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父上前道:“大理寺大人,今日怎么来参加小女的及笄礼了?”
何璟说:“听闻七姑娘今日举办及笄礼,二来,连酒馆最好的伶人都来了沈府唱戏,我自然也要来了。”说完半响提高腔调说:“而且,我之前帮助了沈柚清那么多,今日应该出来表示表示。”
姬夫人这才知道沈柚清还没起来,抢先一步说:“沈柚清今日身子不舒服,恐怕不能起来了。”
沈老爷淡漠的说:“那么何大人自便吧。”
沈老爷似乎对沈柚清毫无父女之情,对沈秋棠到是颇为疼爱,吃的,穿的都是全府最好的,可沈柚清对这些事似乎早就无关紧料。
沈蕙正与赵家姐妹聊得很是投机,可惜了赵家信经过上次宫宴会上的事,都不理睬沈蕙,沈蕙只能故作东张西望,可沈秋棠一听说何璟来了,笑脸洋溢。
谢承安原本与谢少安,谢母一起坐着,谁知何璟就坐在谢承安一桌对面,谢承安见了何璟,也要招呼一声:“何大人,真没想到也来参加七姑娘的及笄礼。”
何璟笑道:“参加七姑娘及笄礼是其次,主要此行目的来看沈柚清,正好此时身上没有公务,再说了,沈家请了酒楼最好的伶人唱戏,我也是只好来这里了。”
谢承安也答道:“我与沈柚清自小相识,许久未见,可以今日叙旧一番。”
何璟看着谢承安说:“谢少爷还想叙旧,若是被长公主知道你吃里扒外,哈哈哈,下场会是如何?你心里应该清楚!不跟你说了,爷要听戏了。”
沈柚清昨晚虽然没喝那红枣汤,但还是被谷雨那迷香迷晕了,今早做了一场噩梦吓得一激灵,立马坐起身,桃月还睡得正香,只能叫醒桃月。
“快醒醒,我们要错过及笄礼了。”沈柚清还在回忆昨晚的事情,又站起身拿起簪子简单为自己收拾一番。
桃月半梦半醒才起身,低声道:“小姐,你喊我吗?”
“我们昨日明明没喝那红枣汤啊!到底是谁啊?”
主仆二人快速收拾一番,谁知准备出门,碰到了两家丁守着门。
桃月担忧道:“这可如何是好呀!”
凝香居内,沈小满是今日及笄礼主角,一件着红色立领长衫,领子由字母扣,缓缓从中庭屋子里走出来,鹅蛋脸,头发放置在腰间,在这之前,鲜少人见过沈小满,如今这一见到是纷纷夸奖道沈小满长得漂亮。
沈小满也是笑盈盈的,由姬夫人簪发,台下宾客说道:“呀,是我肤浅了,没想到七小姐也是长得漂亮的,不知学识如何?”
“你呀,是想为七小姐说一门亲事吧。”
沈蕙听到这些言论,只能不屑的嘲笑,自己虽然是二房的庶女,父母早早就走了,不得不依靠大房,才能在府中安稳度日,未来的婚事也是难说,呵,若是自己父母尚在人世,才不会孤零零在府中过日子,以及父亲在世间还找了一个外室,生下了兄长,除了吃喝就是赌,毫无用处,沈蕙想到这些,就愚蠢至极,连沈老爷也不让自己兄长入族谱,就是了连累沈家名誉。
姬夫人为沈小满簪发后,周姨娘一脸欣慰看着自己的女儿,大家都很高兴,而沈小满跪拜双亲后,天空放起烟花,烟花刚放出来,凝香居内起了一阵阵风,吹拂着桃花,不少桃花树吹散一地。
台下的周姨娘再轻轻抚摸着狸花猫,沈与安见了很是喜欢,也伸手去抚摸着这狸花猫,而周姨娘也是在席间四处打探有无适龄的世族子弟,毕竟周姨娘来日抬为了平妻,自己的女儿沈小满不比从前一样,也可以做别人的正妻,不用屈居一个小小的妾室。
凝香居离沈柚清固然远,及笄礼都快结束了,沈小满的婢女边跑边说:“沈姑娘,小满还担心你今日为何不来来看及笄礼,原来你是被他们困在屋子里头了。”
沈小满及笄礼,沈柚清还是赶上了,从中庭路上拿着贺礼缓缓走了出来,宾客都纷纷望向那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