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解到事情原委,薛外觉身为薛恩义的父亲,向石天青道着歉 ,亲家长亲家短地叫着,石天青抬起受伤的手臂,让薛外觉少来这一套。
“我女儿埋入黄土不到半年,薛恩义和别的女人连孩子都有了,我不能接受,我女儿嫁给他,身体虽然虚弱,但不是不能生育,我女儿是为他怀过孩子,只是孩子没保住,如今他在我女儿死后,马上就和别的女人生孩子,像话吗!”
薛外觉称是是是,不像话。
可薛外觉真实内心是为即将多添一个孙子或孙女而感到高兴。
薛家人丁不兴旺,这么些年来,只有三房这一支在开枝散叶,薛恩义是生育主力军,他和同一个女人连生两次孩子,如果不是考虑到石天青的丧女之疼,薛外觉已经要为这添丁之喜宴请四方,把许多甜叫来乡下老宅的祠堂里认祖宗了。
可薛外觉在家族排行老三,上有老大薛先觉、老二薛里觉,他一人说话不算数。
连薛先觉、薛里觉都拿不定主意怎么处理薛恩义,询问石天青想要什么结果,他们可以尽量满足。
石天青:“把那女人拉去打胎,我不能允许我女儿刚去世,薛恩义就有孩子了。”
薛家男人们和石天青关着门在商量处理这件事,薛外觉也在场,石天青说了这话,薛先觉使了一个眼神给薛外觉,薛外觉领会,以去洗手间为由,出门给薛恩情打了个电话。
薛外觉让薛恩情通知薛恩义,今天抓紧时间连夜赶回乡下老宅。
一人做事一人当,只要薛恩义一个人回来受了家法处置,给了石天青一个交代,那石天青再有理,都不能往下闹了。
因为他们薛家明面上已经罚了薛恩义,至于许多甜肚子里的孩子,那是不能动的了,如果孩子是薛恩义丧妻前怀上,那算作薛恩义道德败坏人品巨烂,石天青无权要求薛家处理许多甜肚子里的孩子,如果孩子是薛恩义丧妻后怀上,那单身的薛恩义和任何一个女人交往怀孕,石天青更是无权插手干涉。
薛恩情给薛恩义打了那通电话后,他穿上外套,着急穿着鞋子也要出门,去停车场开车回乡下老家,自家弟弟做错了事,他想着自己当面向石天青赔礼道歉,态度诚恳些,让石天青消消火气,也许薛恩义挨板子能挨得少一些。
听到动静,杨明初从卧室走出来,一看薛恩情要出门,问道:“老公,你去哪儿啊。”
薛恩情坐在门边的换鞋凳上,已经穿好一只鞋,正在穿另一只鞋,简略说道:“蔓蔓的爸,知道薛恩义和许多甜的事了,他先是去薛恩义家闹了一通,没讨到好,手上受了伤,越想越气,没想通,就跑去乡下老宅闹了,要我大伯二伯把许多甜拉去打胎,我爸打电话叫我让薛恩义回老宅解决,我也回去看看是个什么情况。 ”
穿好鞋,薛恩情跺了下脚,让脚更贴合这双鞋,疑惑道:“蔓蔓爸,怎么知道许多甜怀孕这事?还跑去家里闹了。”
薛恩情闹心,就要出门之际,对杨明初道:“老婆你今晚就一个人在家了,我不能陪你了,希望这事能早点解决,我就早点回来。”
杨明初送薛恩情出门,关心叮嘱薛恩情去了乡下老宅,千万不要强出头,也不要去替薛恩义担责。
“我知道,老婆你回去吧,不用送我了。 ”
杨明初突然问道:“对了,咱妈知道这事吗?”
薛恩情说道:“妈肯定不能知道,大家都瞒着妈的,前些日子,妈被薛恩义气到住了院,好不容易出院在家休养,要是让妈知道薛恩义和许多甜怀了二胎,那她还不得气死。”
人不会被气死,杨明初很确信。
送薛恩情开车上路后,杨明初三步并两步回了家,家里的保姆不住家,正要下班,被杨明初叫住,说道:“阿姨,你陪我去我婆婆家一趟,我要去买礼物看望我的婆婆,我一个人拎不了那么多礼物,你帮我一起提礼物去见我婆婆,从现在的时间算起,到把礼物拎去我婆婆家,这段时间的工资都按三倍加班费计算。”
保姆一愣,讶异说了声好。
保姆在这个家里做了几年的活儿,负责打扫卫生和做饭,家里原本还有两个保姆,是专门照顾彰荣和彰茂,在彰荣、彰茂被薛恩义接走后,那两个照顾彰荣、彰茂的保姆就跟着薛恩义去照顾孩子了。
保姆清楚家里的人喜恶,包括彰荣和彰茂的奶奶杨环凤,知道杨环凤疼爱石灯蔓这个小儿媳,而杨明初这个大儿媳是入不了杨环凤的眼,杨明初有心讨好杨环凤,杨环凤都不买账,多少次当着外人的面都不给杨明初留情面。
可杨明初现在说要去探望杨环凤,保姆认为杨明初会碰一鼻子灰,那塞满了后车厢的礼物,一定会被杨环凤原封不动退回。
然而保姆跟随杨明初去了杨环凤家,把那些礼物一一顺利拎进了家门,见到杨环凤对杨明初热情欢迎,没有了以前对杨明初的不屑与低看。
杨环凤亲密拉过杨明初的手坐下,看上去俨然成了一对亲母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