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笙一这么多年被药物麻痹的脑子,突然通了。
他缓缓挣脱开卜卫邬的束缚,在对方快要碎掉的目光中,用筷子夹了一块牛肉盒,咬了一口,酥脆入味,很不错。
“下次多放一点胡椒粉。”说着,孔笙一把咬了一口的牛肉盒送到卜卫邬嘴边,看着对方错愕着咬下一口,机械地嚼了两下就囫囵吞下,才终于缓过神。
“嗯,”卜卫邬嗓音微哑,“我知道了。”
饭桌上开始一点点响起碗筷相撞的进食声,时不时传来两人的谈笑声。
饭桌下,腿挨腿,恰如心连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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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顿饭,两人吃得浑身冒汗,倒是成功狠狠驱寒,只是晚上睡觉时浑身燥热,辗转难眠,大冬天受不了到把暖气关了,等温度降下来,两人抱在一起睡刚刚好。
可是好像没啥用,尤其是卜卫邬,正是血气方刚的年龄,偏偏美人在怀,做不到坐怀不乱,整个人燥得每个毛孔都在冒热气。
今晚的夜格外的长,卜卫邬在心里数着时间,才能勉强压着自己不去干坏事。
大概是凌晨一点左右吧,卜卫邬琢磨着孔笙一差不多睡着了,准备去阳台抽根烟冷静下,胳膊刚小心挪开一点,大腿就被人狠狠踹了一脚,下一秒孔笙一气急转身,眼中噙着泪抱怨道:“都怪你都怪你!”
卜卫邬大腿有点麻,但随着孔笙一的动作,他小腹上有些异样的触感。
都是男人,隔着睡裤他也知道是个什么情况,只是他原本以为孔笙一会格外抗拒,会像以前一样打他骂他,而不是现在这样,热得要命了还往自己身上贴,抓着自己的手蹭来蹭去,骚得要命。
“还是你——”孔笙一突然想到什么,眼神都清明了一点,目光下移,嫌弃道:“你脏不脏啊?”
知道孔笙一有洁癖爱干净,各个方面的,卜卫邬低笑出声,把住孔笙一纤细的脚踝,柔嫩的脚心抵在那很大一块的混账处,“保证干干净净一手货。”
“那你装什么大尾巴狼呢……我不舒服……”
看着孔笙一白皙的皮肤从脸到脖子红了一片,昏昏沉沉地要卜卫邬帮自己,水润的唇因为害羞,被他自己咬得殷红一片,睡衣凌乱着,整个人弱兮兮地拱火,根本不知道自己的杀伤力有多大。
卜卫邬浑身的热血都往下涌,嗓子干得发疼,没忍住骂了句脏,倾身将人压在身下,钳制住尖瘦的下巴狠狠吻了上去,火热的温度通过舌肉的滑腻互相传递,几乎要将孔笙一灼伤。
可他被带坏了,被卜卫邬这个坏东西带坏了,他不想承认,自己也怀念这种熟悉的亲密感,以至于再次接触,他激动到浑身颤栗,骨缝里都在发痒,只好将作乱的人抱得更紧,看上去像是主动送上了自己。
很舒服,很暖和,让孔笙一高兴到眼尾落泪。
最大受益者卜卫邬差点流鼻血。
他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今晚硬抗着不乱来,纯粹是怕孔笙一以为,自己是把人骗来只为了睡他的坏蛋,到那时可能连耳巴子都不赏自己了,真就完蛋了。
不过既然小羊主动钻他狼窝里了,就别想爬出去了。
从里到外,他都要叼着脖子、扒着吃个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