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七山重建就麻烦你了,我和谢景铄的屋子不用怎么布置的,随意一点就好。”凌叶叶一脸讨好地看着白青城。
“师兄,我的屋子不要跟你们几个有家室的在一块,你把我和师妹的屋子隔远一些。”白穆穆很认真地说道。
“我想要一个大一点的厨房。”林星儿期盼地看着师兄。
师兄邪魅一笑,他们一人挨了一记敲脑袋,三人一如既往前仆后继地跟师兄撒起了娇。
不远处,在屋中喝茶的谢景铄和李禄看着花园里的几人,都露出了笑容。
“想到凌珑这十年都是这般快乐,我也算是放下了多年的不安。”李禄眼中满是轻松,嘴上嘱咐道,“你们二人在外游历,我是不担心你们的自保能力的。只是夫妻之间,多多少少会有磕绊,要互相包容。时常写信回来报个平安,说说趣事。”
“您放心,叶儿虽说想走南闯北,可她心中都是记挂着你们的,定会时常回来看望。”谢景铄望着那笑得开心的女子,心中也跟着一样开心,“我一定不会让她伤心。”
很快到了成亲的日子。
一早,凌叶叶就醒了,师娘醒得比她还早,兴奋地给她梳妆打扮,平时咋咋呼呼的师娘,一边给她弄一边抹眼泪:“你可是第一个成亲的孩子,还说你师兄会第一个娶媳妇,没想到你最快。”
“我也没想到。”凌叶叶忍着没让自己落泪。
师兄和墨染坚持要回山上再成亲,她明白墨染对京城的过往有些无法释怀。
“师姐他们能赶上吗?”她担心地问道,墨染已经试着联系了白鹰的线人,将她成亲的事告知,师姐、舅舅、还有翠姨,他们至今都没有回到京城。
“毕竟不知道他们在哪里,上一次白纱送来的信件,说在比南溪更远的地方,希望他们能赶上吧。”师娘叹了一口气,然后笑了笑,“赶不上,你们再给他们三人单独来一次呗,反正现在你们有了新房子。”
凌叶叶也笑了笑,官家给她和谢景铄赏了一座宅子,是重建的程府,多年来官家派人秘密守着,现在也算物归原主。她出嫁则是从李禄的府里出去,由谢景铄迎回程府。
她身着深青色嫁衣,头戴凤冠,盖上了红色的盖头,由师娘和师妹搀扶着走出了屋。
嫁妆摆满了院子,有官家赏赐的,也有师父师娘给她准备的,李禄更是掏家底一般拿出了许多给她。
锣鼓喧天,四周都是热闹的声音,她紧张地跟着走,在盖头下,糊糊涂涂地走完了所有流程。
可她没有被送入洞房,而是被师娘带到了另一个房间,那里有着好几位跟她衣着一样的女子,师父正在给那些女子易容。
“这是做什么?”她不解地看着。
“哪能让谢景铄那么容易就过关的,现在就给你易容。”师娘在一旁笑得那叫一个毛骨悚然,“看他能不能找到自己的新娘。”
凌叶叶虽然无奈,但也觉得师娘这个注意挺有意思,自己就上手易容起来。
因为请的都是亲朋好友,所以宴席什么的没有那么多规矩,大家也没有故意灌醉谢景铄,而是很默契地将谢景铄拉到了这屋来看热闹。
“我的天,哪个是小叶子。”大富先进了屋,惊得捂住了嘴。
“谢景铄,可要看仔细了,抱错人我们就要把叶叶带走,今日成亲就不算数了。”师娘微昂着头,双手叉腰。
凌叶叶也跟着身旁的人一起笑着,努力不让自己露出破绽。
走到她们前面的谢景铄只是无奈地笑着,看向她们的黑眸却格外认真,当凌叶叶和谢景铄四目相对时,她明显看到了谢景铄眼中闪过的笑意。
一眨眼,她被谢景铄打横抱起,往外走去。
“我不是!”她忍不住叫道。
身后以师娘带头,纷纷喊着那不是。
可谢景铄充耳不闻,稳稳当当地抱着她往新房走去。
“我真不是。”她又说了一遍,“难道公子想多娶一位夫人吗?想娶妾?”
进了房中,谢景铄将她放下:“那我回头去找另一位吧。”说着就转身出门了。
凌叶叶愣了愣,立刻朝门外走去,谢景铄还真的头也不回。
她一撇嘴,坐到镜前卸掉脸上的易容。
再打开门,谢景铄还是没有回来,该不会还在找吧?
突然觉得身后有人,她下意识转身,腰被搂住,头被按着,一个吻深深压-在她的唇上,口中似有酒液流入。
她被吻得有些醉了,朦胧着眼看着眼前的男人,那诱-人的笑容真是看得人心都要化了。
“刚刚算是喝了合卺酒。”谢景铄嘶哑着声音说着,薄唇再次贴上了她的。
辗转反侧,渐深渐浅。
她的发冠被谢景铄轻柔地取下,温热的唇吻着她的额头、脸颊,慢慢来到脖间。
也不知道怎么来到的床上,身上的衣袍一件件离了身,肌肤相贴的时候,她不由颤了颤。
吻从唇落在了耳边,喘息伴着性感的声音让她身体酥-软:“叶儿,我们要一直在一起。”
她“嗯”了一声,轻轻咬了一口嘴边的耳垂。
“我会轻一些。”谢景铄温柔地说着,手抚在她身上,紧紧抱住了她的身。
他们贴得好近,温暖覆盖着凌叶叶全身,她突然觉得一阵疼痛,不似腰间的伤痛,忍不住想呻-吟出声,被谢景铄的吻堵住了。
红帐中,连绵起伏,凌叶叶与谢景铄享受着彼此给予的欢愉,直至天明。
一个月后,除了留京的几人,其余人相继离开了京城。
一年里,从南溪各地相继传来消息,有侠士惩善扬恶,帮助百姓,他们不是同一个人,却都戴着相同的戒指。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