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意思,你们两个留下吧。断水,把其他人带去各处长老那转一圈,看有没有人想要收徒……”
岑鹤真君听后,轻笑一声,朝徒弟吩咐道。
“是,师尊。”
周断水心想,这下自己又要多两位师弟师妹了,闷声应道。
“您为什么留下我们?”
云寂此刻瞧出了岑鹤真君的心思,出声问道。
“觉得有几分眼缘罢了。
仙途漫长,鲜少有人能与家人常伴。你们既然资质同等,我全你们一份家人之缘,也算是做了善事。”
岑鹤真君目光带着隐约的怀念,轻叹一声,带着两人走进了,了事堂堂内,堂内弟子立刻有颜色地拿出了一套茶具。
“师尊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云寂反应极快地拉着云锦,跪下朝他一拜,感激道。
“师尊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此刻云锦也知,自己不用和阿兄分开,激动地朗声说道。
“别忘了,给我敬一杯拜师茶。”岑鹤真君看着面前带着稚气的两张脸,不忘意有所指地点了点桌面,等饮完云锦兄妹二人的拜师茶,才慢悠悠地说道,“你们有事可以去找周断水安排,他是我的首徒。
老实肯干,为人细致。我有两百多个徒弟,每次收徒大会,都会收点徒弟。
平日里事情多,忙不过来……你们不会介意吗?”
云寂、云锦:……
事到如此,也不好说什么,云锦只好和云寂对视一眼,挠了挠脸颊说道,“不介意,我和阿兄能照顾好自己。”
……
“天地玄黄,宇宙洪荒。日月盈什么,辰宿列张……”
云锦清脆的读书声响在身旁,云寂施法给灵药园浇水的动作没停,听见她懊恼的嘟囔声,眼底含笑,提醒了句,“日月盈昃,辰宿列张。”
千字文,时常用于给稚童启蒙。云寂以往虽给云锦讲过,亦拿过烧成碳的木条,一笔一划地教过她。
以往,她们大都为生计奔波,云锦学的一知半解。
如今周断水又拿了它,给云锦学习,只道,学完了千字文,能够认识书本所学,再教她修习之道。
云寂喜欢陪伴她,领了照顾灵草园的工作,陪着她学习。
“阿兄,我又忘了……记性真差。”
听见云寂的提醒,云锦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坐在一旁的田埂上,撑着脸颊,看向他羞赫地脸颊通红。
“记性这么差,可怎么好……别哪天把我也忘了。”
玄天剑宗的生活平淡如水,他们再也不用为生计奔波,云寂心中放松了稍许,还有闲心对她道。
“我把你忘了的话,阿兄就教我想起来。
就像你教我识字一样……哈哈。”
云锦应对他的调侃,与他说笑道。
少女银铃般的笑声响起时,灵药园屋内偷着懒,令狐焱正拿一块棉布擦拭着新得的佩剑长生,手中冷不丁的一抖,划破了指尖。
不由得轻嘶了一口气,皱着眉嘟囔道,“浇个水都不消停,谁家兄妹两,像他们那么腻歪……”
令狐邺托人亦他拜入了岑鹤真君座下,算起来他亦是与云锦、云寂师出同门。
令狐焱却自知,他拜岑鹤真君为师,只是过渡。他早晚要入内门,所以不屑于云锦二人为伍……
可偏偏外门弟子要两人同住一间,他得搬过去和云寂一起住,对此令狐焱心里一万个不愿意,可也没有任何办法。
这届女弟子是单数,云锦倒是一个人住着。
想到日落后,就要与云寂共处一室,令狐焱就格外不爽,要不是门规有男女之别,那两兄妹巴不得住在一起呢。
日日朝夕相处,也不腻的慌。他和令狐棹关系好,都没如此腻歪……
……
云锦能熟练认识千字文之时,和云寂一同入了外门弟子学堂。
认字期间,她与云寂已然完成了引气入体。如今在结合宗门书册上的修炼之法,二人朝夕相处,亦没落下修习。
“屏息,凝神!”
云锦花了一年时间,在云寂的指导下,彻底学会了御剑飞行。
听见身后的熟悉声音,云锦无比安心,施法的手极稳,眼见佩剑秋水随风而起,在玄天剑宗山巅中自由穿行,不禁兴奋地说道。
“我成功了!阿兄……”
旁人学御剑都很快,云锦还曾一度以为自己在剑道上没有天赋,如今学会了御剑飞行,自是喜不自胜。
“稳住……”
度过沙哑变声期的云寂,声音逐渐清朗,垂眸望着云锦高兴的侧脸,双手拖住她的腰身,提醒道。
“放心吧,阿兄。我这次肯定不会出错!”云锦点了点头,乖巧地应道。
之前,她学御剑,十次有五次掉到灵药园去,还有三次撞到了仙鹤,又或者有一次撞碎了岑鹤真君的酒坛……
惹的令狐焱直笑她,像只天资愚钝,会自己撞到木桩的蠢兔子。
只有阿兄最好,从来没取笑她,只是一遍遍地教她,直到她像雏鸟褪去绒羽“展翅飞翔”。
“玩的差不多了,记得回去写课业。”云寂乐的看她喜悦的模样,却也不忘提醒着她,还有课上关于如何识别各类灵草的课业。
“再逛一圈,我就回去。”
提起课业,云锦肉眼可见地沮丧了一会,随及本着能拖一会,就拖一会的打算说道。
“这次,你自己来。我在一旁看着你……”
云寂召出身后佩剑孤鸾,脚尖一点,矫健地闪至云锦身边,朝她说道。
“阿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