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服困难不再顽劣,将取得的成就化为自信珍藏于胸。)
西川纪子不由得跟着张口,顺着旋律唱了一句。
筑高的校歌,在脱离了悠扬的小提琴,口风琴和萨克斯背景后,完全变成了某些热血战斗番剧的抒情主题曲,甚至歌词和唱腔都不需要改动。
“真是大逆不道。”西川听见伴奏间隙,前排的某个观众喃喃自语。
只是在下一段歌词开始时,西川注意到那位大叔放在沙发扶手上的指节不由自主跟着打拍子。
愉快感从西村胸口溢出,她攥紧了自己今日特意熨过的百褶裙,掌心上还残留了一些刚刚蹭到的轻奢唇膏的粘腻感。西村怔怔地看着台上铃造满头脏辫却依然高雅可亲的脸,哪怕没有和她说过一句话,却有种和她融为一体的错觉。
不仅是西川。
几乎听过这首校歌的每一位观众,此刻都恍然大悟。
这次的文化祭,只这一场表演便足够展示出筑高的包容、开放与自信了。
晚上八点四十。
参观的学生和外校观众都陆陆续续散场。
没有收尾任务的学生们也三三两两走出校门。
“纪子。”好友的声音突然让西川回过神,她偏过头,听到朋友继续说,“今晚那个节目,我妻同学也在台上吧。”
“啊......嗯。”西川想起来那个场面的一些细节。
女孩们继续沉默了一会,像是经历某种心照不宣的确认期。
直到西川突然开口说到那个人:“比起那个,我完全无法把目光从铃造同学身上移开。”
“对吧?她真的好特别...”
“原来她的电子琴也这么厉害。”
“之前只听说是铃造家的大小姐,其实我打听过,她是板上钉钉的下一代家主噢。”
“......”
西川和朋友们说说笑笑,背后书包的小兔挂件一跳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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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长,这个头发回家要处理起码半小时吧。”铃造爱理颇为无奈的在轻音活动室照了照镜子,“为什么要把这个放进抽签选项里,明明大家只需要几分钟就能换回来。”
平田悠太推了推脸上的墨镜,天色已经黑了,他却兴致十足地拿着闪光灯边走边自拍:“没想到你手气比较差嘛,其实留着过几天再拆也完全OK噢,很多观众都说帅欸。”
“我的妹妹居然在表演结束后问我是不是偷偷变成了不良。”中井希扯了扯脖子上的铆钉项圈,扭头看向宇太郎和川口真人,吐槽说,“为什么你们俩这么合适这种打扮啊?”
川口笑嘻嘻地说:“之前偷偷去地下live暖过几次场子,早就习惯了,其实私下里我就是这么穿的啦。”他颠了颠吉他包,一把背在身上,朝一旁的宇太郎挑了挑眉,笑道,“我妻同学才是,突然发现你肌肉很明显欸,明明平时是那么呆萌的学弟。”
“只是喜欢运动而已。”宇太郎不自在的扯了扯黑色紧身短袖的衣领,抬手间手臂和腹部的肌肉线条却更加贲张。
“这说不定就是时尚感了。”铃造爱理放下镜子,整理好书包,路过宇太郎的时候恶趣味地打了个响指,“肯定会迷倒很多人吧。”
轻音几人陆续走出教室。
和学长学姐们挥手道别后,宇太郎转身跟在铃造身边,却发现对方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
“我妻同学,我家司机来这里接我,应该快到了。”铃造对他笑笑。
“好。”宇太郎点头,刚准备道别离开,却被她的话勾住。
“上次你问的事,我已经有些线索了。”
铃造爱理没有卖关子,直说道:“拓郎先生在为我父亲执行一项秘密任务,具体是什么还不太清楚。能确定的是,他目前很安全,并且需要长期执行下去。”
“长期,是多久?”宇太郎轻声问。
“估计两到三年。”铃造看着家里的车子由远及近,继续说到:“这次任务结束之后,拓郎先生大概会隐退吧,那时候他就会回到你身边了。”
宇太郎松了口气,刚想说话。
“如果有更细节的消息我会转告你。”铃造打开车门上车,最后说了一句:“安心吧,这只是交换。以后我们继续好好相处吧。”
宇太郎对上她的视线,郑重道:“谢谢你,铃造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