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酒馆,顺时间围满了大理寺的捕手。
何璟走进一家酒馆内,脱掉大帽子,里面的食客都放下筷子,正在柜台前算着账的掌柜走出来讲:“大人,你这是做什么?围了我的店,还让不让我做生意?”
“掌柜,你家藏匿着凶手,大理寺破案何须管这些,派人去搜。”说话间的功夫,数十位捕手爬上楼梯一间间房搜了起来,惊动了不少贵客。
姜婉钰正坐在一间屋内听曲,小厮来报,砸碎了酒杯,听完顿时走下楼梯,走上前厉声质问道:“何大人,你怎么敢来搜我的店?你可别说我认识这凶手!”
何璟似笑非笑看着姜婉钰:“按照律法,藏匿罪犯者,通通杖责五十!姜小姐出自名门世家,应当懂得这些规矩!”
良月做为姜婉钰最信任的丫头,早就被下了命令,走后门送走凶手,谁知一开门就撞上大理寺的捕手,也就一盏茶功夫,就抓获了凶手,而良月早有警觉,藏于酒馆里。
“大人,凶手已经逮到了。”捕手行礼,把凶手往前推。
何璟上前笑道:“姜小姐藏匿凶手,杖责五十,不,就杖责三十吧,怕打得太重怕太师怪罪我的。”
姜婉钰连同凶手带回来大理寺,唯独留着掌柜安抚各位客人。
沈柚清和桃月看完这场闹剧,就回了宅中,二人刚走到老爷书房外,一位婢女跑上前来,脸上还留着泪痕,哭哭啼啼道:“小姐,小姐,快去看看四小姐吧,她流产了!”
沈柚清加快步伐到了四妹屋子里,屋子里的婢女们都乱做一团,有的擦拭地面,有的去喊医药堂掌柜。
“二小姐来了。”
沈蕙满身虚弱躺在床上,没力气讲话,沈柚清找婢女了解情况。
“小姐,老夫人,老爷,大夫人都去寺庙祈福了,这会都不在府里,奴婢不懂医术,只好找你了。”
沈柚清走上前忙着把脉,沈蕙看着二姐来了眼角流出眼泪。
“无事,小产而已,我开一副方子,你们谁动作快点把药带回来按时服用便好。”
沈柚清在纸墨上,写出方子,这会沈秋棠听到动静,就赶来嗤笑道:“我就说嘛,贱人怀的野种,就是留不住,再说了前几日端王爷惹怒了圣上直接被抄了家,啧啧。”
沈蕙身子本就虚弱,还想起身被婢女搀扶起来,心中一沉,眼角留着泪痕,语气低沉的说:“还请三姐姐慎言,我肚子里怀的可是端王爷的骨肉,你一进门就嘲笑我,莫不是早就知道我孩子留不住!”
“哼,我也只是随口一说罢了,端王爷成了罪人,难道要当真留着这野种,四妹你的名声早就在上次宴会上传开了,幸好二叔去的早,要是知道你这事情,还不得狠狠抽几鞭?”沈秋棠说完拂袖离去。
沈柚清开完药方,回了屋子里头,打算歇一会。
府邸门口小厮收到蒋柏青的信,说是给沈家二小姐的,碰巧走到内门,遇上了沈秋棠。
小厮连忙行礼,想交给守着内门的婢女,被沈秋棠拦住了。
“你手上那封信给谁的?”
家丁回道:“哎,小的这封是给二小姐的。”
“我帮你转交就好。”
沈秋棠拿起信封,决定躲在一边拆开看看,再转交也不迟,正当拿出信封看内容的时候,写着,今晚凝芳阁 我请你吃饭,落款人蒋柏青。
“二姐,可真有本事,这会又搭上了户部尚书的儿子了。”沈秋棠看完信封,塞进袖子里,决定不给沈柚清了,自己打算去凝芳阁里看看,看那蒋柏青要做什么,连婢子都提醒道:“小姐,你当真不把信封拿给二小姐吗?”
“哼,不必了,蒋柏青难道跟姐姐好上了,一边牵扯着何璟,一边又跟蒋柏青有联络。”沈秋棠又纠结一番,还是不打算把书信交给沈柚清,又冷静思考一阵,说:“沈小满去哪里了,莫不是也跟着母亲去礼佛了?”
婢女摇摇头,说:“那丫头应当是出门玩了。”
“真无趣。”
沈柚清在屋内看着书,看到莹儿来了,把今日买的布料交给了莹儿。
“莹儿,这里有几份布料,交给后院的张妈,裁七八件衣裳,给我们几个人穿。”
莹儿笑盈盈接过布料,走出院子。
申时,家里的老夫人和老爷都早些时辰回来,唯独姬夫人去了宫里,直到酉时才回来,沈秋棠坐上马车,婢女也跟着去凝芳阁。
“小姐,蒋大人如今官位不保,为何少爷还会约二小姐?”
“我也不知,莫非两人好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