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笑不说话,跟着谢景铄出了开封府,假装发脾气地各自离开。
只是她没想到,没走多远就见到了白穆穆和兰绒!
她和谢景铄遥望了一眼,看了看周围,发现有人跟着白穆穆二人,赶紧到一处地方换了装,假装跌跌撞撞撞在白穆穆身上,塞了一张纸条到白穆穆手里。随后便一路跟在后面,到了白穆穆二人住的客栈,偷偷进了屋。
“我就说怎么那么顺利,原来是这样!”白穆穆没好气地一拍桌子。
“你小点声。”凌叶叶轻拍了一下这个师弟,“我们已经联系到人,应该就是这两日能见到官家,你们二人现在被重点监视中,就在这里等我们消息。”
“我......”白穆穆不服,但也不能反驳,只能憋着嘴坐在那里。
“那这个挂件,你们拿去。”兰绒将肖国皇室的挂件递给了凌叶叶,“这挂件,可以调动肖国的军队。”
凌叶叶突然觉得手心沉甸甸的,甚至还有点灼热。
她和谢景铄并没有在此处停留太久,先偷偷潜进了任义的府邸,这处比李禄那边监视的人少太多太多。等到任义回府,他们就易容成任义的两位小厮一同坐马车去往李禄府上。
可就在他们准备到达的时候,马车突然刹停,马夫尖叫,车帘被撩开,两个蒙面黑衣人出现在他们眼前,长剑就朝他们刺来。
虽说已到黑夜,可在京城如此明目张胆,可想而知对方胆子有多大。
凌叶叶上前挡住了黑衣人的攻击,出了马车,发现周围还有好多黑衣人。
“任大人,把你身上的东西交出来,我们就离开。”一位黑衣人对任义说道。
“什么东西?”任义皱眉问道,“你们竟然知道我是谁,就知道我定会抓到你们,开封府的人,可不是你们想抢就能抢的!”
一声哨响,没过多久,周围出现一队官兵。
“都抓了,就算自杀也把他们的尸体带回去。”任义冷声吩咐道,拉着凌叶叶回到了马车,“前几日师祖家附近还没这么多人监视,今日很是奇怪。”
“就像对方知道我们进城了一样,还知道你可能拿到了我们给你的证据。”谢景铄脸色阴沉,黑眸里满是寒意。
凌叶叶担心道:“那他们肯定是知道我们会来找师祖,他们会不会对师祖做什么?”
这话刚落,他们便到了李府门口,急急忙忙下了马车,任义的人马也跟了上来,开始在李府周围巡逻。
开门的小厮很是诧异地看着外面:“义少爷,这是发生了什么事?京城出贼了吗?”
“师祖呢?”任义忙问道,“府上可有事发生?”
“吵吵闹闹的做什么?!”暴躁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凌叶叶循声望去,院子那头的桥上,灯笼光阴下,一人背着手站在那,正是许久未见的李禄。
他们几人都进了府,任义嘱咐管家安排好护院,恐今夜有恶人闯入。
“到底怎么个事?什么人会来杀我这老头?!”李禄眉头紧紧皱着,扫了一眼凌叶叶和谢景铄,又转过头看向任义,“肖国人难道还想抓我去当军师不成?我可不像常王,怕这怕那,大不了就是一死。”
“呸!”
“呸!”
凌叶叶和任义同时呸了一声,任义扶着李禄往里走,她就和谢景铄跟在后头。望着那老头的背影,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长大了的原故,她觉得师祖的背影看起来瘦弱了许多,走路也没有以前那般稳健。
进了屋,任义有条有理地把事情从头到尾与李禄说了一遍,她把藏在腰带里的证据信件放在桌面给李禄过目。
听完又看完的李禄气得短胡直抖:“我就说为什么看到那赵常总会觉得不舒服!这混账东西竟然计划谋反!十几年前自己的父皇就是被兄弟杀害,他竟也要跟着杀害自己的兄弟不成?!”说着又看了看信件,“就是他的字!但官家就他这个弟弟,即使看出来,常王说是别人仿写官家也会信,的确只有白庐的话官家可能听进去。”
“白庐到底是谁?”任义问道。
“起居郎,鲁百。”李禄扶着头,声音低沉,“鲁百,就是当年东厂七子的老六白庐,东厂被歼灭后,官家给了他这个不怎么起眼的身份留在宫中,只有十几年前那场战乱留下的人认识他。”
“他就是大内密探的统领。”谢景铄嘴角弯弯,脸上满是庆幸。