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独两件大红。
一件是修身礼服,红丝绒面料,极显贵雅。一件是牡丹刺绣旗袍,针针丝线细腻,小细节满满,整体瞧下来传统韵味十足,惊艳绝伦。
舟姝可忍不住上手摩挲,从领口到胸前花卉,再一路至裙摆,柔软的质感带来前所未有心旷舒适。
不得不承认,她心动了。
慢慢松开后,没忍住多盯了好几秒。
最后转身出房间,翻遍整个出租屋,找到一处满意的小空间将五金和证本藏了起来。
期间四次看手机,没有新消息。
她察觉自我情绪的不稳,干脆将某人设置成免打扰,也出门下楼了。
敲响段姨家。
门打开抢先迎上来的是只黄白西施犬,舟姝可心情一下转高,蹲下身抚摸着喊:“兜兜~”
兜兜热情非常,吐舌头一个劲舔她手腕。
“先进来吧小可。”
段姨笑,“刚想上楼,喊你准备做桂花糕。”
兜兜轻巧,舟姝可直接将它抱了起来。
往屋里走时讲起客气话:“这两天辛苦您了,要是有什么需要随时找我,注意好身体。”
“欸,一定。”
段姨开启闲谈,“我家世代照顾温家儿女,实际往前推两代人,温家就已经放了我们自由,是祖辈们舍不得,强求着留下来...”
舟姝可听着,一时无话可说。
昨天有过了解,段姨虽看起来四十,真实年纪已过五十,安稳读完过大学,后在温家当普通佣人,从新手到老人,再到现今只听温秉洲的差遣。
“哈哈哈。”
突兀笑声来自餐桌方向,两兄弟相对而坐,温柒屿一碗粥,没个坐相地捧着手机嘎嘎乐。
温柒栩正经些,挺背端坐得大少爷姿态优雅,在很是有滋有味品尝酱香饼,至于身上方才的那股子死气沉沉消失干净。
段姨陷进回忆当中,露出丝羞惭接着说:“一直到我这儿..说来不好意思,也是不情愿出去发展的。”
舟姝可张了张嘴。
正要意图宽慰,段姨话音一转:“昨夜温家老太爷来电话了,得知小可你和我们小洲喜结良缘特别高兴,族内其他长辈和小辈们也都想来拜访...”
她心下一紧:“段姨,我和温——”
急忙开口的话戛然而止,因为猛然察觉,竟不知道该怎样称呼某人,全名吗?
段姨好似没觉出不对,又好似什么都清楚,神情自然且慈和地轻拍拍她后背。
“放心,小洲早安排好,不会让他们打搅到你。跟你说是想让你知晓,温家上下都很喜欢你,老太爷和老先生也都派人送来礼物,在路上,估摸下午就到。”
舟姝可哑口无言,默了两秒才找到适合话道:“辛苦段姨,帮我同两位长辈告谢。”
开始做桂花糕。
温家两兄弟打着帮忙的说法留下。
她自然满意,毕竟使唤他们比外人要顺手,交其和粉搅拌的任务。
舟姝可和段姨在一旁准备其他。
忙碌期间注意力不小心落某处,她随口问起:“之前不见你们带耳饰,今天怎么,耍酷上了?”
段姨明显笑了笑,却不语。
她敏感出奇怪,看见温柒屿下意识要摸右耳,发现手上沾的面粉又及时停住,朝自家亲哥望了眼,难得地哽住:“呃,不是,这个...”
吞吞吐吐,不成句。
“是我们公益内部成员的标志。”
温柒栩接过话,懒散带笑解释,“和市面上普通饰品不一样,制作用的黑石特殊,除了耳钉,还有手链手串。”
想了想,他认真继续:
“具体来源几年前救助的某个小村落,这种黑石很多,存在至今不知道几百年。村民们认为它是吉祥的象征,能驱邪治病,益年长寿。我们后来鉴定过,是世界上还尚未发现的未知黑矿石,辟邪和消除各种负能量的作用也确实强效。”
“有成员想出点子,找村民合作量产些手饰送给其他成员。开始只为保平安,喜欢戴的人多了,慢慢就成人手一个或多个,往后每有新成员入会,将必收到黑石礼物。”
舟姝可听完,觉得有几分新奇。
“那我的呢?”
“......”温柒栩面色微变,有点儿尴尬说:“抱歉姝可姐,我忘了。”
她顿时笑了。
一点不生气,只对两兄弟真心感到有趣。
一个大咧傻乎乎,一个缜密笑面虎。
“没事。”
舟姝可不大在意表面形式。
通过几句讲述,她已经从中了解确认很多,比如WOT真的强大,不止有优异领导人,还有足够团结成员,一直在不停实事求是地做公益。
她趁机追问:“今天你们有其他任务吧?”
温柒屿默默干活,生怕说错话,将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样子演了出来。
温柒栩收敛笑,不轻不重“嗯”了声。
“南市与临市交界有个小镇,早年建了学校教育系统还算可以,年轻人大都走了出去,可这就导致留守老人和留守儿童增多。近年其中有个村还因为非遗宣传火起来,让几村之间不断发生大小摩擦。”
“我们想了想,决定带点人过去看看,做些心理疏导。”
舟姝可眉头轻拧:“堰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