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右手抽动了一下,柳枫立刻惊醒。手中江丽达的手怎么冰凉冰凉的,还出了冷汗?柳枫从床上坐起身,看见江丽达微皱着秀眉,脸上脖子上冒着冷汗,看起来很难受。怎么会这样?做噩梦了吗?“丽达,丽达”柳枫轻唤她的名字,不敢大声吵醒她。
“齐智……左齐智……不要走”江丽达浑浑噩噩中叫道。
左齐智?梦到他了吗?
江丽达左右摆动着头,大滴大滴的汗珠从额头和颈部流下。柳枫也被这情形吓到了,他轻拍江丽达的脸颊,并叫着她的名字。希望她醒过来可能会好一点。
“啊!”江丽达突然睁开眼睛,猛地坐起来。
“发生什么事儿了?丽达?”在昏暗的灯光中,柳枫依然可以看见江丽达痛苦又失落的眼神。柳枫心疼的把她抱在怀里,“不怕,有我在。”
“齐智,齐智”江丽达把头往柳枫肩上蹭,以为他是左齐智。“我又做那个梦了。他为什么要杀我?我很害怕。”
“谁要杀你?你告诉我。”柳枫问。江丽达究竟经历过什么?居然梦到被人追杀,看来也不是第一次了。为什么又叫着左齐智的名字,这种情况下,还是会想到他吗?
“我不知道他是谁。我记不清他的脸,但是他笑得很可怕。”江丽达说着依然在柳枫怀里发抖,吓得不轻。
“不要去想了,只是个梦,忘了吧!”柳枫亲吻江丽达的额头,顺便施了法术催她入眠。
江丽达很快再度入睡。柳枫到浴室盛了一盆温水,拧了热毛巾,为她擦拭脸上,手上的汗。此时他看着熟睡的江丽达,心中有些郁闷。刚才自己竟被她当作左齐智?相比起她为什么做了一个被追杀的梦,柳枫更在意的是左齐智在丽达心里是怎样的存在?为什么做了噩梦会想着他,心里就那么依赖他吗?他们三人之间不可以继续这样下去,明天,至少是晚会之后,要做一个了结。
第二天醒来,江丽达依稀记得昨晚做了一个很郁闷的梦,而梦的具体内容却一点都想不起来。似乎记得又是抱着一个人哭诉了许久。不会又是左齐智吧?可是他并不在这里,他在自己家里。想到这儿,江丽达几乎觉得自己精神错乱了。突然心脏剧痛,痛得使她整个身体蜷缩起来,额头上青筋隐现,汗流不止。这么明显的痛感袭来,江丽达再也不敢对自己的心脏抱有侥幸心理。自己是否是会因此丢了性命?
强烈的疼痛感大约持续了两分钟之后才渐渐舒缓过来。江丽达慢慢睁开眼睛,恍惚间,前面出现两个人影。江丽达揉了揉眼睛,眼前的人影逐渐清晰起来。一个是左齐智,另一个是柳枫千乐。他们同时对江丽达伸出手,江丽达摇着头逃避。非要在他们两个人之中做选择吗?左齐智是她的好朋友,多年来给她很多帮助,他就像天赐的礼物,无比珍贵。而最近才认识的柳枫君,却感觉缘分由来已久。无论他在外如何叱咤风云,运筹帷幄,而对于她,一直都是包容和让步,在方方面面帮助她,还冒险救过她的命。不知不觉间,已经欠了他们很多情,可能再也还不清了。当疼痛感渐渐消失,眼前的人影也不见了。江丽达坐起身,望着窗口叹了口气。
大西洋恒星岛泰莎公主府
泰莎公主常住的这个房子不同于王宫传统的欧式风格,而是采用现代设计的白色外观的主体建筑,接近自然,有小片小片的树林,种有梧桐树,塔柏等等,有开阔的草地,可以打高尔夫球,也有大大的泳池。是温馨的,私密性很好的住宅。
泰莎睡到自然醒,伸伸懒腰,从舒适的纯白色被窝里起来,穿上拖鞋,拉开浅金色绣有花纹的窗帘,打开一半玻璃窗,迎面是清新的绿色草地,远一点是她喜欢的成排的塔柏。早晨的阳光柔和,空气清新微寒,泰莎舒服地仰头吸收着氧气,甩甩浅棕色的波浪长发。然后绑好头发去洗漱,洗漱完毕之后去餐厅吃早餐,餐厅和厨房连在一起,没有隔开,厨房备菜区上方挂着各式各样的锅具,都是金色的,也起到蛮好的装饰效果。泰莎偶尔心血来潮会亲手做做菜,但频率并不高。平时都有厨师做好了。
今天不用处理公务,泰莎吃完早餐之后去画室收拾画具,准备去海岸边画画。侍女来到画室门口,说凌泽摩森君来访。泰莎让侍女请他去花园喝早茶,她则继续收拾东西。然后背起背包,拿着画板去车库,放进了车里。人出来屋前的花园,凌泽摩森西装革履的坐在那儿喝红茶,泰莎过去在旁边坐下。讨论起商业方面的事宜。俩人除了在人间开博物馆,还一起做一些生意,泰莎负责投资和参与决策,其他的由凌泽摩森负责。凌泽摩森是不错的合作伙伴,毕竟能让她赚到不少钱。
泰莎想起柳枫叔叔让凌泽摩森找那个女孩的事情,于是问他说:“帮我叔叔找那个女孩的事有眉目了吗?”
凌泽摩森微笑一下,放下手中的茶杯,“很幸运。”
泰莎很欣喜,“你的意思是找到了?”
凌泽点头。
“她什么样子,很漂亮吗?”
“很漂亮。”
“怪不得叔叔失去了在人间的记忆都忘不了她。找了几百年了。”
“所以说博物馆里的那个方法很有用。”
“嗯,不错,叔叔应该要好好感谢你。”
凌泽摩森此时低头轻轻冷笑了一下。
泰莎继续说:“那你知道柳枫叔叔跟那个女孩有在联系,不,有见面吗?”
“肯定的。”
“希望能共叙前缘吧,叔叔找了她这么长时间,我都没有见过比叔叔更深情的人了。对了,你有没有那个女孩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