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生涟杀牧汀州做什么?他们之间有什么恩怨吗……
看来,不管是不是为了父亲的事,还是牧汀州的事,她都必须要接近微生涟了。
温卿卿在心底默默想着微生涟的事情,慕柯就默默看向她,仍由她抱着自己,没有出声打断。
彼此间沉默的太久,温卿卿反应过来后,猜测着慕柯摆脱了媚术的控制,连忙试探道,“慕柯……你怎么光抱着我,不说话?”
“等我杀了牧汀州,我就好好陪你。”
哪怕已经泄露了幕后主使,慕柯仍旧面不改色地接着温卿卿的话,丝毫没提起,方才她试图用媚术控制自己的事。
“不行,我要你现在就陪着我。”见慕柯没意识到媚术的事情,温卿卿松开抱他的手,坐起身央求道。
“听话。”
慕柯曲起手指,指节轻敲在温卿卿的额头处,看见她暗中得意的笑,没有拆穿她。
筑基初期的媚术控制金丹修士亏她想的出,不过他喜欢看她这副带着小骄傲的样子,就遂了她的意。
“唉……那我就只能等着你的‘好消息’了。”
在慕柯身边,她不能真铁了心要站在他的对立面。
温卿卿故作忧愁般轻叹了一口气,眼眸灵动地转了转,想到牧汀州就在似月城,又从慕柯这知道了“罪魁祸首”,歇了紧跟在慕柯身边的心思,想直接去找牧汀州,简单朝应道。
“似月城附近有一山名为摘星顶,内有千年前衍天宗旧址。
浊气侵蚀修真界之事,自千年前启。千年前衍天宗、玄天剑宗相继灭门……我怀疑会与此事有瓜葛。若想查明,我们需到此一探……”
千味居大堂内上官珩与时微二人在角落里商量着接下来的行动,时微轻轻点头,认同了他的说法。
“上官道友一言,确实在理。”
牧汀州拿手趁着脸颊,听见他们二人相互商量,看着仙风道骨的上官珩,思绪却忍不住飘到昨日跳舞的小姑娘身上去了。
试炼大会后,除却上官珩要和他们一起查探浊气的事情,其余观星阁弟子都由随行长老带回了门派。
夙梧没和他们一起走,先行一步,却没想到还能被他碰上。
想来,他们二人是真有“缘分”……
“牧道友?对此怎么看?”
端起茶盏,轻押了一口清茶,上官珩低敛着眉,仿佛没察觉到牧汀州的走神般问道。
时微等了一会,看牧汀州一直没回答,反而盯着上官珩发呆,清咳了一声提醒道,“汀州!上官道友在问你……”
“奥。”
牧汀州赶紧做直了身子,局促地抿了抿唇,答道,“上官道友的建议挺好的……但是,我们约好和御兽宗的陈道友与百草谷的许姑娘在似月城相见。
不等他们了吗?”
“我会给他们传一封通讯符,告知此事。”上官珩答道,抬起眼眸略过牧汀州市,略有停顿,“摘星顶距离似月城极近,不会耽误。”
“如此便好。”
时微应声道。
下山历练是为了要紧事,看师姐决定好,牧汀州也不推辞,拿好佩剑一鼓作气地说道,“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走。”
待他们出门后,藏在暗处的温卿卿就立刻装作偶遇的模样,站了出来,裙摆转了一个圈,高兴地绕着他,说道,“牧汀州!好巧啊。没想到,我在似月城碰见你了。”
“夙姑娘,我们真有缘分。”
这下牧汀州百分百确定昨夜见到的人,不是一场幻影,眼眸微微发着亮。
有缘,当然有缘。
这是她花了二十灵石,从望月楼买来的消息。
温卿卿默默想着,却没说出来,喜滋滋地看向牧汀州,想着该用什么话,忽悠他把自己带在身边。
看见牧汀州望向少女发亮的眼神,时微险些忍不住,想拿手中的剑柄去敲牧汀州的头,他昨夜答应她的话都记到哪里去了?
一看见夙姑娘,就忘的一干二净。
“时微姐姐,好久不见。你们这是打算去做什么啊?”
温卿卿也没忘了和时微打招呼,笑着朝她招了招手,试探性地问道。
没等时微开口,另一边的上官珩悄然说道,“师妹,我竟不知你留在了似月城。”
他清润的声音一出口,就让温卿卿的心几乎跳到了嗓子眼,想起了当初在观星阁的事。
她怎么没注意到,上官珩是和牧汀州他们是一起的……
“上官师兄。”
温卿卿的笑意险些僵在脸上,转过身拘谨地和上官珩打着招呼。
见她刚注意到自己,就被吓白了脸,上官珩暗自轻笑了一声,朝她说道。
“既然师妹在此,不如与我们同去摘星顶查探千年前的衍天宗是否与修真界日渐扩散的浊气有关……”
“都听师兄的。”
上官珩此举正中温卿卿的心,尽管面对他有些胆战心惊,温卿卿仍旧畅快地应了。
她一见上官珩,就像老鼠见了猫一样,变的畏畏缩缩。
落在牧汀州眼里,让他心生了维护之意,向温卿卿的方向挪动了一步,刚想开口,时微连忙拿剑拦在他面前,语调委婉,“上官道友和夙姑娘许久未见,想必有话要谈,汀州你与我先行一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