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不像人为。”
“啊!道长!那你有什么头绪吗?”
墨仪听罢侧身将剑取下至于手中,白色长带一抚即散,赤色长剑,鲜红如血,银色星流贯穿剑身,剑芒一出,他浑身透着鬼气,“嗯,不如让娘娘现身,带我们寻找究竟是何物作祟。”
重思眉目一紧,叹道:剑是好剑!但他也真是个鬼耶!真是大胆包天!怎么这些道士竟然毫无察觉,都和呆头鹅一样。
村长见他拿剑,退后两步,躲在张豆后面四处张望,村民也左顾右盼,“娘娘在哪呢?”
重思不再捏着嗓子,再装下去也无意义,大笑一声从鬼像后冒了出来,“哈,被你发现了!”
众人一惊,村长带头喊道:“啊!娘娘显灵了!”
“是你!”
“是你!”
一人惊讶,一人出招。
出手的自然是重思,她三步两步直冲墨仪而去,两人一言不合便拳掌相交,重思却未占上风,“小鬼!看我今天怎么收拾你!”
重思趁着过招空档俯身蹲下,咬破食指掐出一滴血,弹到墨仪了身上,而后迅速蹲下在地上以血画符,以心念咒,墨仪后退一步,一脚正踩在黑色的“锁灵阵”中。
“哈哈,抓到你了吧!”
重思还没来得及高兴,只见墨仪持剑只在阵上轻轻一戳,阵法立散,一抹寒光直指她的命门。情急之下,重思手型一化,腕上黑镯子化作一条黑色长鞭,鞭身密布倒钩,散出黑色的流焰,正是“焚心”,再一甩,勾住墨仪的剑朝地上一刺。
兵器相接,重思才发现他的剑竟然压过了自身鬼气,难怪道士们无动于衷。
两人在里面打的昏天黑地,你来我往,纸币漫天飞舞,道长和村民们在外昂着头看,好不热闹。
“师姐,这打下去不会有事吧?”
“哎~没事没事,你没看出来那墨道长根本就想打吗?”
重思心有不满对着门外叫到:“愣着做什么,快点打啊!”
“啊?打哪个?”
“扔符过去看看!”
一张黄符飞过,撞到兵器上砰地一声炸开,碎成了粉末。
“啊?没用啊!”
“嘘,别动,先看看情况···”
不久后尘埃落定,两人相视而立,武器相缠,倒是没分出个胜负。
重思气喘吁吁,只觉持鞭的手腕一阵灼痛,黑色咒纹在食指突然显现,顺着手指蔓延到了虎口处停下,闪了两闪才暗淡下来,留下一个印记。
“你给我下咒!卑鄙!”
“不是我。”墨仪否认的极快,看她一眼又撇过头去,“我怎么可能下咒。”
躲在门边的村长见两人打完,赶紧又噗通一声跪到了重思面前,恨不得把身子都贴到地上,又哭又喊。
重思一惊,收了鞭子连忙将他扶起来,村长又不肯起,只是一直趴在地上念念有词,“娘娘啊!娘娘啊!救救我们吧!”。
“大叔你可折煞我了,我不是鬼娘娘啊,刚才你们跪娘娘可以,可不能跪我啊!你再不起来我可就要给你磕头了。”
重思作势要跪,被墨仪一把拦住,顺带着把村长给揪了起来。
“你是啊你可不就是吗!这庙里的像可是和你一模一样啊,我来拜了多少次了,不会看错的。”
“胡说什么!”
村民们听村长这么一喊,纷纷上前围绕着重思,一边点头一边说道:“像,像,太像了!”
重思被看的面红耳赤,推开众人大步向前走向鬼像,抓着蒙在鬼像上的薄纱作势要扯,手腕却被墨仪一把抓住。
“别拽···”
“有机关?”
“没···没···”墨仪指节轻轻发力,看了一眼鬼像又看了一眼重思,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重思猛地抬头望向薄纱,透过薄纱那张脸的轮廓越看越心慌,狠心一拽,白纱如雪折叠,顺着雕像掉落在地。
“啊!谁干的!”
重思赤脸大惊一声,两眼一黑,似恼似羞,当初她进庙时还对着鬼像大肆夸赞一番,恨不得把脑子里的好词全用上,就为了那几个青枣,然后又挑又选地给自己选了个新郎官,现在倒是不敢再多看一眼了。
“你看你看,我就说是!”村长激动地抓着身边人的手,“这下有救了!”
宫道长仔细观摩鬼像一番,抛出四字:“栩栩如生。”
所有人对着鬼像赞不绝口,只有墨仪一人红着脸,松开了重思的手腕,咳了一声,“我看还是解决一下村长的问题比较好,不如先回村看看有什么线索?”
重思心道必然是这人做的孽了。她哪里想过她死后还会有人给她建庙,还布置的这么阴森,修仙不成先做鬼了。
宫道长看出二人皆有心事,应是有什么不为人知的渊源,只得打个圆场,便开口道:“嗯,墨道长所言极是,姑娘,不如我们先回村子吧。”
“等等,难道你们都没发现他是鬼?”
“啊?没有啊···这不就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