扔石头玩。
“我们这样是不是查不到呀!”
“用你说。”
孙尔贺抱着脑袋,撇着脸瞪她,“又欺负我,只会打我。”有本事去打坏人呀!
“你叽叽咕咕说什么呢?”申冉蹲在他前面拿不知哪捡到的鸟尾羽扫他的鼻子。
杨和舒抱着胳膊踱步,回头看了看自己的帮手,蹲着的,坐着的,歪靠在树上的,只有一旁拿着书看的玉图西看起来靠得住。
既然要查案,就不能像前几日一样无头苍蝇一般乱转,转来转去把自己转晕了。
“你,我,她,我们三人主要跟踪变态狂。”杨和舒指着玉图西和屈力,申冉站起来挡住屈力,大声应道:“行,我最擅长跟踪了。”
杨和舒对她怪异的笑笑,将她给掰开,“是屈栎我们三。”
“凭什么…”
“你呢,我有更重要的安排。”她扶着申申,耳语几句后。
“变态狂?”谁啊,在哪儿?有什么是他听漏的吗?
“我已经得到确切的消息,梅清灵与钟无意都喜欢北堂的鹤,时常会去寻鹤亭观察那一双白鹤,呆上一整日都是常有的,所以,我们几个要轮流蹲在那里。”
“蹲着干什么呢?”
“北堂有鹤?”
呀呀呀,这是一个该关注的点吗,文武安得到所有人的集体鄙视,孙尔贺悄悄松了口气,其实他也有疑惑,好在自己没有问出口。
玉图西不喜的皱了下眉头,“只是直觉,没有证据?”
“证据是官府需要找的,我呢,只用怀疑,有了怀疑,找到了人,证据都有了。”
“我忘记了,我们能来北堂是代表南堂过来切磋的。”今日正好是笔试的日子。
完了,她可是与夫子们一再保证,一定会认真对待,不会让北堂有任何嘲笑他们机会的可能。
“好像错过时间了。”孙尔贺心里面也有点怵,想到万夫子若是知道他们搞砸了一定不会让几个人好过。
“怎么办啊?”
几人下意识看向一边的杨和舒,她已沉浸到失踪案的蹊跷之中了。
一个十四岁的小姑娘,无缘无故是不会一点消息都不留就跑走的,况且基于袁直修给自己的关于她所做之事,必定是一个乖巧也有些才气的女子,这样的孩子不会毫无预兆的跑走。
可若是有人将她掳走,可为什么钟无意也以一种近乎相似的方式失踪。
且二人唯一有相似的点便是喜欢观鹤,到了痴迷的程度,时常会在那里呆上大半日。
对,唯一能够破局的办法就在那里,她得过去找。
理顺思绪的她抬头却见几人直勾勾盯着她。杨和舒淡定摆手,直接拒绝:“我不去!”
屈栎拍着脑袋站起来,瞪着眼前的申冉,“怎么办?”
“找北堂的人再比一次好了,再说了,你也是,这种事都能忘。”
屈栎也觉得委屈,“今日才比嘛,谁知道她被带进宫里面,又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担心的都忘记了。”
昨日干了件大事,文武安大半夜还激动的没睡着,此时被提醒还有一场比试,一时完全没有反应过来,“比什么?”
“学子能比什么嘛,不就是谁更会念书。”错过这次机会,就没有了进入北堂的名额,屈栎才琢磨出查案的趣味来,完全不想回去,郁闷的蹲在一旁,杵着下巴烦恼呢。
念书……那算了吧!文武安抱着胳膊往后退,埋怨道:“比什么不好,比谁会念书,北堂的人可是从三岁就开始背书了,比得上嘛。”
“人家定的,关我什么事。”
“那我也没说你啊。”
屈栎心中本来就不顺,听着他的解释更心情不好,“哼,你就会拍马屁,应该有个拍马屁比赛才对。”
他倒是觉得不错,揉着下巴满意道:“我人脉的确不错,那日不就来半天,我已经认识好几个人了。”
“认识有什么用。”
两个人一人一句能聊到黄昏,申冉不耐烦的打断,“你们想想怎么回去和夫子交代吧。”
“别走,你们走了,我们怎么办?”屈栎是真的心烦,拉着申冉的裙摆,可怜巴巴的,至少留下个怎么回应万夫子的话,总不能说不上心忘了,日后谁还信任她。
“没事的,记得每日下午酉时在上次的地点见面。”反正两人不用面对这件事,算是暂时结成同盟,满意的手挽着手进去了。
这算什么事嘛,这么轻易就把大家抛弃了。
文武安不解的问道:“杨和舒是得查案,但申冉干嘛不用回去。”
“哦,他说回家侍疾,已经请了大半月的假。”
“那她进去干嘛,回家啊。”
“她家就在里面,她是北堂申学究的女儿,唯一的女儿。”
“什么,不早说。”
“你也没问啊。”
文武安被噎的说不出话来,申学究可是名人,他学问很高,若不是不想为官,是断断不会只在北堂个当个学究的。
完了,这样的奇女子就在他身边自己却没有珍惜。
他拉着屈栎连环追问,“我平日还算客气吧,没有惹她生气,若是她在她父亲面前美言几句,她会愿意吗,你说我若是与她结拜,可以被申学究收做关门弟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