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努书坊

繁体版 简体版
努努书坊 > 承蒙关照 > 第16章 第 16 章

第16章 第 16 章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路晚风晚上吃了不少,不知道是餐厅的菜合胃口,还是脚边多了只猫的陪伴,基本每道菜都吃了。

就是那份牡丹虾,吃到嘴里才发现是酒糟的,那味道直冲脑门。路晚风侧过身子,咳嗽地眼泪都出来了。

“不是说没忌口吗?”张沂吓得不轻,抽张纸递给他,“没事吧?”

路晚风没办法说话,只能摇头。

贺行舟轻拍着他的后背,接过纸巾擦去他眼角的泪水。

路晚风第一次喝酒是在初三签了提前招生的协议后,他们在校门口拍了照片,路晚风便拉着贺行舟要去酒吧,让贺行舟兑现承诺。

贺行舟有些担心大嫂说教,可自己之前答应的事不能说反悔就反悔,也不想让路晚风失望,便带着他去了一家常去的清吧,给路晚风要了一杯春风得意。

他原本的想法是这里面有少量的朗姆酒应付一下路晚风,让他过过瘾就把人带回去。谁知道喝完一杯的路晚风意犹未尽,趁着他遇到熟人去闲聊,又自作主张地要了两杯。等他回来发现并排放着的三片薄荷叶时,心里咯噔一下,完了。

朗姆酒的度数对贺行舟来说不算什么,但对还在上初三的路晚风来说算高得了,晕乎乎的路晚风最后是被他抱回去的。因为这事,他和路晚风还被大嫂指着脑门教训了一顿。

咳嗽渐渐停下,味道似乎还留在喉咙里,路晚风直起身子,对自己的失态歉然地解释,“酒味太重了。”

贺行舟将他的盘子拿到了自己的面前,又把自己的鱼子酱巴伐露递给他压味儿。餐厅的酒糟是自行发酵制作的,酒精含量很低,他就没提醒路晚风,没想到他反应会这么大。

路晚风用小勺挖了一口放入嘴里,山羊奶的清香与鱼子酱的咸鲜在嘴里层层散开,整个人缓缓地活过来。

脚边的猫蹭着他的小腿,路晚风弯腰抚摸着它的头,猫机灵地往他怀里拱,路晚风只好将它抱起来,“它叫什么名字?”

“豹豹。”

“谁让你碰他的!”

贺行舟的声音刚落地,陈启栢的声音想淬了冰的刀刃穿透而来,骤然的寒意让路晚风身子微滞。

豹豹窝在他的怀里蹭着他的下巴,路晚风见陈启栢怒气冲冲,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犹豫之际,陈启栢已经沉着一张脸从他怀里抱走了豹豹。

“我没对豹豹干什么,我就是感觉,感觉挺亲切的,就是那种很熟悉的亲切。”路晚风连忙解释。

陈启栢瞪了他一眼,转身就走。

贺行舟见不得路晚风受委屈,伸手握住他的肩头,“没事,你继续吃。”

安抚好路晚风,贺行舟起身来到咖啡厅。

陈启栢抱着猫坐在椅子里看着窗户,外面墨色尽染,玻璃上倒映着的水晶灯,跌碎在倾斜垂落的水幕里,孤独坠落。

“你跟他叫什么劲。”贺行舟来到对面坐下。

收回的视线茫然了几秒,陈启栢垂眸望着怀里的豹豹,掌心从豹豹的头抚到背上,来回反复,半晌才叹口气。

整个宁城市都搜遍了,就是找不到一点信息。他知道这件事跟路晚风无关,跟路晚风计较实在没有道理,可两年前两人一同离开失踪,为什么回来的只有路晚风。

“我想再去一趟西北,带着豹豹一起去。”

豹豹是路晨风的猫,只是路晨风工作太忙,陈启栢主动代为照顾,可照顾了那么久,豹豹最亲的还是路晨风。此次去西北,带着豹豹说不定能找到路晨风呢。

贺行舟没去阻拦,只提醒他多带几个人。

陈启栢嗯了一声,抬头看到张恮跑过来,“怎么了?”

“小晚风好像过敏了。”

路晚风一开始只是手背有点痒,也没在意,渐渐胳膊双腿都开始发痒,脖子和后背也瘙痒起来。

贺行舟撩开他的袖子,细长白净的胳膊上全是红疹子,脖子上也是,当即带着他去了医院。

医生确认是过敏,只是过敏源需要抽血检查才能知道。

贺行舟想到上次体检抽血时路晚风的状态,有些犹豫,垂眸正对上路晚风看向他的求救目光。为避免以后麻烦,犹豫后还是选择了血检。

验血的时候,贺行舟将他的脸按在自己的怀里,揉着他的头发,安抚他绷紧的肩背。验完血,又坐了会儿,这才拿起医生开的药和药膏,带着路晚风回了家。

进门后路晚风的咳嗽有停不下来的趋势,回来的路上就开始咳了,才半个多小时的路程,咳得一发不可收拾。

赵婶从卧室跑出来,看到路晚风咳的眼泪哗啦的,一张小脸通红,再仔细一看,脖子上全是疹子,吓得赵婶忙问怎么回事,说话的时候,还不忘看向贺行舟。

“过敏了,已经去过医院了,也吃了药了。”回到车里,贺行舟先给他拿了瓶水,看着他把药吃了,才开车上路,一点没耽搁。

赵婶拉着路晚风来到沙发坐下,撸起他的袖子和裤管,又扒拉开领子,全部都是红疹子。

“可怎么会过敏呢?你以前不过敏啊?”

赵婶心疼地看向路晚风,话音落地后再看向贺行舟,眼神里只剩下对贺行舟的质问和抱怨。

贺行舟也无法解释其中的原因,只好说,“没有吃不该吃的东西,我跟他吃的一样。”

赵婶想想也是,自从路晚风找回来,贺行舟对他的照顾比她还要精细小心。

“医生有没有说是什么过敏?能查出来吗?”

“能查,过两天出结果,你别担心。”

贺行舟送路晚风到卧室门口,提醒他晚上不要洗澡,疹子连成片,又红又肿,皮肤都被抓破了,医生一再叮嘱洗澡会引发更严重的症状。

“可是我难受。”

身上痒的难受,哪儿哪儿都痒,贺行舟一把抓住他的手,扣住他的手腕,“难受也得忍着。”

怕路晚风控制不住,贺行舟推开房门跟他一起进了卧室,“坐那儿,别乱动,我给你用毛巾擦擦,再给你涂药。”

贺行舟从洗手间打了一个温水的毛巾,“把衣服脱了。”

路晚风一愣,“我,我,我自己来吧。”

路晚风接过毛巾进了洗手间。

贺行舟见路晚风进洗手间时脸有些红,像是不好意思,他微微蹙眉,转过身盯着洗手间的门,想不通原因。

路晚风浑身上下,他哪儿没见过,小的时候陪他睡觉,给他洗澡,这小子还闹腾,光着腚溜着鸟在他房间跑,上厕所时,还很幼稚的要跟他比谁呲的远。

现在知道害羞了?

贺行舟转念想想又觉得不对,上次在他办公室的休息间,撞到路晚风换衣服只剩内裤时,也没觉得他害羞,反倒他自己有些不自在。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