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前方,一带刀侍卫皱着眉瞪着他们,手紧紧握在刀柄上。
“两位大人跟我来。”谢景铄的三哥还是满脸警惕,在前面带路还时不时回头打量他们。
他们被带进了一个偏殿之中,门一关,长刀出鞘,直指她和谢景铄。
“我是十郎。”谢景铄无奈地卸下面具。
看到谢景铄面容的谢三哥还是皱眉:“你用的什么妖术?!假扮我十弟!”说着一刀就劈了下来。
怎么就攻击了?!
凌叶叶被谢景铄拉着往后退了几步,长刀却紧随而来,她大叫:“你要谋杀朝廷命官吗?!”现在她可还是任义呢。
拿着长刀的谢三哥猛地收刀,满脸狐疑地看着任义:“今日官家说你俩与往常略有不同,让我试探你们,你们不是真的任大人和陈大人,特别是你,更不是我十弟。”
长刀再次指在谢景铄面前,她无奈:“他就是谢景铄。”
“十弟一招就能接住我的刀,他只会躲!”谢三哥冷笑。
“你三哥挺谨慎的,比你二哥谨慎,不愧是待在官家身边的大内密探。”凌叶叶赞道,但还是为谢景铄解释,“你十弟受了重伤,现在不能动武,你可以摸-摸他的脉。”
她把谢景铄的手举起来放到谢三哥面前,男子满脸不信地把手搭在了脉搏上,眉微微一皱,又放下了手,开口就是:“我还是不信,你们二人到底是谁,不说清楚我就让人进来将你们拿下!”
“十拿九稳,唯我不稳。”谢景铄淡淡说道。
谢三哥的脸色又是一变,变得柔和:“还真是十弟。”
可刚刚谢景铄那话却让凌叶叶心里不舒服,嘟囔道:“什么狗屁暗语,你们怎么能让他说这句话。”
“那你得骂他,是他自己总说这话。”谢三哥收了长刀一脸无奈,“统领说陈大人有可能是你假扮的,我还不信,怎么可能有人假扮得如此像,若不是你的声音,估计官家都不会察觉到不对。”
“三哥,我们有重要的事情要跟统领说,他们现在何处?”谢景铄问道。
“咳咳。”谢三哥靠近了他们,小声道,“官家要偷偷出宫,统领只能跟着一起,知道你肯定有事,所以才留我下来等你。”
“出宫?!”凌叶叶惊道,这种时候出宫,不就是给常王机会了吗?
“他们往哪去了?我们得赶紧追上。”谢景铄严肃地跟谢三哥说着,“常王要谋反,恐怕要在宫外对官家下手,三哥你最好留在宫中守着,以防常王的人控制了宫内。”
谢三哥大惊,可是他们也没有时间解释太多,在得知官家要去北山行宫后,凌叶叶和谢景铄赶紧往宫外去。直奔开封府大致跟任义说了今日在宫里的事,凌叶叶与谢景铄都恢复成了原貌。
刚出开封府的大门,便看到了白穆穆带着兰绒守在了不远处,凌叶叶上前抓着白穆穆到一旁,附耳说了一些话,也不管白穆穆多震惊,她只是警告地做了个闭嘴的手势:“靠你了师弟。”扫了一眼一旁的兰绒,她不再多说,回身上马与谢景铄一同骑马出了京城。
因为官家是偷偷出的京城,所以仪仗并不会太大。按谢景铄说的,也就一辆马车,其他大内密探骑马跟在身旁,加上统领,守在官家身边的人也就七人,再加上一小队人马。
只是没想到,他们骑马追了许久都没追上官家的马车,甚至官家只在驿站喝了一口茶就走了,到底是什么急事要前往北山行宫?
落日时分,凌叶叶他们终于看到了远处的马车队伍,那速度,还真不像是去游玩的。
他们在还有一长段距离的时候,官家队伍中有人发现了他们,两个人骑着马奔向他们,拦在了面前:“两位可否绕路一下。”
“我们要找鲁百。”凌叶叶出声说道。
拦路的两人对望了一眼,其中一人说:“你们有什么东西能证明自己的身份吗?我们先拿过去给大人看。”
一块腰牌从谢景铄衣兜中拿出丢给了侍卫,那侍卫看了一眼,又跟另一人对望了一下,让开一口:“两位请。”
官家的队伍已不见了踪影,他们驱马往前,突然觉得身后一道风,两柄利刃刺向他们,凌叶叶一偏身,对方身法极快地冲她而来,她只能弃马而下。谢景铄与她被分两侧,还没等她站稳,又一攻击朝她面上袭来。
几招下来,凌叶叶快要招架不住,她担心地看向谢景铄那头,就这一下,一掌重击打在她右胸上。
“叶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