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安抚稳住许多甜,薛恩义拿出了他的诚意。
“明天你和我去民政局把结婚证领了,不过话说在前头,我给不了你婚礼,我给你的,只有名分。”
早在薛恩义和杨玉贞订婚前,两人私下协商达成一致意见,他们订婚、结婚,只应付行辈走个过场,杨玉贞提出的条件要薛恩义给她买她看上的婚房,她要一个盛大的婚礼,薛恩义提出的条件是他不会和杨玉贞领结婚证,不会和杨玉贞住在一起。
双方基于各自提出的条件,满足对方的要求下,在极短的时间里订婚了。
薛恩义想着杨环凤说自己克妻,那自己明面上的妻子是杨玉贞,要克也克杨玉贞,要挡煞也是杨玉贞挡煞,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全由杨玉贞承受,他和许多甜的感情不变,如果许多甜得知真相不能接受闹分手,他就拿出自己未婚的身份,与许多甜去民政局领结婚证,薛家人就是知道,跳破了脚也是拿他没办法。
有了结婚证,薛恩义还可以等许多甜这一胎的女儿生下,顺理成章把户口上到他的名下。
当初他和许多甜未婚生子,原本可以不费吹灰之力把彰荣、彰茂的户口上到许多甜名下,但他为了能把彰荣和彰茂上到他的户口名下,他按未婚生子相关规定,若子女户口上到男方名下,就要去做亲子鉴定,他就费了双倍精力,去和彰荣、彰茂做了亲子鉴定,顺利让彰荣、彰茂和他在一个户口本上。
一听薛恩义要和自己领结婚证,许多甜摇头。
她不要和断送自己顶流之路的男人结婚。
薛恩义:“你是介意没有婚礼的话,我们可以去国外,举办一个小型婚礼…… ”
“孩子有问题。”许多甜立即岔开了话题。
说起这事,许多甜就伤心,但许多甜还是鼓足勇气说了出来,有些事再逃避,最终也是要面对。
“我产检出问题了,孩子发育不全,医生建议引产。”
这突来的话让薛恩义愣住,被雷劈了都没这么惊恐,怎么会发育不全,前期薛恩义陪同的产检好好的,没查出问题,这次许多甜自行前往做的产检,就查出了问题。
“你骗我。”薛恩义说道,“我明白了,你一定在骗我,你不想要孩子,也不用撒谎说孩子发育不全。”
许多甜也多么希望自己说的是一场谎话,产检结果与谎话相反,她的孩子没有发育不全,她的孩子健康顺利通过了产检。
“我如果不想要孩子,我前三个月就打胎了,你能拦得住吗?”许多甜没有留下产检单证明自己说的话是真,她看见检查报告单上冰冷的文字就觉得恐怖,怎么能用那样的文字形容她的孩子。
许多甜不介意在薛恩义陪同下,多做一次产检,来证明她的话不假。
许多甜擤着鼻涕,说道:“左眼、左手、左腿都有问题,生下来会是个残疾人,她是个女孩子,这样的命运她接受不了,我也无力承担。”
“我能承担。”薛恩义激动说道,“只要是我薛恩义的女儿,她这辈子的命运,都不会差!”
薛恩义完全接受自己的女儿是一个残疾。
对比薛恩情述说残疾的种种缺点,薛恩义说他能承担,接住了下坠的许多甜。
许多甜擦眼泪鼻涕的动作一僵,“她是一个残疾人,她会自卑的……”
“自卑是缺少爱,只要我们给够她足够的爱,她不会自卑的,她只会拥有无穷的自信,她缺少的东西,我们用爱加倍弥补,一定可以化解这世上的所有困难,地球上那么多残疾人,难道个个心理都是阴郁?健全人就个个心理阳光?”
“那……”许多甜止住了泪水,“那她以后择偶找不到对象,找工作……”
薛恩义:“你想得太长远,事情想得太遥远了,就会无端产生焦虑,我薛恩义的女儿,她会缺乏追求者吗?会有无数男人排队当我的女婿,她还有两个哥哥,有两个哥哥替她撑腰,没人敢欺负她,至于找工作,她是千金小姐,用不着工作,工作是男人的事,有我这个当爸爸的,还有她的两个哥哥,她这辈子不用工作都衣食不缺。”
这话极大安慰了许多甜,她一度以为肚子里的这个孩子没命了,但薛恩义横空出世,一番豪言壮语拯救了她们母女俩。
因为薛恩义的承诺,许多甜预感自己会再一次爱上薛恩义了。
薛恩义抱过脆弱的许多甜,将她揽在怀中,下巴抵上她的头顶。
眼泪就要蔓延眼眶,薛恩义鼻间抽泣了几声,说道:“安心把孩子生下来,无论她是什么样,她都是你和我的女儿,不要扼杀她,不要剥夺她的生命,我们要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