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跨步上前,一把掐住她纤细的后脖颈,嘴唇贴在她耳边说道:“夫人以后若是再这样诱惑我,我可真不会如今天这般手下留情了。”
话音落下,他生生克制住想要用力掐住她的玉望,猛地松开手,转身大步朝门外走去。
“砰”的一声,房门被重重关上。
随着那声闷响,卢英脱力般地跌回床榻深处,把脸深深地埋进被子里,一种欲哭无泪的委屈与难受,像藤蔓一样死死地缠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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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长公主遣了丫鬟来请卢英去用早膳。
卢英从下人那里才得知,昨夜太子殿下与裴承安竟也下榻了这处行宫,这才有了后来的阴差阳错。可无论缘由如何,她一时都难以面对裴承安,索性就躲在房里不出门。
另一头,太子李乾倒是兴致勃勃地邀了裴承安一同用早膳。
席间,李乾状似不经意地随口问道:“承安,昨夜休息得如何?”
裴承安神色从容,执筷的动作未有半分凌乱:“托太子的洪福,臣昨夜一夜安寝,并无任何不适。”
见他这副波澜不惊的模样,李乾眼底闪过一丝狐疑,忍不住试探道:“那东厢房内......”
他话还未说完,裴承安便已截了话头:“东厢房内住的是冯夫人。臣昨夜一进门便发觉走错了屋子,当即已向冯夫人告罪,随后便转去西厢房歇息了。”
一派胡言,明明过了子时后,那东厢房的门才从里面打开。
李乾不动声色地打量了裴承安两眼,忽而轻笑出声:“看来是孤招待不周了。不知皇妹带着冯夫人也在此处避暑,若是唐突了冯夫人,孤是定要向冯夫人赔罪的。”
裴承安垂下眼帘,并未再搭话。
两人又沉默地用了一会儿早膳。李乾继续说道:“孤那皇妹今早似乎也生了些闷气。咱们今日去泡会儿温泉,便早些回京,免得在她跟前晃眼,惹她心烦。”
裴承安闻言,忽然开口问道:“那公主她们呢?”
“皇妹将行宫让给了我们,说是今日要带人去猎场附近打猎。”李乾随口答道。
这猎场乃是皇家禁地,四周已被圈禁把守,外人无法靠近,倒也算安全。更何况大齐民风开放,女子多有骑射之风,去猎场小试身手也是常有的事。
裴承安心底却不由自主地想到,她那样纤弱的身子,也不知道能不能驾得住马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