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心里为自己找着借口,也许是和杨玉贞喝了酒,杨玉贞好酒量,他都喝得飘飘然出现了重影,杨玉贞还清醒着,靠在他肩膀上,问他能不能把安城那套上亿的湖边别墅买下,用来当两人的婚房。
也许是在祠堂里跪久了,憋了尿导致那方面暂时不太对劲。
只是这样想着时,薛恩义胳膊枕住的眼下,无端流出了两行泪,那些泪在黑暗里汹涌展开,汇成一条银河,飘过此时进入梦乡的许多甜头顶,从窗外飞出,在茫茫夜色里,消失不见。
-
杨玉贞整容前不丑,清纯的像海芋花 ,会是同性觉得美,但对异性吸引力很小的程度。
整容后,她的脸和身材高度迎合男性审美,可落在女人眼里,失去了天然的清纯感,只剩下俗气了。
薛恩义与杨玉贞的二次见面,杨玉贞穿了一件灰色针织紧身毛衣,凸显出她隆过的假胸,看上去又软又大,大卷波浪发型,脚下还踩着一双十厘米细高跟鞋,女人味十足。
许多甜怀孕期间也穿过类似的针织裙,但凸起的圆肚破坏了美感,肚子大了,显得胸就小了。
薛恩义白天出门,夜里才归来,身上带了一股女人香,他到家第一件事就是洗澡,把外出穿的那套衣物丢进脏衣篮,让保姆今晚就洗了烘干。
往往洗衣前,保姆都会搜衣服包,免得有重要的东西没拿出来,混合衣服放进洗衣机里就洗泡汤了。
保姆从薛恩义的裤兜里翻出一枚清新口气的薄荷口香糖,还有一个乍一看是避孕套,其实是包装成一次性的手套。
保姆嘀嘀咕咕,拿着那像避孕套的手套包装再三看了看,这个不符合薛恩义身份的东西,怎么出现在了他的包里。
两周后的某天,许多甜要去医院做预约的大排畸项目。
只要顺利过了大排畸、小排畸,她就能彻底放下心,安心进入孕晚期等待生产了。
薛恩义穿着睡衣侧躺在床上,手撑着脑袋在看一本育儿书籍,对在卧室衣帽间忙碌捣鼓的许多甜问道:“下次产检是什么时候?”
上一胎怀孕,许多甜大多数时候都是独自产检,这一胎每逢产检,薛恩义都在许多甜身旁陪着。
许多甜从衣帽间里抱出一盒洗好的婴儿衣物,说了两周后的某天时间。
那一天的产检,恰好是薛恩义无法脱身。
薛恩义 :“就不能换个时间吗?往后延一天。”
“你有事就不用陪着我,我自己能搞定。”许多甜整理着那些婴儿衣物。
动物界雌性动物会在生产前触发筑巢行为,例如鸟儿会衔来树枝、泥巴搭起能生育鸟蛋的鸟窝。
人类母亲也有筑巢行为。
许多甜已经为肚子里的女儿提前准备衣服了,女孩的衣服就是好看,她一买就是一大堆,停不下疯涨的购物欲,想把世界上所有好看的衣服都买给自己这个还未出世的女儿。
薛恩义合上书,说道:“我要陪你去产检 ,我是孩子父亲。”
“我没挡着你不去。”许多甜一一折叠好保姆阿姨今天洗好烘干的婴儿衣服,看都不看薛恩义一眼。
薛恩义:“延后一天去检查。”
“不要,我时间就定在了那天,你能去就去,不能去就别去。”
许多甜没有妥协薛恩义,她把那些小衣服折叠好,抱回了衣帽间,薛恩义追寻着她移动的目光。
忙完后,许多甜对躺在床上的薛恩义说道:“今晚没事的话,我就先过去睡了。”
“过来,你就睡这里。”薛恩义拍拍床,“肚子都大了,彰荣和彰茂调皮,夜里你和他们一起睡不安全。”
和彰荣、彰茂睡,比和薛恩义在一起睡安全多了。
那两个小孩知道许多甜肚子里怀的是他们妹妹,平时两人调皮都不会在许多甜面前晃悠了。
反观薛恩义,许多甜觉得他像一个巨婴,身体长大了,心理还是没成熟。
男人究竟要多久才能变得成熟呢?是当了父亲后吗?别的男人不知晓,显然薛恩义不是这样的。
许多甜没有理会薛恩义的话,开门就要出去。
薛恩义从床上迅速走下,在许多甜拉开门后,他单手把门压回去关上,他扳过许多甜背对他的身体,一只手掌抚上许多甜的脖子,呼出一片清新薄荷口气,吻过了许多甜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