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你的是什么?”眼镜男孩笑嘻嘻地问。
“害,一把折叠小刀,不是很值钱的样子。”他悻悻地说,“我们又不是学战斗的,用不上。”
眼镜男孩得了便宜还卖乖:“哎呀不错了,你可以……削水果嘛!”
男孩们哄笑着离开了,女学生们则对盲盒里的小卡片很感兴趣,纷纷查看自己的同伴们抽到的是什么表情的小狐狸。
“哎,我的是笑脸耶!”
“我这个坏笑小狐狸也很可爱。”
“好像一共有六种,那我要再买两个看看别的长什么样!”
“哈哈哈,你准备把一周的零花钱都用光吗?”
这个出手阔绰些的女孩有一头卷卷的白发,很明显是个绵羊兽人。她运气还不错,开的三个盲盒是三种不同的表情。而她的同伴就有点儿倒霉了,开出两个一样的“咧嘴大笑”。
下午,第一个“卖萌”被拆了出来。
“恭喜您,这个可是最少见的哟。”莉奥拉开启销售模式,“看来漂亮姐姐您很有可能集齐一套卡片呢。”
“呵呵呵,小姑娘嘴真甜,我都快五十岁了。”穿着长裙的中年女性捂着嘴笑,好感度顿时上涨。
她看了看橱窗里展示的随身空间盒,和蔼地说:“不过,这个大奖我不是特别需要呢,我出行都有专人跟随,不用带太多东西。”
这就是贵妇人的生活吗……差距啊!
望向中年女人身后的两个仆人,莉奥拉羡慕得想大喊老天奶不公平。
一旁的矮人顾客一听,立刻来了精神,彬彬有礼地询问中年女人能否把这张“卖萌”卡片卖给自己。他已经买了六个盲盒了,结果有三张卡片都是重复的。
中年女人摆摆手,大方地把卡片送给了他,矮人连连道谢。
接下来,这个矮人就守在了店里,只要有人买盲盒,他就立刻凑上去询问对方“你这张跟我的一样不”。
莉奥拉不好直接制止,只能默默祈祷别的顾客不要抽到矮人想要的卡片,或者不要把卡片给他。
果然这种经营方式还是有点bug。
好在,接下来的几个顾客没人抽到矮人想要的表情,唯一一个抽到“可怜巴巴”的女孩也以要收藏为由拒绝了将卡片卖给矮人,于是矮人自己的表情变得可怜巴巴了起来。
莉奥拉暗自给这个女孩叫好。
“您好,小店要打烊了。”
太阳落山时,莉奥拉提醒矮人,“活动后天下午才截止呢,你可以之后再来。”
您可千万别来了!
很遗憾,矮人露出了又燃起斗志的神情,表示他会明天再来。
活动的第一天,五十个盲盒卖出了十九个。顺利卖光的话,估摸着就能把欠汉斯的金币还上了,正好也快到约定的一个月期限了。
只不过,盲盒所剩无几的时候估计就不那么好卖了,毕竟她的活动不像现代的盲盒有一定的IP主题。今天完全是因为活动新颖,一大堆盒子摆开的架势吸引了顾客,收入才比较可观。
或许是第一天的成功让土著们把盲盒的事传开了,第二天,风港奇珍屋的人流量简直翻了一倍。
不同于昨天,今天的顾客中出现了一些新的现象——交换。
好几人围在柜台前,纷纷询问周围的顾客有没有自己缺少的表情,还有两个人是昨天来过的,特意前来蹲守,找人换卡。
有两个年轻小伙为换一张卡拉了半小时的锯,生怕大奖被对方抢走,最后才骂骂咧咧终于成交了。
目前,手里已经有六张卡片的仅有三人,并且他们都缺少最稀有的“卖萌”。大家换来换去还是凑不齐,又不舍得再花钱购买盲盒。
矮人如他所说也来了,但由于他持有大家一致缺少的“卖萌”,被集体排斥了……
悲催的矮人今天也是“可怜巴巴”的。
第二天,仅剩的两个“卖萌”也被人开走了,有人很幸运地花二十个金币买到了这张卡,而另一个持有者则不卖。
未售出的盲盒仅剩六个,说不定还真能卖光。毕竟规则只说明了每种表情抽到的难易程度,而并没有明确说每种卡片的数量。
消息不知怎么就越传越远了,活动的最后一天,好些其他小镇的土著也跑来围观。
下午,距活动结束只剩一个小时了,店里围着十几号人,谁都没能凑齐一套表情。
一个蹲守已久的男人咬咬牙,买下了最后两个盲盒。当然,里面没有“卖萌”表情。
男人绝望地捂住了头。
看他的装扮,应该是个专职冒险者或猎人,随身空间盒这种道具对他的吸引力还是很大的。
“真可惜。”莉奥拉假装遗憾,“没人凑齐的话,空间盒就得继续留在我店里了,当然,是可以出售的。”
她正求之不得呢,又能多赚一笔钱。
“谁说没人凑齐?”
一个清冽响亮的声音从门口传来,瞬间把店里的交谈都压了下去。
莉奥拉循声侧头。
门口穿战斗服的少年背光站着,颊侧露出了薄而尖的耳朵,粉色的头发扎成了高马尾,随着迈步的动作晃动着,在夕光里十分耀眼。
她表情淡漠,没有任何精灵的柔媚感,在众人的目光中利落地把一叠卡片在柜台上铺开来。
六张,一张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