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后,茶聚楼。
“云山派可是人人向往之处,所属弟子法力高超,造福百姓。”
苏娴听着下面已经开始说起来,她往下看去,一个说书先生坐在先前空空如也的地方。
“此番云山一会,若要说谁能拔得头筹,徐某对云山大弟子比较看好。”
她磕着瓜子,无聊地打了个哈欠。
早知道今天的故事这么无聊,她就去其它地方逛逛好了。
也不知道云山派给了这说书人多少钱,竟然马屁拍得极强。又是什么云山派很牛,又是什么弟子拔得头筹。
这波宣传,实在是太明显。
云山派名声在外,她是知道的。但是哪怕再好的门派,里面的人也是各种各样。
她先前待过云山派,有些人可并不是什么好东西。
“确实,云山派的名声那是响当当的,更不必说云山派还有若华上仙坐镇。”
下面有个人补充。
若华上仙?
怎么又是他。
自从上次的事情后,苏娴出于好奇,又让系统查了查这个若华上仙。
当然,系统给出的信息,依旧没有太多,大多数都是表面知道的信息。
什么诛灭邪灵的大功臣,当年和扶桑上神一同给世间带来福祉。后面见丹灵族可怜,他成为了楼行秋的师父。
关于丹灵族的事情,她是听说过。
在世间传的版本最多的是,当年丹灵族作为看守封印魔王的一族,后面丹灵族人监守自盗,闯下大祸。
魔王差点出世祸害众生,最后被扶桑上神以及若华上仙,还有几位大门派的掌门联手制服。
丹灵族人也因此受到惩罚,全族只剩下一个刚出生的婴儿。
若华见婴儿可怜,收入门下,带他回到云山。
这个婴儿,也就是楼行秋。
可纵使婴儿与那些事情毫无关系,但丹灵族是罪人,楼行秋也被众人排挤。更有甚者,对楼行秋进行霸凌。
其实若华说着收楼行秋为徒,可他从来没有照顾过楼行秋。
反而在云山那些人去对楼行秋做各种霸凌的事情,楼行秋差点丢掉性命,她也从来没有看到过若华有何举动。
可人人都在夸赞若华的贤德,只有她知道,有时候他人的肆意妄为,也是有人在背后认可。
【宿主,你也是为楼行秋心疼吧,有个师父跟没师父一样,还被同门欺负成那个样子。当初你对楼行秋那么心疼,现在怎么连任务都不想做,是不是不想再往深处走。】
“我心疼楼行秋?”
苏娴拿了块桌上的糕点,咬了一口,随意道:“我才不心疼他。”
什么时候,都没有心疼过他。
【宿主,你就嘴硬吧,当年你为了他还去了小谭峰。】
苏娴又咬了口糕点,眼神中已染上少许情绪。
好吧,她以前是真的心疼他,毕竟他们相处那么久。
哪怕之前误以为被他杀了两次,她最大的情绪也是失落和生气,毕竟只是个任务失败而已。痛是痛,可身体的痛,哪里有心痛更厉害。
她不想做任务,也是不想跟他再牵扯太多,惹得她后面更心碎。
【宿主,我觉得楼行秋时间和地点对不上,那上次杀你的人说明就不是他。至于那个珠子和有些事情,说不定都是别人知晓的事情,假意装作楼行秋。】
“可是那颗珠子只有楼行秋才可以拿到,其他人根本连珠子都触碰不到。你应该知道,为了研制出只有他才能使用的珠子,我特意用法力浸入我的血研制出来,专属于他。”
当时她死之前,那颗珠子里有她和楼行秋的气息,确实是她给楼行秋制作出来的。
那个时候,楼行秋被同门打压欺负,他们什么脏活累活都让他做,还让他每日深夜去云峰去喂夜马。
夜马所在的环境不允许有火烛出现,火折子火把什么根本不能使用。那边路还不好走,楼行秋每次回来都有摔伤。
她想陪着他去,他也不愿意。
所以后面她从一个法术书里看到过类似于夜明珠之类的珠子制作方法,那种光不会影响夜马。
不过由于同门针对,楼行秋身上一旦有个什么好东西,便会被同门抢走。哪怕她陪在他身边,他还是会被欺负。
因此,在制作珠子的时候,苏娴研究出只有楼行秋才能召唤出的珠子。
她先前想过楼行秋讨厌她,烦她。所以在他说那些话,甚至毒她的时候,她还怀疑过那个不是楼行秋。
“此次,云山派定能夺得头筹。”
“对,云山派随意都能碾压其它门派,板上钉钉之事。”
苏娴听着下面的人一嘴一句,想起好像不久后,有个什么选门派排行之类的活动。
“就凭云山派也配?真是笑话,还有钱请说书先生乱说话。上次那个说你们云山派的说书先生,想必被你们云山派所杀,就听不得别人说我云山派不好吧。”
一穿着碧青色衣衫的女子出现,面带讥诮,“与其在这里瞎说,不如多钻研钻研法术,想想怎么做人。”
碧青色衣衫女子身旁的人见况,在一旁想要阻止,但是却晚了。
那个说书先生居然死了。
“真是有趣,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无名小派的弟子,自己得不到九域神珠的消息,便来侮辱他人门派真是怪有意思。”
先前和说书先生说话的紫褐色衣衫男子面带嘲讽,看着碧青色衣衫女子笑笑。
苏娴看着下面热闹的场景,说实在,她现在开始有点好奇,这个九域神珠到底是什么东西。
不仅是原主想要,现下连那些门派弟子也要取得。
前两次她执行任务的时候,可没听说过大家对什么九域神珠感兴趣。
“所谓的名门大派,不过是会教出使用下三滥招数的败类,就如你们云山派之前的胡景逸,惯用下毒的手段。不过真好,这个恶心的败类,在十年前就死了。”碧青色衣衫女子冷声回。
胡景逸?
她真的好久没从别人口中听到这个名字了。
说实在的,她对这个女子说的话,很是赞同。
她以前也是有讨厌的人,但是胡景逸是她最讨厌的人,没有之一。当初在云山派,胡景逸可是一直欺负楼行秋,还差点把当时还是兔子的她吃掉。
曾经她还想过,等自己再遇到他,她一定要在保证自己的安全下,好好收拾他一顿。
提到胡景逸,苏娴忽然想到雪梨,雪梨身上的那块玉佩是胡景逸小厮从未脱离身边的玉佩。
她记得那块玉佩尤其重要。
苏娴从百宝袋里把玉佩拿出来,上次楼行秋和弦乐城城主打斗时,玉佩正好掉落在她面前,她便拿了。
瞧着自己手中的玉佩,苏娴若有所思。
胡景逸和这个雪梨到底是什么关系。
想起这个讨厌的胡景逸,苏娴又想到前段时间界音花说的东西。
她觉得,这个胡景逸肯定不简单。
“当初都是你们陷害,如今还想反咬一口。我们是大门大派,哪怕师叔被污蔑,也维持着该有的风度。后面师叔说看在你们死了人的份上,又是在他管辖境内,他才退出云山派。现下,他竟然还被你们倒打一耙。他后面死了,也是被你们这些人害得,要不然也不会伤心欲绝而死。你再敢侮辱我云山派的人,休怪我不客气。”
一道剑气传来,苏娴见不知道什么时候,一把剑就向那碧青色衣衫女子刺过来。
女子虽说没想到突如其来的剑,也能接上。
“我说他怎么了,我就要说。最近听说有些人还想打听复活这卑劣人的方法,连歪门邪道的咒术都开始打听。这种人就应该挫骨扬灰,可惜还是死得太晚。”
“你找死!”
平静的场面,瞬间剑拔弩张,乱作一团。
胡景逸退出了云山派,而且还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