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瑶笙与沈家两姐妹去猜谜,而其他小姐们赏花,吟诗作对。
沈柚清被拉去众人扎堆的地方,唐施施看着百年古树,生根茂密,树根往外伸展,树上挂满一串串众人的祈福。
“皇后娘娘驾到。”
众人纷纷行礼。
“诸位今日是赏花宴,都放轻松点,无需太多规矩。”
“是。”
“姑娘,你瞧,那有射覆。”
“哎,我们陪兰哥去猜猜。”
“哎,你知道沈家那姑娘吗。”
“听说,前阵子破了一个大案子。”
“一介闺阁女子居然跑去验尸,岂不是笑话?”
赏花宴会虽然是文敏皇后举办的,可暗地里无非是让适龄的小姐公子,看看有无看对眼的。
文敏皇后早早看对眼的想必就是自己族亲的亲妹妹与御史大夫家的第一位公子,可二人自小相识的,但是经常相处在一块,起码会有矛盾。
沈柚清看到这二人相当熟悉,想起上一世赵老爷怀疑自己父亲徇私枉法,被弹劾从一品到了五品官员,但御史大夫与自己父亲关系友好,连御史大夫都为自己父亲讨要说法,惹怒了陛下,自己心中毫无怨言,可父亲往日都要在朝堂奔波,至少会引起心术不正的人猜忌,可惜,父亲最后还是辞官与祖母去千里迢迢的地方去养病。
若是能从中撮合这青梅竹马,是否可以搭上御史大夫的这条线?若是能搭上这条线,离自己复仇进一步,万事开头难,太师势力强大,而是一介女子能抵抗的,毕竟,这辈子还要改写命运救回自己哥哥的命。
入宫前就吩咐良月当做丫鬟去太师府上探听情报,不知能探听多少。
唐施施又折返回大树前,细细看着树腰上挂着女官宫女的祈福,内心默默自言自语。
杜瑶笙眼神疑惑看着沈秋棠,说:“你们的二姐,哼,今日没来?我怎么没看见?往日不都是跟何璟何大人在一块?”
沈秋棠笑盈盈的说说:“今日我家二姐穿的极好,穿着牡丹花纹样式的衣服。”
“什么?牡丹花纹,太放肆了,沈柚清有几条命?莫不是想越过皇后?”
杜瑶笙许久不见沈柚清,谁知这么放肆,厉声呵斥道:“哼,现在人多眼杂,务必让皇后看的明明白白。”
沈秋棠不以为然,又继续加一把火说:“哎,这件外衣还是我母亲送的呢,谁知二姐只中意这一条,我们做妹妹的自然没办法。”
“我等会跟我姑姑说一声。”
等杜瑶笙走后,沈秋棠问沈蕙说:“你说,这样的办法可行?”
沈蕙抿了一口茶,淡淡的说:“无事,即使这事情未成,还可以毁了二姐的清白,这人多眼杂,至少这么多闺阁小姐看到了二姐穿牡丹外衫,等二姐被人指正,就无人为她辩解了。”
沈柚清虽然与唐施施在一块,心里还是有点紧张,试探自己那两位妹妹何时动手。
“柚清,走,咱们去湖中岛上玩玩。”
就当二人去往拱形桥的时候,就有人大喊:“快喊医官来呀,我家主子不行了,主子。”
沈柚清转身远远看着,发现张美人躺在地上不省人事,快步走上前观察张美人。
丫鬟喊道:“姑娘,快救救张美人吧。”
沈柚清看到张美人的嘴唇发白,似乎气血亏空症状,当下顾不得犹豫,径直蹲在张美人身旁。
张美人似乎只是短暂性晕眩了过去,沈柚清轻轻唤了一声称呼。
“姑娘,可否听到我说话?”
张美人脸色发白,轻轻回应了几句。
“拿纸笔来。”
沈柚清说:你家的主子是气血亏空导致晕眩。”
“张美人平日里脾胃可好?”
丫鬟眼神坚定看着沈柚清,说:“主子胃消化都不好,常常饭后要走动,可主子只会在院内走动,最近不怎么慢走了,今日就倒下了。”
“不急,好在你家主子不是很严重,给你一味药剂,要是想要气血不亏空,就得先养好脾胃。”沈柚清说完,就用毛笔写下药方,交给了丫鬟手上。
唐施施拉走沈柚清,骂骂咧咧讲道:“你还真敢去救人啊,若是高位妃子,救不好,还得治你的罪。”
“无所谓了。”
沈柚清今日这一举动,吸引了不少公子的注意力,尤其是杜氏一族三夫人乃是陛下的静妃,与静妃同行的是杜氏公子杜敬年。
“哼,计划落败了。”
“本宫看那姑娘是会医术的。”
“来人,去打听打听那姑娘的底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