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陷在了湿润里，眼睛安在了身体上，情感又扎进了眼睛中。

左明感受着单妍柔软的手，是那么甜，又那么苦。

她情感上不想把单妍留在身边，但身体却没有任何表示。

两个人用的同款洗衣液，让他们的气息相同，单妍跨坐在她身上。

左明无意识地摩挲着单妍的膝盖，又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

在床上，她们真的就像个战士一样，在付出，也在掠夺。时而从快乐中回过神来，然后感官跌入更大的愉悦中。

不舍得推开彼此，也不忍时间的流逝。

她挺好奇单妍这些招式都从哪里学来的，又抓又咬，惹得她浑身卸了力。尤其是听到水声潺潺的咕啾咕啾的音，她不得不承认身体有点吃不消，不受控了。

不糟糕，很留恋，难抽身。

左明随便从抽屉里抽了个袋子，给单妍的手绑了起来，缠了很多圈。

“你不在的时候，我偷师学艺了。”单妍挑衅地看着左明，等着她开口。

“呦，找谁了？”左明阴恻恻地，“那我高低打断这个人两条腿。”

这样的快乐怎么就没早一点发现呢，等触达的时候，才惊觉浪费了大好的时光。难以满足，恨不得一天来上个七八次才好。

她们在床上缠斗了很久，时而柔情时而莽撞，惹得身上磕碰了青了几块，左明喜欢按压着青紫的地方。单妍的腿侧被她咬出了血，被一些液体冲淡又回到了左明的嘴里。

左明喜欢的东西，在常人看来一头雾水。其实单妍也不是很能理解，但她很尊重。她只是不想让左明伤害自己，而那种痛，她也能给左明。

最后她们压抑不住地喘/息，最原始的，本质的快乐。

第一次就让她们搞得酣畅淋漓，毫无羞涩可言。第二天更是变本加厉，恨不得活生生给对方的骨头都融化了，然后全都融到自己的身体里，再也不分开。

左明也像是发现了新大陆，本身她就有一双巧手，撞弄得单妍眼睛发直，不住地推着她。单妍也不甘示弱，捏着左明的耳垂，在她的耳边说几句话，就能让左明抵达天堂。

不想分开啊。

左明深吸着气，将泪意忍住，单妍亲吻着她脖子上的汗，连同她的泪一起吞到肚子里。

“真的要我走吗？”单妍说，“不要我了吗？”

“你是不该走，你应该用跑的，用飞的。”

她们的手指纠缠，身体也不罢休。不止在床上，沙发，桌子，椅子……凡是能容纳两个人身体的地方，全都有她们留痕的印记。仿佛要一口气填满目之所急的一切世界。填满来路和余生。

左明将一串手串带到单妍的手腕上：“转运白水晶，我去寺庙随便买的，开过光了，希望能陪着你一路高飞。我没能力给你一大笔钱了，但也会竭尽所能，不至于让你去学校的时候捉襟见肘。等你认识了更多的人，再回头一看，就会觉得左明就是个屁。”

其实她还有心里话没有说出来，那就是说不定未来的某一刻，还会恨现在的左明拥有了她。

左明有些难以置信，这么快乐的时刻，她还能有如此消极的想法。

她抱着单妍，心痛地呼吸急促，索取着她的温度，也将自己身上的温度渡给她。

单妍沉默着，摩挲着手腕上温良的触感，半天才说：“好。”

这一声好就是默认了左明的安排，让左明的心忽地裂开了一道缝。

这不就是她想要的吗，为什么她心里是这么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