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梧,夙梧,快醒醒……”
见桑晚霜将他们关到房间内,就一言不发的离开。找到机会的微生涟焦急地唤着,房间内床上昏睡着的温卿卿。
温卿卿肩膀被人用力晃了晃,迷迷糊糊地听见耳边人焦急呼唤的声音,蹙着眉心,恍惚地抬手揉了揉发疼的额头,条件反射地睁开眼睛。
“谁啊?”
“是我,微生涟。”
微生涟赶忙表明身份,看温卿卿神色疲倦,还不忘起身到桌边给她倒了一杯水,端来递给她,顺带说道,“你和我,如今都被一女妖掳到了幽都北宫妖王殿。”
说到此处,他不自然地摸了摸脖颈的位置,想到自己被那女妖提着脖颈处的衣领拎了一路,感受到一阵火辣辣的疼意,面上有着不自然。
“我记起来了。”
温卿卿喝着水润了润喉,半坐起身,感觉神思清明了不少,拍了拍额头,如梦初醒般懊恼道。
“你听我说,夙梧。等会,若是她欲对我们不利,我会拼命护你……到时,你别管我,一定要逃出去。”
微生涟顾不上寒暄,急切地抓住她的手,神色认真地说道。
那妖掳走他时,他堂堂青云榜第二都毫无还手之力,想来也是一位妖族大能。虽然不知,她为何出手……
微生涟从知道温卿卿身世的那刻,就念着作为兄长,他在微生家这么多年也享受了十分多的资源,而妹妹一直流落在外,心中有愧。
自然地选择,要将逃跑的机会留给她。
“微生涟。”
看见他抓着自己的手,眼神极为郑重与往日世家子弟任性而为的一面,格外不同模样,温卿卿难免心有感触,抽出手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事情还没糟糕到这一步……再说,我们没有相熟到,让你为我丢掉性命的地步。”
温卿卿说完就掰开了微生涟抓着自己的手,微生涟急切地舔了舔唇,几乎想要将隐藏的秘密,告诉她。
可想到,现在危险的情况,只好欲言又止道,“与其……两人都置身于危险境地,你不如照我说的做。这样你与我,好歹能有一人活着出去……”
也算是,为微生家留下一个血脉。
微生涟一副甘愿为她牺牲到不计后果的模样,温卿卿却不能心安理得的接受,轻蹙着眉头,刚想拒绝。
砰——
门板大力撞到墙壁的巨响,吸引了两人的注意,让温卿卿一时间忘了言语,
“当我这里是妖兽巢穴不成,这么快就想好了,身后事?”
桑晚霜方才在门外听了半天,此刻是彻底忍不了微生涟口中“绝望”的话了,端着一碟红红绿绿的各色灵果,踹开了门。
冷着脸,将给她们拿的灵果,往桌子上一放,瓷盘与木桌清脆的碰撞声,激的微生涟浑身一抖,沮丧着脸,颇有种大难临头的感觉。
温卿卿下床来,看见逆光站着的桑晚霜时,却和微生涟是截然不同的心境。
桑晚霜生的貌美妖娆,单手叉着腰,抬起下巴倨傲地打量着她们时,亦透着与众不同的上位者特有的王者风姿。
和那双特殊的幽幽碧眸对上,温卿卿仿佛觉得在哪里见过她,而且对她有种与旁人不同的亲近感……
和温卿卿第一次遇见微生涟时,一样的感受,再想到自己以往从未见过,如她一般的人,对她的好奇大过了恐惧。
温卿卿在打量桑晚霜时,桑晚霜也在仔细地打量着她,瞥见温卿卿镇定自若的神色,再看见一旁慌乱的微生涟……
心内腹诽着,‘这姑娘临危不惧,倒是真有几分我的风采。’
“夙姑娘,其实我一直没告诉你。我是你失散多年的同胞兄长,所以你一定要按我说的做……”
桑晚霜打量的太久,以往接受的思想,让微生涟根本不愿多与妖物接触,心里一急,以为她要对他们下手。
连忙招来佩剑承天,一边与桑晚霜对峙,一边挡在温卿卿面前,嘱咐道。
温卿卿:?
她自幼长在深渊的魔修堆里,极为擅长察言观色,也很相信自己的第六感,她察觉到面前的女妖并无恶意。
微生涟突然的大喊,却着实让温卿卿有些摸不着头脑,腹诽着。
‘什么失散多年的兄妹?都这个时候了,微生涟莫不是还想诓骗我……’
只见面前的大美人没有丝毫觉得冒犯,如同被微生涟的举动逗笑般,不慌不忙地腌唇笑道,“怎么?你们以为我费劲心思,劫你们回妖王殿,是为了杀了你们吗?”
如果她真要杀他们,早在秘境就下手了,何须等到现在……更别说,以他们的修为,根本不是她的对手。
“妖孽!休要胡言乱语,你不杀我们,难道是请我们来这坐客吗?”
微生涟梗着脖子,挡在温卿卿面前直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