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乱摸零零。”
“不许叫我零零,听到没!”
陈泊远抬头,“知道了,零零学弟。”
人怎么可以这么厚脸皮呢?祝临伸手,掐着陈泊远的胳膊,两三秒的时间,他移开视线,松开了手,转而“掐红”的地方轻轻抚摸着。
“你怎么不反抗?”祝临不明白,屁股被陈泊远又往上托了托,双腿缠着陈泊远的腰,圈着陈泊远的脖子,全靠背后和陈泊远抱着他。
“陈泊远,人呢?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我先走咯。”
林皆深的声音在卫生间里回荡,听到这段话,陈泊远想开口,嘴巴却被祝临捂住,他转过头,面露不解地看着祝临,“闭嘴,咱们这样子像,重点反正不是这个,不可以让他看见。”
“你!”手心痒痒的,祝临猛地收回手,陈泊远吐着舌头,笑意掩藏不住,他贴着祝临的耳朵,“为什么不可以让他看到?看到不更好吗?你不喜欢我吗?是谁说喜欢我的?”
祝临推着陈泊远的肩头,陈泊远按住他的手,两只腿岔开,是陈泊远的膝盖,祝临脸色一变,拍着陈泊远的肩膀,“出去,陈泊远!”
“不要,你不觉得舒服吗?”陈泊远的脸颊蹭着祝临的脖颈,刘海发尾轻轻蹭着,祝临吸吸鼻子,后颈的腺体正在被陈泊远抚摸。
“……舒服吧。”祝临哑然。
……
这顿饭没吃完,陈泊远就扶着祝临把他带走了,临离开时把两桌都买了单,祝临站在他身旁,耳垂泛红,什么话也不说。
陈泊远想牵手,勾着祝临的小拇指,没甩开,他试着握了握祝临的两根手指,还是没被甩开,这不免让他感到担忧,“祝临,你生气了吗?”
他追着问,祝临也不吭声,更不看他。
回到家就把自己关房间里,没祝临允许,陈泊远也不敢拿着钥匙直接开门,这一关,连着好几天,祝临回家就躲在房间里,脑海里不断回想着卫生间发生的事情,只是蹭了蹭就有了反应,祝临捂着脸,把自己埋在被窝里。
手机放在床头柜上,震动声将祝临吵醒,他揉着眼睛,伸手摸索着,啪的一声,手机掉地上了,屏幕碎了个角,祝临没管,点开群聊。
[疯狂疯狂星期(4)]
【在下秧秧是也】:我并不知道祝临是怎么了,我滴哥啊,祝临居然一天都没摸鱼是吗???好恐怖,前几天到底发生什么了。。
【遥遥无祁】:能阴谋论一下吗?!
谢遥钱于秧聊得那叫一个热火朝天,几百条消息说发就发反倒是平日里最为活跃的周也禁了声,祝临舔着唇,在手机屏幕上敲敲打打。
【不是零】:……
【不是零】:没事。
祝临一时之间也不知该说些什么,陈泊远为什么要这么做?林皆深为什么要追求陈泊远?并且,自己为什么在听到林皆深说“追求”两字时,为什么会脑袋嗡的一声,还摆着副臭脸,明显吃醋的样子。
连祝临自己都说不清的许多为什么。
敲门声回荡在屋内,祝临把被子盖过头顶,闭上眼睛,倘若不是今天休息,这个时间段早就出发去医院继续实习了,咚咚的叩门声没听。
“开门吧祝临,陈泊远出去了。”
不是陈泊远,是周也在门外。祝临猛地坐起身,连拖鞋都穿反了,脚步声啪啪啪响着,拉开门,周也挥挥手,“不必行此大礼吧,鞋都穿反了啊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