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不对,气质帅气,倒像只捷克狼犬。
舟姝可直接给对面发去消息:
【能吃辣吗?】
三秒未过,那头便显示正在输入中,回复她一个:【嗯】
【A姝可:两个小朋友呢?】
【Kairos:可以】
【A姝可:ok】
对话至此结束。
不禁蛐蛐男人话太少,结婚了可怎么办?应该问清楚有没有合约,尤其关乎以后的□□,分房睡?
冒出的想法有趣,舟姝可被自己逗笑。
伸了个懒腰离座去卫生间洗澡刷牙,又简单做了韭菜鸡蛋饼夹上里脊肉,刷甜辣酱,分装成四份。
出门时七点一十分。
直奔小区门口路边的黑车,后座车门打开温秉洲的侧脸轮廓分明,他面前摆放着台平板电脑,敲击键盘的手指漂亮,面色认真,应是在处理工作。
舟姝可大方上车,道了句:“早。”
“早姝可姐!”
副驾驶双胞胎中的一个转过头,笑意爽朗,是温柒屿。
主驾驶另外是个没见过的年轻男人,文质彬彬,有礼地冲她颔首。
她回以笑笑:“小栩呢?”
温柒屿:“他啊,在医院那边陪着呢。”
舟姝可微顿,随即自然而然将两份早餐递出去:“给。没问清楚,就做了四份。”
“哇!”
温柒屿惊喜接过,“不用管栩子!姐你自己做的啊?”
舟姝可应了一声,转而瞄向旁边。
男人手上动作已停,目光好似落在她左手剩下的两份早餐上。
她稍莞尔,顺势送出其中一份:“尝尝?”
温秉洲看了她眼,眸光晦涩,但还是抬手接过。温柒屿问:“哥,我们现在走吗?”
男人不冷不淡“嗯”了声。
车子缓缓启动,舟姝可不解:“这么早,民政局没开门吧?”
“约了家化妆师,给姐你先做个妆造。”
温柒屿直接解释。
舟姝可点点头,余光注意到男人咬了口鸡蛋饼,表情有点儿奇怪,嚼得甚慢。
“不好吃?”她问。
温柒屿以为问他,吭哧吭哧吃得贼欢,夸道:“姐,太好吃了,你这手——”
他边说边转脸,话音戛然而止,默默缩回头去,不做声了。
温秉洲在之后出声,嗓音淡:“没有。”
停了下,他盯着手中香味萦绕的饼补充:“好吃。”
舟姝可意外地挑了下半边眉梢,心情不错说:“谢谢。”
一路无话。
车里安静,为阻止睡意发晕,舟姝可将手边车窗降了个彻底,凉风一个劲涌进来,盖住了男人时不时的键盘声。
在她未察觉期间,温秉洲侧眸,视线停留年轻女人面庞。两人之间座距隔得远,不用猜就知是女人有意为之。
这会儿她低头刷着手机专注。
虽然静音,通过左点右滑的指尖,还偶尔轻拧的秀眉来看,又玩上那款消消乐小游戏。
温秉洲眼底浮起一抹难以察觉的情愫。
到达妆造店后,安排的化妆师温柔。
全程下来,舟姝可坐着几次差点睡过去,上下眼皮疯狂打架。
司机和温柒屿没下车。
反而是温秉洲一直坐不远沙发,静静看着她。开始确实芒刺在背,久了,心底升起种错觉,她与男人真是一对即将要结婚的夫妇...
化妆师就是信了的外人,她悄声:“妹妹,你老公真好,这么有耐心的不多见了,可千万把握住啊。祝你们幸福,百年好合。”
舟姝可抿唇一笑:“谢谢。”
化完妆,她随意在店挑选了款白色长裙。
男人无需换,一身黑色西装正好,以精致刺绣红色领带搭配,左胸的口袋巾也是红色,每处比初见那天更一丝不苟。
舟姝可开始紧张,手心冒汗。
当两人端坐在一起面对镜头,肩比肩,近在咫尺。
“来,夫人看镜头,笑一笑。”
摄影师提醒,“还有先生,对。”
舟姝可扯着嘴角上扬,看不见身侧男人的样子,但肯定也僵硬非常。她这样想,笑意反真实几分。
很快,照片出来。
温秉洲瞥了一眼就不再看,她盯着红底照暗笑。从早到现在,男人身上锋芒收得干净,没有特别冷冽,多点沉稳夹杂少许温柔。
可他那微微假扬的嘴角实在有趣,忍不住拿手机拍下存了两张。
最后一站,民政局。
几分钟不到,轻松盖章领到结婚证。
车子往医院行驶,舟姝可仍处于懵懵然。
翻来覆去将两小本本来回对比,说不清的感受,在心底追问自己:真结婚了?
红本上方突然放置来一个红木方形盒子。
温秉洲收回手,对上她迷惑抬脸的眸子顿了下,薄唇吐出两字:“婚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